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干部也死于枪战中。
虽然有声称报复的人,几日后他们也不得不沉默了。玛玛?帕帕斯的调查精密到了极致,已经列出了会这样主张的干部的名单,并将他们定为目标。被埋进坟墓里的话也只有沉默的份了。
但是,报复和复仇的呼声逐渐消失,到了再继续打下去就只能背水一战的局面时,罗莎莉家族的进攻便赫然而止。
在暴雨突然转为晴天一样的寂静中,索里欧尼家族的老大收到了玛玛?帕帕斯要求会见的请函。
得知指定会面地点的索里欧尼的干部们怀疑这也许是个陷阱。那个地址非常靠近几天前索里欧尼家族为了挽回局面而派去的异界侵蚀者们失去消息的地点。虽然后来搜查了那里,但没有发现类似罗莎莉家族藏身之地的地方。
玛玛?帕帕斯竟然要求在索里欧尼没能找到的地方会面。
这对玛玛?帕帕斯太有利了。是陷阱的可能性非常高。加上,会面的要求里有索里欧尼家族所有还活着的干部的出席作为条件。但是,明明可以击溃的却停止了进攻,没有理由这样做一个陷阱出来。如果玛玛?帕帕斯真的像要给这场战争打上休止符,进而支配索里欧尼的话,还有反击的机会。
到底怎么办……索里欧尼的干部们围着一张请函讨论了一个晚上,然后做出了决定。
两天,艾因雷因一直被抓在健身房中。索霍他们没有行动的兆头。他们在等待着什么,或是在调查什么……不管是怎么样,看来他们都没有马上把艾因雷因送到炼金术士的研究所的意思。将艾因雷因就这样放着感觉有明显的松懈,同时也有被迫帮着雷坊测试性能的感觉。
不管是哪边,现在的艾因雷因确实是无聊到发慌。正想着要不要闹出什么事来的时候,索霍出现了。
“嗨,脑子冷静点了吗?”
坏坏地这样一说,索霍红着脸站住了。不过这次没有离开。只不过在喘着粗气。
“这两天我一直在检查你。”
“嘿。”
虽然嘴上回地轻松,但实际上却很吃惊。根本没有发觉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开始检查了从昏迷的你身上拿走的头发和皮肤中的DNA。然后透视检查了你的内部。”
DNA也就算了,人体透视什么的是什么时候作的?要说可能的话就是雷坊作的。
“我直接说结论了,你不完全是异民。虽然没能检查受到侵蚀的右眼和左臂是否是不同的DNA,至少其它部位不是这样的。和在设施时代的你DNA是改变了。变了,不过那只是在普通人类范畴内的变化。考虑到异界侵蚀者的例子,自从你进入绝缘空间已经过了五年,即便在那时没有完全受到异界侵蚀,完全异民化的右眼和左臂从那以后应该会开始扩大侵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在问你和罗莎莉家族的关系。你在用那个匪帮卖的抗侵蚀剂吗?”
“如果我在用呢?”
“你也应该知道现在在大部分城市出售的正规的抗侵蚀剂对异界侵蚀者没有任何效果。如果罗莎莉家族的抗侵蚀剂真的那么有效果的话,那可不是可以允许匪帮靠它来赚零花钱的东西。”
“那样的话和罗莎莉家族交涉就好了。只要发给他们特许,靠特许使用费就能赚取暴利了。对方也会接受的吧。”
“然后匪帮会用那个钱做什么?我可没有帮他们做坏事的打算。”
“谢谢你的高论。这样说的话,我也不打算帮你做出盗取他人研究成果的坏事。”
“我不会那样做的!”
看到握住拳头喊的索霍的手,艾因雷因皱起眉头。
左手的无名指。在那里戴着一样设计的两枚戒指。
“而且你们目标不是faceman吗?药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关系。”
一直皱着眉头艾因雷因说道。
“并不是没有关系。如果有异界侵蚀的抗体的话,在对异民战中就没有害怕异界侵蚀的必要了。我的组织需要它。”
“那就自己做好了。你不是炼金术士吗?”
这句话也许伤了索霍的自尊心。
受伤,低下视线。颤抖的身体和紧握的拳头。
(啊啊,这个样子我看惯了。)
在研究之外索霍是个能忍耐的男人。比如说是没有同龄人的研究室。不如说看着其它生物的受检者们的视线。比如说,年长同事们投给前途无量的索霍的冷嘲热讽。
索霍没有同伴。即使有他的才能的同伴,但是那个人并不会在索霍的身边保护他吧。而也许才能感觉不到孤独,但他的人性却一直被抛弃在孤独中。
那种对他人饥渴的目光就连艾因雷因也能感受得到。不,也许艾因雷因是和他是同一年龄段所以才能感受得到的吧。那时是二十岁。在虽然不是孩子但在大人眼里还很嫩的微妙的年龄,索霍有着过于冷淡的眼睛。是双没有水的蓄水槽的眼睛。
和这样的索霍进行过有正常人性的对话的,在那个设施里应该只有艾因雷因和佳妮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