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前辈是]
制服的外形陷了下去,右手和左手都掉落了。
[很过分的人啊]
左脚,右脚,膝部折了下去的散开倒在地板上。
[但是我,我呢]
即使如此,雷里就在那里。浮在空中,即使手脚倒在地上,左眼脱落了,雷安也在那里。构成雷安这样存在的不纯物都吐了出来,掉在那里。
[喜欢这样的前辈]
怪人站在她的背后。
简直就像影子那样。
又长又白的手脚在黑暗之中,受到了玻璃筒的绿光的照射,即使在斑点的世界里,那存在也是那么的显眼。
假面的里面发着光的左眼在寻找着。
寻找着继续微笑着的雷安。
她的身体,被融入到怪人的身体里。比起过长的手脚,那躯体和雷安这么小的身体毫不相差的重合在一起。简直就像是,碎片重新组合那样组合起来,把头收到假面里。
怪人那假面的眼窝里,只有黑暗的右眼燃起了火。
张开下颚,咆哮着。
咆哮里蕴涵着力量。吹起了风,押向我。我承受着,接住怪人的咆哮。
取回失去的东西的怪人,无需顾忌的解放出欢喜的声音。
手里握着的柴刀发着暗淡的光。
把向着我的杀意,收缩在那里。
[就是说,要挡我的路吗]
重新握好铁鞭。手里确认着那感触。注入力量。向手,向脚,从头到脚,像饮铁一样注入。
摇醒剄脉。让剄奔腾起来。
听到了谁的笑声。是妮露菲尼亚么,不,即使是静静的嘲笑,也不会放开声音吧。更加,疯狂的,像脱了箍那样,把更加生动的感情和憎恶都朝着我来的笑着。
也就是说,是梅琳吗。
后颈发凉的感觉。眼睛看不见的手,时常挂在我的脖子上。从不是这个世界,而是从月亮里存在着的世界那里憎恶着我,把带有杀意的魔手伸向我。绝对不能挣脱开的诅咒。
只有自己才能杀死你这样的,不给我死去的诅咒。就像嘲笑着我的不幸那样。好像在说着你要更痛苦那样。
从摆脱痛苦,再让你绝望,在此以上还不允许你死去。如果期望着那样的结局的话
正合我意。
点燃胸中的火焰。
接受那样的憎恶是我的爱好那样,接受眼前的既是雷安又是怪人的杀意也是我的爱好啊。
迪克赛里欧·马斯肯就是这么过分的人。
和谁的期望会变成那样没有关系。我就是我。
只会挥舞着獠牙的兽而已。
怪人继续咆哮着。一边咆哮着,一边向我迫近。
呼唤出废贵族。呼唤出佩尔森海姆。兽之假面把我包住,全身因力量而爆发。
把铁鞭架在肩上,向前踏出。钻过挥下柴刀的空子,向前,向前,向前。
怪人的假面就在面前。张开来的颚里面只有黑暗,而没有雷安。
解放出愚者的一击。
剄的爆炸破坏着周围的一切。使绿光扭曲着。装着妮露菲尼亚的玻璃筒虽然连只有一点微震,但那周围的连接着筒的什么导管都破碎掉,乱碰乱撞。破坏了墙壁,把怪人打飞出去。
但是,他的身体没有碎开。并不是之前那样消失到哪里去。从破坏掉的墙壁中拔出来,用脚踩在地上。
覆盖着长长身体的黑衣在沙沙的蠕动着。是被吹起的剄摇摆着。
停止了咆哮,从那嘴里吐出加速着的剄的热量,微小的光线有点歪斜。
虽然很惊讶他承受住了,但同时想到这也是当然的。在吸收雷安之前是不完全的话,那么现在的怪人就当然比那时要更强。
[挡我路的话,就碾碎。我这样说过的哦]
就算这样叫道,怪人也没有回答。
那么只有不断地驱驰了。比起考虑破坏没有反应的墙壁,这让我的心更兴奋。
放出。
怪人用柴刀接住了。
铁鞭和柴刀相碰撞,火花在一瞬间,被强劲的势头和快速放出来的冲剄完全抵消掉。相互碰撞的冲击波刮向周围,引起的蒙蒙烟尘果然因剄的势头被吹散。
在摆放着玻璃筒的广场那里,我和怪人用武器在交战着。
没有任何耍小聪明的技巧。是力量与力量的碰撞,相互击溃。全力的交战,弹开,咬杀掉那势头更进一步的向前迈出。脚只要踏前一步就被压制回来,我也一样压制回去。从怪人这身高挥下来的柴刀,我迎面挥上去。
剄的互相碰撞,声音的互相碰撞,铁鞭和柴刀的互相碰撞。三种冲突,使得全身震荡到骨髓里去。血液好像沸腾那样的幻觉向我袭来。连肉体和细胞,那样的连结都像是要绽开那样的错觉向我袭来。
用牙齿咬破那绽开似的连结,挥起铁鞭。
和柴刀冲突。怪人占着上面的位置来战斗对怪人有利是知道的。怪人想把我一分为二的砍下,或者是想把那样的力气击碎地面。但是,挥动能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