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哦呀,铁之虎,好久不见了啊”米格尔挑起眉头,“你至今都在做啥呢”
“执行殿下的机密任务。对了,工作做好了吧。今晚,殿下已经睡去了。之后就拜托你了。”
欧鲁巴说完就堂而皇之地从二人面前走开。看到皇太子这般心血来潮,二人只好缩了缩肩膀,继续回到门前守卫的任务中去。
欧鲁巴沿着走廊前进,来到了屋子的玄关处。担任警卫的士兵看到欧鲁巴立刻行立正礼。欧鲁巴知道他们是傍晚的时候才换的岗,因此不用担心他们会有“欧鲁巴何时进去的”疑虑。
建筑物的周边篱笆中,植物们生长得十分茂盛,周边没有什么人。欧鲁巴潜入到角落中,摘下了铁假面。
欧鲁巴朝着西南的塔前进着。一颗水滴落到了肩膀上,看来开始下起了小雨,风也挺冷飕飕的。不过,欧鲁巴仍感到血在蠢蠢欲动,整个身体都在发热。
究竟在此前方等待的是何人?是皇帝派来的暗杀者,还是吃里扒外的内鬼?也许是格尔达也说不定。
欧鲁巴突然想起了这个名字。欧鲁巴想起了之前去西方,老军师拉班·道对自己说的一番话。阿克斯遭到了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暗杀,然后被不明身份的人给救了。后者在离开的时候说,格尔达还活着。
讨伐西方格尔达的正是欧鲁巴本人。和企图杀死阿克斯一样,他们会瞄准欧鲁巴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魔道士是一群使用奇怪力量的家伙。也许他们在探查欧鲁巴的时候,发现了基尔皇太子的一些蛛丝马迹。
(算了)
不管前方等着的是暗杀者,还是魔道士、龙人族,欧鲁巴都得用手中的铁片将其砍倒。
(危险万分的战斗又不是第一次了)
欧鲁巴来到了塔前,他将手放到了门上,轻松地将门推开。里面有些灰尘,沿着楼梯上去的时候还沾到了蜘蛛网。里面没有灯,塔附近的屋子的灯光从上部的窗户内射入,视野模模糊糊的。往上走,就是看守士兵的休息用的房间了。
出来的是鬼,还是蛇。做好觉悟的欧鲁巴推开了房门,当他看到门后意外的人影时候,握剑的手不住停顿住了。
站在那里的是莱拉。
室内只有莱拉一人,塔外的光线淡淡地照射进来,映出了一个披着薄衣的女性姿态。
“殿下”莱拉声音颤抖地喊道。
衣服单薄到可以看见肌肤,即使微暗之中,莱拉故意展示性感的肉体一般朝欧鲁巴走了过去。
欧鲁巴左右环顾,石壁就在眼前,房间狭小,并没有其他人存在的样子。要来的话,那就是身后了,欧鲁巴旋即将门关了起来。
“殿下”莱拉又喊了一声。
“为何您看上去只顾着他人一般?您还记得我吗,殿下?”
“写信的人是你啊”
“会做出那种的举动的也只有我们这些无所用处的庶民姑娘。我这是为了唤起殿下的记忆才这么做的”
莱拉一步步走进,每每说一句,全身都在颤抖着。她看上去并没有带武器之类的东西。
“说什么?”
“可恨的殿下”莱拉扭着身体大声说道,“是您让我走向了毁灭。身为帝国继承人的您,仅仅一时心血来潮,仅仅是游戏一般,居然强行地让正在举行婚礼的我与您同床!”
(莱拉——)
瞬间,欧鲁巴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这个名字。
记得以前,欧鲁巴和皇太子的义妹伊莉娜还有几个贵族同伴走在了索隆的大街上。他们出行的原因是收到了现今与欧鲁巴共同战斗的老将罗格的邀请。在回去的路上,欧鲁巴他们被一群持剑的不法之徒围住。思前想后,这些应该是那几个贵族同伴搞的鬼吧。但是,这些本该是被钱雇佣的家伙,却做出来超出这些贵族想象的事情,将伊莉娜他们当成了人质。
“基尔·梅菲乌斯可是在,在此
一个贵族的少年报上名,本想对对手展示威仪的,不过那些男子们中的一人不吃这一套。
“竟然是基尔·梅菲乌斯,我要报莱拉的仇,别跑!”
欧鲁巴让伊莉娜为首的贵族先逃了,独自面对这群人。接着,那个“给莱拉报仇”的持枪威胁的男子告诉了欧鲁巴事情的经过。
一个叫莱拉的近卫士官的姑娘迎来了婚礼。偶然经过的基尔·梅菲乌斯准备使用皇族才可用的初夜权,强行地要和莱拉上床。
男子知道就是这些。近卫士官一家数日后从索隆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封口了。那些婚礼相关人员就好像失去了那天的记忆一样都忘记了。男子一想到当初的心血都付之东流,所以才做出这般盗贼的行径。
就是那个莱拉。
趁着欧鲁巴一瞬发呆的空隙,莱拉的肉体飞扑了过去。成熟的肉体感包裹住了欧鲁巴。比欧鲁巴年纪的的姑娘,在他的怀里抽泣着。就在欧鲁巴要推开她的刹那,他的腋下有阵刺痛感。
欧鲁巴反射性地猛地推开莱拉。莱拉朝后面滚了过去,卷起了一阵阵的灰尘倒了下去。待到她再次站起来的时候,不可思议的是,她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