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快吓死了。没有必要扮怪物扮到那种程度吧……」
「小十郎你真爱操心耶。我可是花了很多时间在准备呢。而且还是初次亮相,一定会有效的啦。」
「因为您不是说没有凑齐装备,又说威力只剩三成吗?」
「还没使出全力就获胜,这样不是好事吗?咯咯咯。」
「昨晚您还说过启示录里面没有出现的奇怪台词,那是什么时候想好的啊?」
「我写信向织田信奈的家臣?相良良晴提出请求,要他教我未来戏剧的帅气台词,而且最好与南蛮魔族有关。」
「原来是抄来的啊,唉。」
「反正未来人不会抗议,没问题的。」
看到梵天丸成功将自身弱点转化为武器,小十郎不禁想用摸摸头的方式奖励想出了这种跳跃性点子的她。
既然众人都畏惧自己的眼睛,乾脆就加上极度夸大的演出来吓唬、击败敌人──就是这种逆向思维催生出那场邪气眼演出的。
异常漆黑的盔甲、过分巨大的弦月型头盔装饰、南蛮号角乐队、黑雾、各种疯狂台词,以及启示录的预言。这都是为了让黑暗中突然现身的邪气眼发挥最大效果的演出。
过去对自己眼睛引以为耻的梵天丸不可能想得出这种策略。
看来她在堺町时已经克服自己的内心伤痛了。
想到这里,小十郎觉得不管自己抱梵天丸多紧都不足以奖励她。
「可是公主。邪气眼不过是个花招,并非真正的魔眼。万一漏馅了该怎么办啊?」
「完全没有漏馅啊。昨晚的月光黯淡,而且我们还施放了浓密的黑烟啊。」
「公主太乐观了~~!万一鬼佐竹大人得知前线发生了什么事,就肯定能看穿玄机的!」
「呜啦!!别担心啦,小十郎。战场那一带洒满了泄漏启示录之兽相貌的人会被诅咒至死的文告喔。」
成实一边吃著煮蝗虫一边点头回答。
「连成实大人都说这种话。你们又在骗人了~~」
「小十郎。杀戮与欺骗,哪边的罪孽比较深重啊?」
「这个……说的也是呢。可是那样做真的好吗?」
「不就是因为目击的士兵三缄其口,所以敌人才会逃跑吗?」
「是这样没错呢,成实大人。」
「这是公主的策略的胜利啊。」
「咯咯咯。这样下去敌人就会退兵了!要是让好不容易齐聚一堂的联军解散,想征服仙道筋就得多花上不知道几年的时间啊!同时打败仙道筋诸将与芦名的好机会就只有现在啊!准备追击!」
梵天丸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摆出了「亮相」姿势鼓舞全军。
「最大目标是会津的芦名军!只要击溃芦名军、夺下会津,就等于征服了仙道筋!」
喔喔!──好战派的成实高吼响应。
「公主成为奥州霸主的时刻到了!」
「拜托您别在追击战中让士兵们送死啊」小十郎这时仍不忘叮咛梵天丸。
不过,梵天丸竟然能光靠诈术与虚张声势,就在这场孤注一掷的战争中取胜,她的智谋与破天荒想法不禁让小十郎连连咋舌。
得好好酬谢堺町的传教士小姐与未来人先生才行……小十郎已经开始在想要送些什么礼物了。
「在开始追击前先写封信给母亲大人、小爱和舅舅吧。就写梵天丸大获全胜,三万敌军无论人畜皆被赶尽杀绝。梵天丸真是个毫无慈悲心的魔王,令人惶恐──就这样写吧。」
「不对,三万联军没有损伤耶。话说回来,不要用什么赶尽杀绝啦!」
「咯咯咯。我要用这封信告诉舅舅:梵天丸是绝不会退让的魔王。如此一来那只老狐狸应该会暂时安分一点吧。」
「咦~~听起来反而像是在挑衅耶?」
梵天丸等人已经沉浸在胜利气氛中。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特殊部队?黑胫巾组带来了一则难以置信的报告。
「什、什么?父、父、父亲大人落入敌方手中、成为人质了?」
那就是伊达辉宗遭敌人俘虏的噩耗。
「老主公带少量人马打算前来探视公主,途中却遭遇参与敌方联军的二本松城主?畠山义继。尽管畠山义继当场提出归顺伊达家的要求,但是……」
「那其实是幌子,结果父亲就被抓住了吗!?」
「是的。畠山现在正押著老主公前往人取桥,企图逃到芦名军阵营。」
「呜呜。虽然可惜,但也只能中断追击了!父亲大人的安危比征服仙道筋重要!不要管芦名军了!本军目标从现在开始改为拦住畠山、救出父亲大人!」
梵天丸仰天长啸,策马冲向人取桥。
小十郎与成实紧跟在梵天丸两侧。
「就是那座桥!老主公在他们手上。」
「公主,这样下去对方会先一步过桥的。」
「唔……呜呜……!可恶的畠山!」
虽然最上义光在米泽城挟持辉宗时梵天丸曾经假装下令开火,以一生一次的精湛演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