出下流的表情耶。真的得嫁给这只猴子吗?我开始后悔了──感到屈辱、羞耻的义阳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样的话织田信奈就失恋啦。岁久破坏他人恋情的本事真的是天下第一呢~~我都想把岁久的肖像画加进我房间里面的恶人画像收藏了。那么『坏事不宜迟』,明天一早即刻举行婚礼!得赶快让家臣团做好准备才行呢。」
喜欢办喜事的义久搧著扇子对良晴笑说:
「欢迎两位加入岛津家。只要不造反的话,这边还算是挺不错的地方喔~~虽然几乎每天都得拚死上前线打仗、被有如烦人嫂子的岁久整天碎碎念,还有被樱岛喷出的烟熏到会有点难过就是了。呵呵呵。」
「我还没出嫁耶,哪是什么嫂子啦,义久姊!」
「但是,如果被看出一丁点谋反徵兆的话,不管是老臣还是立下多少功劳,我们都会二话不说处决,别忘记这点了。特别是相良良晴,如果你这个家伙胆敢对可爱的家久下手,你的脑袋就会立刻与身体分家,听到了吗?」
进一步警戒著良晴的义弘眯起眼睛,对他发出惊人的杀气。
而家久则是有如满腹委屈,默默坐在大厅角落一动也不动。
尽管良晴担心家久的状况,不过因为义弘正死盯著他看,良晴也不敢向家久搭话。
「明天一早吗?事情太突然了,反而让人觉得不是真的呢,良晴。」
「别想太多了,义阳。我们只是形式上的夫妻,是为了保命才结婚的喔?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夫妻啦。」
「如果假戏真做的话,良晴你一定会被织田信奈宰掉的。」
「尽管不知道信奈会不会原谅这种事。但比起被当场处死,能够活到明天就有机会。看来今后岛津家应该会用各种方式出题刁难吧,我们要互相扶持一起活下去啊。」
「是啊,无论如何,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不过良晴?你真的愿意和我结婚吗?你是天下第一爱情骗子吧?和我这样高贵美丽的公主结婚,只要维持形式上的婚姻就满足了吗?」
「唔~~对象是义阳时,我反而没什么冲动耶。换成小早川小姐还是谦信时,我心中会有股不禁想要背叛信奈的悸动说。为什么会这样啊?」
「等等,你的意思是不把我当成女性看待吗?真是失礼到让人傻眼耶!被喻为肥后太阳的我到底缺少什么啦?啊,还是说因为我太美了,没办法用下流的眼光看我,反而会冒出跪拜观音神像时的庄严心情,想对我合掌膜拜吗?你还真是可爱耶。」
「你的个性就是这样。比起当丈夫,我几乎可以看到自己当仆人侍奉你的未来了。」
「你很清楚嘛。我不需要家人,不过仆人很重要。只是生孩子就麻烦了。生孩子啊……光是想像怀孕产子的画面就让我起鸡皮疙瘩耶。你真的不会袭击我吗?」
尽管两人明明陷入困境,但义阳身上却看不到一丝一毫悲壮情绪,反而像是在逆境当中找到了希望。或许这就是义阳之所以能够存活于修罗之国?九州的坚强之处吧。
良晴若有所思(不知道是受到宗运还是修罗的影响,我这次好像太轻易放弃生命了。往后还是与义阳一起努力活下去吧)。
(尽管距离抵达大友宗麟身边的目标越来越远,不过这都是为了保住义阳的性命。尽管曾经下过必死的决心,不过其实现在更应该努力求生,直到确定信奈有办法避开本能寺的命运才对,所以现在必须先和义阳结婚。只要与义阳合作,尽力使岛津与大友维持和平,信奈那边应该也有办法脱离困境吧──)
就在良晴暗自接受了与义阳的婚事时。
噗通!
他的心脏突然快要爆裂开来一般。
(咦?难道是这桩婚事也算背叛了信奈,所以良心的苛责刺痛心扉了吗?不对!这不是那种程度的痛!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突然出现这种异状?糟糕,全身要没力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就快死了──良晴想出声求救,但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喉咙完全使不上力。
「良晴?你怎么了,良晴!?」
「良晴?快呼吸啊!」
「咦?发生什么事了?良晴的身体好像变透明了?」
「开什么玩笑,姊姊你是不是看错了?」
「糟糕,这个家伙如果现在死掉的话,义阳也会跟著寻死的!那张誓状还没失效,至少得让他活到完婚为止啊!」
义阳与岛津四姊妹的声音越来越远──
(是什么突然发作的急症吗?可是我至今应该没有那类的……症状啊……半兵卫……十兵卫……信奈……)
良晴的意识迅速远去──
眼前一片黑暗。
「找到你了是也,相良氏!大事不好了!」
当良晴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内城的一个房间里。
「历经海上遇难,还跟我们交战,而且还有四姊妹会议,这些事情导致他过分劳累,只要睡一会儿就好了」岛津家药师是这么说的。
于是岛津家四姊妹便与家臣们急著准备良晴与义阳的婚礼,以求相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