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势头的铁鞭。
相碰撞。
数回,数十回,数百合究竟重复了多少次了。震动在震荡着脑袋,变得不明不白了。我沉醉于战斗,只想着怎么把眼前耸立的怪人用力量打趴在地上。数字没有任何意义。只追求结果,为了那个结果,就算是数千次,数万次也会继续下去,怀着这样的想法挥动着铁鞭。
能让状况发生变化的空当要多少有多少。碰撞,弹回去。被余势押回去的怪人的腹部会出现空子,在那里加上一击,虽然不好处理但有充分的时间。
可是,不那么做。那样并不能解决任何事。也打不倒他。
怪人那假面上的两点火光,想把我杀死那样的杀意当作诱饵燃烧着。要消除那火焰的话,不是靠技巧。也不是作为结果的败北和死亡。即不是力量不足,也不是没有使出力量。
是无论做什么也敌不过这样的绝对的事实。
[雷安,就算是妳]
从紧闭的牙缝间,漏出这样的话。挥动铁鞭。挡住柴刀。拨回去。压制着怪人的反作用,使其回到原来的体势的时间变得稍久一点。
[我,是不可能会输的吧]
咆哮着。全身的,用剄咆哮着。
咬死你。把想要杀死我的东西都咬死。把闪耀着铁颚的眼前这个怪人咬死。
简直就像是兽一样,咬死之。
你阻挡我的路的话,我只有把你亲手杀死继续前进而已。
是理解到我的意思吗,有什么再变化着。是披着的假面吗,是狂化的电子精灵佩尔森海姆吗,虽然是因我的意思而变成了兽之假面,但那变化是不止这样的吗。
并不是我的手脚发生了什么变化。手脚,还有其他的部分还是不变,铁鞭是按照我的意思挥动,把怪人的柴刀拨回去。怪人那假面点亮的那火焰,在两只眼里动摇着。
那是恐惧吗。
是感觉到了危机吗。
我也感觉到了。在我体内的变化是像被什么抓住那样。
不,应该是成形了啊。
就算我不看,这家伙也应该看得到。
在我的背后,有什么在发生着。
一只兽,在成形着。是佩尔森海姆啊。
狂化的电子精灵,显现出它的人格表现出那假想的姿态。四足之兽,哆嗦着坚硬锐利的体毛,张开像圆锥那样的颚,露出并排的牙齿。
咆哮着。
和怪人的咆哮一样,在咆哮着。
兽性和兽性的相摩擦。展示出寄宿在自己身上的破坏冲动,凶狂起来。
单纯的威吓。并不是单纯为了这样而显现出姿态吧。到底有什么打算?
不
这真的是佩尔森海姆么?是依附在我身上的废贵族,借予我力量的复仇的同胞么?有什么不对吧。虽然是佩尔森海姆的身姿,但我却有着不是的预感。但是对我并没有敌意。也感觉不到危险。
那么,这是?
()
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但是,却无法知道是什么意思。是佩尔森海姆放出的吗,还是怪人放出的,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放出吗,那都无法判断。
这不是佩尔森海姆。
这样感觉到。
不,这也是佩尔森海姆,也是没错的吧。但是,并不止这样,好像还混有其他的因子。
那是我那咬死它的想法啊。
把眼前的怪人打到体无完肤为止,把绝望这样的绝望打进它身体,最后击溃之,接受了我这样的想法,然后成形。佩尔森海姆也和之同步了么,所以才会显现出姿态么。
这是由我的心而形成的兽啊。
想要以现实的形态把怪人咬死。
而且,我现在还无法停止的不断挥动着铁鞭。
不可能会停下来。对能冷静的理解现状的部分感觉惊讶,我的身心,只是想着碾碎怪人而盲目前进。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怪人的抵抗慢慢的变弱。
想要一气呵成的提高速度挥动铁鞭。虽然怪人想要与之对抗,那样的话只能发挥拥有的怪力了。
寄宿在假面上的火焰更加动摇了,渐渐变弱。
驱使着天生的怪力战斗,直到体无完肤的败北。
怪人的脚折断了。对着跪了的怪人再进一步挥下铁鞭。使之上下颠倒,变得举起柴刀就已经是竭尽全力的样子了。
怎么了?
这样就完了么?
就这样结束了么?
这么简单就折服的程度么?
一边挥动着铁鞭,一边把我的问题灌入铁鞭。包含着问题。放出包含着全心全力的问题。
把雷安吞噬掉,制作出那么多像雷安的东西,在这之上还解放掉雷安,然后吞噬掉,之后诞生出你吧?尽管如此,这样结束了吗?这种程度就结束了吗?
明明只有这样的程度,居然还出现在我面前吗?
别开玩笑了。
怪人手里的柴刀碎了。
[去死吧]
我宣告着。背后诞生的兽在咆哮着。亮着牙齿。獠牙和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