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它肯定会以其为桥头堡向大陆中央进军。那个时候,周边诸国不可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话虽如此,梅菲乌斯和加贝拉十年战争,伤口还未愈合。倾尽国力究竟能把这场战争打到什么地步呢。
(艾力克必须要在与阿里翁之间的第一场战斗中取胜。)
欧鲁巴的脑中充满了各个方面的情报,他在思索着。要是可以的话,欧鲁巴希望赶到艾力克那助他一臂之力。可是,可是,他必须首先解决梅菲乌斯问题。
不能像当初夺取比拉克那样花费大量的时间静待事态变化。内乱的时间越长,只会让老百姓愈加疲惫。国力衰弱只会引来那强大的肉食动物阿里翁插足。国家被吞并,现在争斗的皇帝和皇太子,都会成为毫无意义的存在。
欧鲁巴无言地考虑着种种情况,比拉克方面的使者走到了他的身边。
“这是格威大人交给您的东西。”使者交给了欧鲁巴一封书信。
那位老武者留在了比拉克锻炼新兵。欧鲁巴和格威打交道很久了,不过这还是第一次从他那收到书信。欧鲁巴还不知道能不能看懂他的字迹。打开后,那不比自己还差的字迹真是糟糕。欧鲁巴不禁苦笑,浏览书信的过程中,脸色变得认真起来。
“怎么了”站在身边的帕席尔问道,“比拉克有什么动静吗?”
“不——是莱拉的事情”
这并不是与帕席尔毫无关系的名字,他慎重的点点头。担任碧莉娜侍女的她,在一天晚上将皇子邀请到塔里,然后用带有毒的短剑刺伤基尔,意图暗杀。那时候出现了好几名暗杀者。要是当时没有帕席尔留心的话,欧鲁巴早就是一具躺在那里冰冷尸体。然后,就是这个谋害基尔的莱拉却冲进了刀剑之中护着了欧鲁巴,使得欧鲁巴拿过她的短剑保护了自己。
(莱拉)
欧鲁巴以前就听说过这个名字。她在结婚当日与以前皇太子见过面——就是那位真正的梅菲乌斯皇太子——他使用初夜权逼迫了这个女孩。欧鲁巴没想到居然以这种形式和她见面。
说起来,欧鲁巴与她第一次见面还是在西方的村子里。为何一个梅菲乌斯的女孩会在那里?为何她会成为公主的侍女?可疑的地方实在是太多。而且她所知道的皇太子有关的情报,对自己来说都是致命的。欧鲁巴本能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没办法,欧鲁巴只好把她软禁在了塔的一个房间内。虽然可以以意图暗杀的罪名处死,但是她毕竟是加贝拉公主的侍女。欧鲁巴也想从她那打听更为详细的情报。
格威同样认为莱拉所知道的事情太过于危险了,他的信上这么写道。
“事出有因,我姑且是派了少数人监视,但要是判断无法处理的话”
不得不处死莱拉。这封信的内容过于残酷,让欧鲁巴一时失语。和他交往很久,欧鲁巴算是看到了他另外一面。不过这当然不是格威的本意,但他和欧鲁巴一样也背负着同样的觉悟。
(欺骗周围,背负一国)
也就是说他已经做好了不惜使用任何手段守住秘密的觉悟。欧鲁巴的脑中浮现出了自担任奴隶监督官时候起就在意自己的老武人形象。欧鲁巴以前还和希克开玩笑说,这个人与凤·蓝结成了养父养女的关系后终于有了点当“父亲”的感觉。
那个和女儿年纪相仿的女孩,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可能被封口。
欧鲁巴那不为人知的本性在被捏造为皇太子重生后,居然还带来了这般影响。欧鲁巴撕烂了书信,重新回到了城墙上。帕席尔无言地跟在身后。
3、
已经是黄昏的时候。
城墙内外的田园都显得十分宽广。虽说涅达因这片土地不够肥沃,但是居民们花费时间与精力进行了改善。就比如说这里的采摘的葡萄可以酿制出梅菲乌斯数一数二的葡萄酒来。
田园的周边能看到成队列的士兵拿着枪、剑在巡逻。为了快速地传递情报,都市各处都配置有飞空艇。这个城墙四周也都安置有飞空艇。
忽然,欧鲁巴的视线向东方移动,凝视着被染成薄红色的天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不经意吐出的言语,就好像欧鲁巴第一次看清自身,看清自己的心一样。在帕席尔询问此话意味之前,欧鲁巴继续说道。
“是啊,和你也有些关系呢。那是自阻止萨多·库奥库谋反后,和你一起前往阿普塔以来的事情呢”
“你是指在索隆的事情?”帕席尔说道,他眼神锐利地盯着欧鲁巴。
“离开索隆多久了吗?你不会是想答应皇帝招入索隆的要求吧。”
“会议你不是也在场嘛,要是再这么不采取行动,我们会失去大义。只会让阿里翁更加肆意妄为。阿普塔、比拉克,还有这个涅达因最终会抛弃我,结果来看还不是一样完蛋。而且——”
“而且?”
“阿里翁对梅菲乌斯当然是威胁,但这也是一个好机会。”
刚才欧鲁巴所说的是阿里翁在背后发动攻势,梅菲乌斯直到有利形势白白崩坏为止都不会采取行动。欧鲁巴认为好机会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