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保持立正的姿势。
“我只是能忍而已。”
“那样的话,就让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你真令人讨厌啊。“
“别看我这样,我妻子以前可是说我很温柔。”
“嘿,那现在呢?”
“我妻子不在了以后就没人这样说过我了,她被faceman杀了。”
“我为你表示哀悼。”
“我啊……不会因为妻子被杀了就去憎恨所有的异民。我不会变成那种歧视主义者。但我还是对你们抱有愤怒。”
黑衣人用手指顶着艾因雷因的胸口。他的眼睛就在眼前。和之前交谈时不同,现在有真正的怒意。
“把别人践踏地那么不幸,自己却想变得幸福。你不认为这种态度是不可原谅的吗?”
“你觉得这不公平?”
“没错。我已经调查过你的经历了。看来你有失踪的妹妹?为什么你的妹妹和那个‘荆棘公主’有同样的容貌?你在绝缘空间内创造的世界难道就不是她吗?”
在那一瞬间,感觉身体的温度降低了。像是吞下了大量的冰块一样。
他眼中透漏出的是嫉妒。自己失去了妻子,可却有人取回了失去的东西。他是这么想的。
“有件事我忘记问了。不是有个被雷坊杀掉的异界侵蚀者吗?他怎么样了?”
“谁知道?那是负责处理的人的工作。只是,异界侵蚀者没法进行DNA鉴定所以查不出身份。运气好的话就会进身份不明人士墓地或是炼金术士的研究所,运气不好的话会被烧掉吧。”
“是吗。”
如果能让玛玛?帕帕斯领回的话会作为家族的一员埋葬他吧。虽然作为一直受到迫害的异界侵蚀者的末路,黑衣人说的更正常些。
“他怎么了?”
“没什么。”
只是,根本没把大鼻子的死放在眼里的那种想象力,还有那种傲慢的态度,有些让人恼火。
“……那个,说到你老婆被faceman杀掉的事。找到她的尸体了吗?”
“……没有,可她是在我的面前被杀掉的。”
“这样啊。……那样的话,也许她还活着。变成faceman的脸,作为faceman的世界的居民。”
“什……。”
看着张口结舌的黑衣人,艾因雷因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你啊,可能觉得很羡慕我,但那可是大错特错。也许你能变得更幸福。”
“什么……意思。”
艾因雷因正要说危险的事情。很可能要骗我。也许他是这么想的吧。但是,黑衣人却不可能不听下去。
也许能取回失去的东西。艾因雷因比谁都知道这个诱惑有多么地恐怖。
“你也变成faceman的脸就好了。成为faceman的世界的居民就好了。反正你的组织正在追faceman吧?不是为了追他才来到这里的吗?那样的话,正好。”
“说什么蠢事……。”
“是这样吗?明明想要得到已经失去的东西,奢望没有代价什么的想得太好了吧?这样的你,有恨我的资格吗?”
“……。”
黑衣人沉默地瞪着艾因雷因。他的眼睛中除了愤怒还夹杂了苦恼。
死掉的人会回来。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不管是通过什么形式,死亡会平等地到访每一个人,被抛下的人只能在心中怀抱寂寥。
如果谁都是这样的话,黑衣人只会是个复仇者吧。
但现实不是这样。眼前出现了叫做艾因雷因的取回了失去的东西的男人。艾因雷因自己也不认为纱耶就是尼尔斐尼亚。不去那样想。奇迹和奇迹不会同时到来。更何况……。
对,让艾因雷因生气生气的理由不止有大鼻子。
“只要张嘴愿望就能实现的只有婴儿。连这都忘记的话,你不应该呆在这种地方。”
“咕……。”
像逃跑似的离开的黑衣人向着艾因雷因的背后走去,所以艾因雷因看不到他的背影。
剩下的,是有默默注视着这边的雷坊。她是否听见了艾因雷因和黑衣人之间的对话?因为压低了声音所以其他监视着应该听不见,可是对于机器会怎么样?
“嘛,即使被听见了也没什么。”
这可不是为了逃脱而即兴想出来对策。只是个泄愤。如果其他人因为这个瞎跳起舞的话就赚了。
“你怎么了?”
也许这个纳米细胞机器人没有理解刚才的对话中的含义。
“人啊……。”
“什么?”
“是一种自己不希望的部分被人说中的话,会忍不住要生气的生物啊。不,想这些的只有人类吗?真是的……。”
“真的很难理解。”
04祭奠之夜
罗莎莉家族的攻势到现在还在持续着。因为老大的玛玛?帕帕斯并没有遭到什么,只不过是客卿的艾因雷因不在了而已。
索里欧尼家族因为强化兵彻底的游击战不断失去了手中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