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岛津家一事能够尽早成真。
因为认为良晴可能一边装病一边暗地里和义阳策划什么阴谋,岁久将义阳送到了别处。尽管家久想要照顾良晴,也因为「这样太危险了」的理由被软禁在自己房间了。
良晴被丢进一个狭小的房间,独自一人在那里沉睡。
「这并非单纯的疲劳是也」这座城里面有个唯一知道良晴正在面对什么危机的人物。
那就是潜入良晴寝室,现今正倒吊在天花板上的蜂须贺五右卫门。
「五右卫门?你怎么会在萨摩?」
「在下其实也搭上了前往丰后的船,消除了气息、藏在自挤人也无法察觉的阴影里。然而,没能登上相良咻的小船是在架一身最大的湿误咻也。」
「喔喔是这样啊。虽然听不太懂后半段在说什么,总之大致理解了。不过呢,要是你能够在我遇难时帅气登场并把我救回去的话就更好了。」
「那个时候相良氏的小船速度太快,追赶不及是也。实在惭愧。」
「不过真亏你能够找到被岛津俘虏的我耶。」
「在下听闻有个假相良义阳漂流到肥后,还与岛津交战失利被抓,所以才急芒赶来萨摩咻也。」
黑田官兵卫等人已经顺利抵达丰后,目前正在与大友宗麟交涉──不断咬到舌头的五右卫门告知良晴丰后的情势。能够使用诡异的预言术、精通东西秘教的神秘传教士?加斯帕尔。那个加斯帕尔还想把信奈培育成东方的救世主「祭司王约翰」或「传教人约翰」。这些事情都是良晴第一次听到。
「你说他可能企图让信奈与奥斯曼帝国冲突,进而引发世界大战吗?」
「这是弗洛伊斯大人的看法,那个家伙的真正目的仍不得而知。他素个城府颇深的人,经历、姓明、长相都像是假的,根本摸不清楚他刀底是什么人咻也。」
「与大友宗麟交涉还顺利吗?如果无法让大友避免与岛津冲突,就没办法阻止毛利进军了。」
「她身边那个南蛮传教士非等闲之辈。如果没有相良咻哄骗公主武将的三寸不烂之舌就很难交涉下去了。现在不是待在遮里的时候咻也。」
「……你应该知道,我天亮后得和相良义阳完婚吧。那是为了让相良家成为岛津家属国的政治婚姻啊。」
「到时候就大事不妙了,相良氏。一旦明天早上举行婚礼,相良咻就会从这歌世界消失的!」
「咦?我从世界上消失?什么意思?」
五右卫门开口:那位南蛮传教士对黑田氏解说「相良氏消灭计画」的内容在下也听见了。
「消灭我的计画?」
「因此,在迫于无奈而决定与义阳结昏时,相良咻有一瞬间差点消失咻也!现在相良咻已经开始宵失了。」
「那是怎么回事?和义阳结婚就会消失?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耶。」
五右卫门一声不响跳到良晴枕头边,从怀中拿出一个草扎人偶给良晴看。
「这是什么?」
「这是在下与相良氏缔结契约时用头发做的人偶。」
「就是藤吉郎大叔被流弹射死的时候嘛。当时因为看到大叔死掉而大受打击,又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得了。这个人偶到底是拿来做什么的啊?里面有特殊力量吗?拿著它就能够找到我吗?」
「相良氏,你旺了吗?蜂须贺流忍术不会医靠超自然力量。我们与信浓的户隐流不童。」
「啊,对喔。五右卫门的忍术是将身体化为凶器嘛。」
「人偶本身只是用来当成契约正明的,不过因为放入相良的头发后经过很肠一段时间,已经形同相良咻的分身惹。」
「这个东西与其说有了灵魂,感觉上比较像是使用人发做成的阿菊人偶【注:都市灵异传说中一种头发会不断变长的日本人偶】耶。」
五右卫门表示:这个草扎人偶从不久前便开始迅速缩小。
「听你这么一说,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好像还比较大耶。」
「这代表了相良氏的存在正逐步消失,因此人偶也跟著缩小了咻也!」
「……这证明了我正在消失,那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相良氏中了那个邪术南蛮传教士的诡计了!」
五右卫门继续大舌头地解说加斯帕尔「相良良晴消灭计画」的全貌。
「相良氏似乎是那个不善打仗却很会苟且偷生的公主武将之直系紫孙咻也。」
「我是义阳的直系子孙!?」良晴闻言立刻跳起身来大叫。
「那义阳就是我的祖先了?可是义阳说过她一生都不打算嫁人啊。」
「你会不会觉得她有股莫名的亲切感?」
「唔──真要说来,她妹妹?德千代让我感觉不像初次见面的外人……不过德千代与义阳是姊妹,应该差不多吧?」
「子孙与不可能见到的祖先奇迹似相狱,双方都被血缘影响而深受对方西引惹。」
「五右卫门,尽管我住在横滨,祖先来自九州,但我没听过我们家是肥后相良家的末裔耶。况且我记得相良本家已经在江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