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你所说,我会打败是正常的。要是我和岛津一对一的话,或许还有机会打成平手吧。」
「那个~~我呢?相良义阳小姐?我这个长女?义久就没有赢过你的地方吗?我明明是当家耶,太过分了。」
「啊啊,岛津义久。你的胸部比我大。」
「只有这样吗!?」
于是义阳决定归顺岛津家,也同意了与良晴的婚事。
「……义阳。」
「呵呵,四姊妹的团结不是孤身一人的我能够抗衡的。良晴,相良家注定会被岛津家吞并吧?」
对了,相良家会向岛津投降,这是天命啊。是我让败北一事提前发生了。这么想的良晴不禁低下头来。
「对不起,我的知识完全派不上用场。岛津四姊妹与萨摩隼人太强了。不仅上下完美合作,姊妹四人更是智勇双全,毫无缺点。」
「没关系啦,良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现在先努力活下去,并等候能够从岛津家再次独立的机会吧。虽然把你这种下流猴脸男当成丈夫有点难以接受,不、不过呢,还好即便同姓,我们也不是同一族的。尽管情非得已,但也只好忍耐了。不过,光是想像洞房夜的景象就让我有点想吐耶。」
「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快完蛋了。信奈迟早会搭铁甲船来讨伐我的……痛痛痛!干嘛捏我的脸啦!」
「笨蛋!不要对我用来当成赏赐的痛骂充耳不闻,而且还提起其他女人啦!而且你说人生会完蛋是怎样啦?会不会对你未来的妻子太失礼了!」
「刚刚那阵痛骂原来是赏赐吗!?」
「当然啦!我的家臣被我痛骂时都会高兴地痛哭流涕耶?」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啦。和你生活一段时间后,我也会被调教成那样吗──」
「对啊,你话实在太多了,得把你好好调教成我的仆人才行。首先要称呼我为『义阳大人』,在寝室里面要毕恭毕敬地趴跪在地。嗯,这或许是一段崭新的人生吧。反正会变成这样也不是我的责任,织田信奈要恨就恨岛津家吧。真想看看织田信奈气呼呼的模样呢。呵呵呵。」
「为什么你看起来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啊?」
「才、才没有呢!这一切都是为了守护相良家啊!」
状况急转直下。
原本不可能接受被迫结婚条件的义阳在听到对象是良晴后欣然接受了。
家久不禁泪眼汪汪地站起身来。
完全不敢反抗岁久的家久已经无法默不吭声了。即便想出来的钓野伏战术击败了伊东、相良联军,但却不受到岁久认可、无法站上沙场,就连在京都交到的朋友?相良良晴也被抢走了。
「喵啊!?为、为、为什么?相良要当我的丈夫才对!」
「不行,结婚对家久还太早了。这是岛津家战略的一环,得听从负责岛津家谋略的我。绝对不是因为我嫉妒妹妹会比自己早一步找到丈夫才出手干预的喔。」
「……岁久姊,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没错,我就是讨厌看到不懂爱的小鬼头随随便便就脱口说出结婚这两个字啦──岁久撇过头去。
「义弘姊!拜托你阻止岁久姊!求求你!」
「不,家久。这个计画很巧妙的。这场婚礼还有更深的涵意。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抢走相良良晴来挑衅织田信奈啊,岁久。只要把相良良晴拉拢到岛津这边,高傲的织田信奈就会被我们激怒,接著便不会再次为大友与岛津的和平从中斡旋。又因为大友进攻毛利的可能性消失了,织田信奈也无法派兵前来九州,只得直接与毛利展开决战。这就代表了──打倒伊东家、统一三州的岛津家,也就是我们获得了能够一统整个九州的大好机会啊。」
「正是如此,义弘姊。我们会严正拒绝希望大友、岛津和睦相处的请求。九州的事情就该由九州人决定,我们才不管什么天下霸主的权威呢。我们是宣示效忠大和御所,尤其对我们有恩之近卫家的名门望族。身为暴发户大名,而且还与天主教徒勾结,身为卖国贼的织田家根本就不值得我们尊敬啊。」
「说的好,岁久!家久,我们以后会再帮你找个更好的夫婿。结婚对你而言还太早了。而且说到找丈夫,应该先让嘴巴不饶人又没胸部的岁久先嫁出去才对。」
「就说别老是扯到胸部啦,姊姊!」
「呜……现在这个气氛看来不是我可以反对的时候了……」
「快点认输吧,家久!还是说你算破坏我的策略吗?不过是个孩子,你真的要跟顶多只在京都稍微照顾过你的相良良晴结婚吗?你只是想搭救朋友吧?那现在这么做的话不就没问题了吗?」
「好……我知道了……」
义久拍了拍消沉的家久肩膀说:「气氛别弄那么僵嘛,家久做得很好喔。拿去,给你新米团子【注:新米团子(ちんこだんご)的日语发音与男性生殖器类似】」随即赏了萨摩川内的名产团子给她吃。
鸡米团子!?──良晴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不过义阳随即纠正他说:「那只是用新鲜的米做成的团子啦」。
良晴刚刚好像有一瞬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