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不可以让皇子冒这个险。”
“由我方派出使者如何”
“在索隆和涅达因中间设立会谈场所如何”
“不,那不现实”
会议无法得出结论。欧鲁巴暂时解散会议,他自己的想法都没说出来。以罗格为首的皇太子方的决策者们,已经习惯了这位新的主君气质。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表态,但基尔·梅菲乌斯在思考着。同时,看上去他无表情、漠不关心的样子,实际上都将部下们的意见记在了心中。所以大家都没露出不满的表情,立正目送基尔离开,然而对未来不安的神色却无法隐去。
欧鲁巴走出馆外。身后跟上的一人是帕席尔。他也出席了刚才的会议,但是他和欧鲁巴一样都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自己的职责只是基尔的护卫。
要是平常的欧鲁巴肯定会说你很啰嗦赶走他,但毕竟发生了比拉克的那件事。要是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帕席尔,欧鲁巴早就死在了暗杀者的刀下。所以欧鲁巴不会摆出那样的态度,说到一边去这样的话来。
突然,帕席尔以一股逼退欧鲁巴的气势冲到了他的面前。
“什么事”
帕席尔叫道,突然前面跑过来了三名士兵。他们各自年纪不同,但是从防具看应该是涅达因馆里的士兵。他们一齐跪了下来。
“殿下,请您原谅我等无礼”满头白发的士兵吸了口气开始说道,“大伙都听说了,殿下为了我们士兵还有老百姓,为了避免战火可能会回到索隆。”
“要,要是去了的话,会被皇帝陛下杀死的。”
年轻的士兵脸色发青地说道,壮年的士兵接着说。
“请您,请您留在这涅达因。我等会奉上性命,化作殿下的枪、殿下的盾,一定会誓死守护殿下。”
他们拼命地喊道。他们的手稍稍地碰到了欧鲁巴的靴子,帕席尔不容分说一脚踢开。
“无礼者,还不退下,这不是你们这些杂兵可是说的话。”
“等一下,帕席尔”
欧鲁巴温柔地将手放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朝士兵们露出微笑。
“这说明大伙都在关心这个国家的未来。我与父皇不同。我要创造一个大家可以毫无忌惮地陈述意见的国家。”
“是”
帕席尔退下,欧鲁巴继续说道。
“我也不会白白地送掉性命,不用担心的”
基尔面对面与他们说话。这些士兵头低得更加厉害了,基尔明白了他们的觉悟,老兵不禁老泪横流。
之后,欧鲁巴和帕席尔沿着涅达因的城墙走着。这里的看守卫兵距离欧鲁巴他们还很远。晴空之下,和煦的风迎面拂来。
“别演这种蹩脚的戏了”欧鲁巴盯着帕席尔。
“居然还把我卷了进去,你的脸看起来都红了。”
“大家都很不安。要是殿下态度不坚如磐石,那么内侧就会出现敌人。”
帕席尔刚扮演的不体会下层百姓心情的粗暴武者角色。
“你演不了”欧鲁巴摇了摇头,“必要的话,找个更加合适的角色吧。你可是出身剑斗士的近卫兵,要是不和老百姓、士兵们打成一片可不行。”
“呜”帕席尔勉强地点点头。
“演得很糟糕吗?”
帕席尔认真地问道,欧鲁巴受不了别过头去大笑起来。帕席尔作为剑士,作为肩负战斗指挥任务的指挥官都很有才干。本来,就不适合做这种细致的活。
(和他还真像呢)
欧鲁巴这么感觉到,“他”指的是谁并没有明说。
从城墙上下来后,欧鲁巴前往涅达因各处视察。
午后,各地的传令使者到达了。他们带来了阿普塔、比拉克、索隆的定期报告。这些情报中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新事项。不过,据索隆方面的消息,恩德北部,卡赛利亚·杰亚米路的军队近期就会登陆吉刚的港口。
恩德大公去世后,大公的位置传给了第二公子艾力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欧鲁巴不禁吃惊。
(那个男人啊)
他是在加贝拉战斗的对手,之后,与加贝拉的王子泽诺见了面。
(年轻)
他和自己一样都十分年轻。不过,在这个战国乱世,二十岁的年轻武者第二天就成为领主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个男子究竟能不能以恩德一国的军力对抗阿里翁呢)
索隆传回来的情报还有后续,恩德公子艾力克向梅菲乌斯和加贝拉派出了请求援军的使者。但格鲁皇帝没有回应的动向。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现在国家处于一分为二的内乱中,哪有余裕帮助他国。
不过,阿里翁方面倒是有值得注意的情报。不只是海上,阿里翁还从陆上迫近了戴兰。和听到这个消息的艾力克一样,欧鲁巴也是十分吃惊。
闭上眼睛,欧鲁巴仿佛听到了顺着东方吹来的风而传过来的“刷刷、刷刷”的大军踩踏军靴的声音。虽说这不过是他短暂的臆想罢了。
(大战就要打响了)
欧鲁巴有这样一种预感。如果阿里翁占据了恩德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