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要下雨了,空气有些潮湿,而且周边的气温也下降了。
欧鲁巴回到房间后,米格尔和另一个人站在门外担任看守任务。
“更衣”
平常这时会有有个侍从急匆匆地赶过来地才是。可是,房间内安静地很奇妙。
(出去了吗?)
欧鲁巴静悄悄地走着,过了一会站住了。他嗅了嗅房间的空气。
(房间有什么不对)
欧鲁巴有这样一种感觉。要说具体是什么不对的,他也说不上来。不过,欧鲁巴的生存本能告诉自己是有什么不对劲。
嗅空气是为了检查空气中混有的异物,应该有生人进过这个房间。
视线自然地移动着,最后落在了欧鲁巴平常读书写字的桌子上。那里有张叠好的纸张。欧鲁巴走了过去,打开。
瞬间,欧鲁巴将伏路卡招为伙伴后种种计划、预定、还有设想的未来都一下崩坏了。
“我知道你是谁”信上接着写道,“今夜竜眼二刻,请您到房屋西南方的古塔等待,务必一人前来。不然,今夜约见作废,皇太子殿下的秘密将会传遍比拉克全城。”(这竜眼二刻我看不懂。)
短短的一瞬间,欧鲁巴的身体无法动弹。心脏的跳动声仿佛直击鼓膜。
(秘密)
要是秘密暴露,所有一切只会化作虚无。自己不是什么基尔·梅菲乌斯。这件事过于理所当然,让欧鲁巴露出了带有苦味的笑容。但,很快他端正表情。现在这个阶段,身份不能曝光显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谁,被谁知道了)
欧鲁巴有信心自己的假扮是完美无缺不会被人察觉的。可是事实不是如此。虽说当初在索隆的时候,欧鲁巴尽可能注意处理好细节。但消失一段时间后,在阿普塔重新复活,果然有些地方有些勉强呢。
比如,自己拿着枪站到最前线的时候。
确实之前那个被叫做“蠢蛋”的皇子是大肆活跃。但是那些知识丰富的家臣们和有能力的部下们,肯定都会推测出殿下肯定得到了个巨大的后盾,这样才符合常理。可如今的基尔站在了最前线冲入死地,和之前的基尔相比,这些人恐怕是难以理解的。
(难道说知道了我原先是剑奴隶,借着与碧莉娜公主的婚礼伺机掉包了真皇子?还是说对方认为,阿普塔复活的那个假基尔,只是罗格好向皇帝反抗而被利用的大义工具?)
对方究竟知道多少还无法判断。不过,要是后者的话,对方还处于怀疑阶段的可能性很高。
欧鲁巴当然不是基尔·梅菲乌斯本人,他和圣临之谷举行结婚仪式以来的基尔是同一人。更多过于复杂和琐碎的事情,欧鲁巴并没有再去思考。
(真不懂)
房子西南方的那个塔是之前用来放哨的塔。欧鲁巴在比拉克逗留的期间到处进行了视察。那个哨塔自工事扩张完成后就失去了作用,它低矮的部分是被当做了仓库。一到晚上,那里很少有人前往的。
究竟什么人埋伏在那里呢。那个塔并不宽大,能够安置看守士兵的人数不过五六人。
(好)
欧鲁巴下了决心,决定单身前往。这时已经距收到这封不明身份的书信有三十分钟。而且本来就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要是有一天或者半天的时间就能制定好对策了。不过,现在是分秒必争。
下定决心,充斥身心的紧张感,整个人意外地充满干劲。这置身野外,化身野兽寻找猎物的感觉真是令欧鲁巴怀念。亦如同当初在帝都索隆,交换着铁假面剑士与皇太子身份阔步潜前进,只要一步踏错就万事皆休的感觉一样。
(不可以死)
欧鲁巴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这是担心自己死去烙印暴露,同伴们会被当成卑劣的谋叛者。这回恐怕身份已经暴露了。
话数回来——我和已经死了没什么两样。
带着这样奇妙的思绪,欧鲁巴露出笑容。不过,这与刚才的苦笑不同,而是面目狰狞的笑容。
(是就这样成为死人被埋葬,还是,再一次死地复活呢)
这也许是时间停滞的比拉克迎来的最后重要的时刻。欧鲁巴将剑插入腰间,脑中隐约有这样一种恍惚的感觉。
3、
欧鲁巴先与门外担任警备任务的米格尔搭话,让他们做了一些并不重要的事情。要他们拿来身边近卫替换的安排表,让他们去找军用飞空艇管理人新式飞空船是否换装完毕等之类琐碎的事情。
“我睡不着,有几件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在晚上前确认完毕,你们立刻去”
欧鲁巴命令他们事情很多,必须要两个人才能完成。关于任务,守卫面露难色。
“帕席尔中队长严命我们不得离开这里。”
“帕席尔的命令比皇太子的命令还优先吗?”
欧鲁巴发怒道,苦逼的米格尔只好遵从,这些事情不可能几分钟就能完成的。两人离开后,欧鲁巴回到屋子里换上轻甲胄、戴上铁假面。
欧鲁巴等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米格尔他们回来了。欧鲁巴此时装作从屋子里出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