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女儿吧。他跟莱慕说下次把那个男生带回家。于是,我实在是很想知道那个能跟莱慕交心的男生叫什么名字,就问了她。结果,她小声地告诉我说那个男生叫做春男同学。」
让我想起莱慕要我负起她打破门禁的责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阿姨笑得眼睛眯起来,继续说道:
「哦……原来你就是春男同学呀。对了,你喜欢哪个球队?」
这是隐藏着能让初次见面的莱慕妈妈对我有或没有好感,有着十二个选项的魔鬼问题。当然正确解答应该只有一个,除此之外全部都是错误的答案。以真幌市这里的民情风俗来说,我完全猜不到球迷会喜欢那个球队。我说了个应当不会影响好感度升降约球队名称。
「堪萨斯皇家队。」
美国联盟中区的球队名称。我想这是在大联盟里面日本人相较之下比较不熟的球队,所以这么回答。这样一来,应该就可以避免掉无谓的争论了。我的战略毫无误差。阿姨低声地说「哎呀,你这年纪都是在看大联盟吧。我真的要拜托你也要看一下日本职棒呀」,然后这话题就结束了。看样子是不会继续谈到以前唯一曾经待过皇家队的日本选手铃木诚了。
「那么,回到主题吧。如何?你怎么看莱慕?那孩子很可爱吧?」
「这个,我昨天才刚刚认识她。啊,不过,感觉起来我们可以当好朋友的样子。」
我逃离了莱慕可不可爱这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要先当朋友吧。我真的要拜托你好好好好照顾莱慕。」
阿姨用拜托我要替日本职棒加油的相同说话方式,拜托我照顾莱慕。
「好的,我也要请莱慕多照顾。」
在这之后,阿姨对着努力维持笑容的我,开始说明起谷崎家兄妹名字的由来。典故从一九五二年的美国电影「舞台生涯」(Linelight)的剧情开始说起。阿姨拿来店里的果汁请我喝。话题从名字的由来开始跳跃到电影很棒,然后讲到年轻时常常跟老公一起去电影院的回忆。接下去讲到开始饲养鎌子那时的家庭故事,就在这时有客人来结帐,我跟阿姨点点头说「那就下次再跟您聊」后,离开了收银台。
莱慕的母亲谷崎民子女士,替儿子与女儿取名为莱特与莱慕,杜宾狗取名为小甜甜。这种命名的感性可不是到处都有的。阿姨从替客人解帐完毕的收银台,扯开嗓门对站在谷崎商店出口处的我说话。她摊开体育报后说道:
「小哥,刚刚我忘记了,铃木诚曾经待过皇家队呢。」
我装作没听到,离开了谷崎商店。
我去六丁目的贝比·鲁斯找莱慕。
我马上就知道她在哪里了,能在给高手用的个人练习区内击出痛快清脆声的国中女生,就只有莱慕一个。即使不拿伸缩杆也是个引人注目的女孩。我在一百日币的球数正好发完的时候出声对她说:
「唷,莱慕,你常来这里吗?」
真是蠢问题。在网子对面莱慕用金属球棒的前端指着钢筋露出来的墙壁,那边有挂着全垒打排名的板子。先前草一的别名「贝比·萨吉」以六十支的成绩独自高挂全年个垒打王首位,第二名以五十五支紧追在后,姓名是「谷崎莱慕」。我吃惊地看着在网子里面的莱慕,她已经没有面对我这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投入了一百元。小小的身体内蓄积完力量一般地摆好姿势,锐利的挥棒瞬间,如同爆炸地伸展身体。用余属球棒敲击高速飞过来的橡胶球,为什么可以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呢?高亢、清澈,总之就是快速的声音。
我坐在个人打击区旁边的长椅上等待。油漆剥落的生锈椅子,坐起来并不舒服。不过因为在谷崎商店站着讲话讲太久了,所以只要能坐下就好。莱慕在我看她的这段时问内,打出了好几十支长打,还打出一支全垒打给我看。她似乎在击球瞬间就十分肯定,也不看球怎么飞,回头对坐在长椅上的我比了个胜利V手势。食指与中指根部连接的地方长了小小的茧。这是我看过女生比的胜利手势中,感觉最强的一个。
我对从个人打击区走出来的麻耶女中垒球社王牌说话,把我在自动贩卖机买的水瓶座(Aquarius)递给她。莱慕跟运动饮料实在很搭配。
「好厉害的打击。」
五百毫升的宝特瓶一口气就喝了快一半。连长男的干劲一起补充的妹妹。
「饮料谢啦。我是社上的四号,所以罗。」
王牌社员而且是四号。看过她击球之后,要是她跟我说她以后的梦想是当职棒选手,我会很想告诉她「总有一天球队会在新人选拔测试指名要莱慕」。
「莱慕,我刚见到你妈妈了。我说我是堪萨斯皇家队的球迷,你要帮我逗拢别穿帮了。」
「什么意思呀?啊,你遇到我妈了吗?」
「是呀。我变成了你在棒球打击练习场碰到的很谈得来以至于让你忘了时间的男生了,看样子我暂时很难去谷崎买东西了。你说要我负起让你打破门禁的责任,原来是这么回事。」
「没错。呼,真好,流汗的感觉真舒服。」
莱慕用球棒打开个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