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之外还有女生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春男同学,我觉得很伤心。呵呵,为什么一讲到春男同学的事情,我的心情就会变得这么难受呢?」
我放开依然呆呆抓着的直笛。小鸟儿不等我的回应就朝着走廊走去,背上硬壳书包的反射铆钉,反弹窗外的夕阳光芒。还差半步就到走廊的小鸟儿停下脚步,说道:
「我会赢的。因为春男同学会在观众席看我吧……我不能输。」
所谓的不能输,是针对参加业余卡拉OK大赛的人呢,还是其他的什么呢,我完全摸不清头绪。
沉重的内心与脚步的重量成正比。
即使就这样回家去,我也一定无法享受重播的动画跟连续剧,心灵与脑袋都深埋在烦恼之中,不管是怎样的娱乐,都只能掠过表面无法深入。
离开真幌中后,我走到了比家更近的谷崎便利商店。因为跟艾莉雅丝约好的时间还没到,我想自己也许是想站着看点杂志打发时间。
或许我是想整理一下身边接连发生的事情吧,首先是莱慕的事。
谷崎的住家好像是在店面的二楼,总之我就先进去店里吧。
店内,没见到因为负责居家保全而感觉会遭其猎走人头的杜宾狗。看门口链子应该还跟艾莉雅丝在散步吧。
我往旁边看了杂志区一眼后便朝收银台走去。收银台前面,有好几家放在架子的体育报。每家报纸的标题都是名媛艺人订婚的消息,头版跟我无关而我也没兴趣。我对收银台内摊开体育报在看的女人询问。虽然在看报纸,不过应该是店员吧。
「不好意思,请问谷崎莱慕同学在吗?」
女人打直本来弯着的上半身。她有张像是平底锅底部一样没有起伏的大饼脸,就像是椭圆形刷子一样染成褐色,看起来硬梆梆的头发。表情有种中年女子的威严。我不可以跟她玩彼此互看谁先笑谁就输的游戏,要是我哈哈大笑,说不定会笑到失禁。
「你等一下喔……喂——莱特!」
欧巴桑朝着店的内部大叫。嗯?名字好像有个字不一样。
一个忍着快要打出来的哈欠的金发男子朝着收银台走来。不用说我也知道,这应该谷崎家的长男。一张脸还是老样子毫无工作意愿。欧巴桑对长男说道:
「你从哪时候开始跟这么像国中生的小孩一起玩了?」
这话牛头不对马嘴。我慌张地询问欧巴桑:
「不好意思,请问谷崎莱慕同学在吗?」
「啊,你是莱慕的朋友是吗?啊,对哦,不好意思。喂,你去那边整理一下库存。」
长男踩着空虚的脚步消失在店的深处,完全感受不到他的生命力。如果谷崎的女店员跟我说他是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幽灵,我也会深信不疑。
「不、不好意思。」
正当我打算在疑惑为什么长男会来这里这层意义上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欧巴桑说了句「哎呀讨厌啦」后豪爽大笑起来,笑声听起来很像噪音。
「我儿子名字叫做莱特。」
欧巴桑简短的说明中充满让人想吐槽的地方。那个有气无力而且有着一双像坑洞般阴暗双眼的青年,名字叫发音跟英文光亮一样的莱特。眼前这位阿姨应该是莱慕的母亲吧。DNA真是个谜。
「我家的莱慕呀,说今天垒球社不用练球,所以可能是去棒球打击练习场了吧。」
「啊,这样呀。谢谢您告诉我,我去打击练习场看看。」
追着白球跑的青春。这比起拿着伸缩杆,挑战晒衣竿对手分胜负的日子,来得美好多了。
「对了,这位小哥。」
阿姨走出柜台靠过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我小哥,莱慕几乎都叫我「你这个人」。母女都一样,称呼别人的方式都怪怪的。
「莱慕她怎么了?」
阿姨绽放出就像是在说趣事时的笑容。完全不在乎目瞪口呆的我,甚至还说:
「莱慕最近呀,似乎是找到生存意义了,总是活力十足的样子。本来因为她是垒球社的王牌又可能成为下任队长,所以从以前开始就精神奕奕是没错啦,不过现在她闪闪发光的样子跟那不一样。会不会是谈恋爱了呀?小哥你认为呢?」
「啊,不这个,我……」
我正打算说「我不知道」,阿姨就露出察觉到什么一般,恍然大悟的表情。
「小哥,该不会你的名字叫做春男吧?」
「啊,是的,我是叫春男没错。」
阿姨突然叫我的名字让我吓一大跳,便老实地承认了。这就是我的错误。
「莱慕呀,虽然这么说可能是父母溺爱孩子瞎了眼,不过我认为她是个很可爱的女生。嗯……不过呀,看样子她好像就是不擅长跟男生交谈。即使如此,现在因为你在这里,所以你给我听清楚一点。昨天莱慕第一次打破门禁,她给的理由是因为在棒球打击练习场碰到一个很会打棒球的男生,跟对方很谈得来,不知不觉没发现时间都晚了。我老公因为女儿这么可爱,一开始还吹毛求疵生气大叫是哪里的王八蛋干的好事呢。我老公内心深处,应该也是很担心这个过度不信任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