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当然!”阿莉西亚用力频频点头。“所以我总是会沉浸在幻想中。回想以前读的故事,将自己代入主人公。比如想象如果是我的话,明明会这么做;比起王子殿下,我更会选择那位骑士作为恋人,之类的。来创造属于自己的故事。”
“就是这个。”
“这个是指哪个?”
“你就是因为改变了各种故事,所以把真实故事和幻想故事给搞混了,记忆才产生了混乱吧。”
“欧鲁巴你还真是纠结啊!”
不知何时,或许开始对在床边梳理毛发感到厌烦了吧,雅玛被阿莉西亚抱在膝上,满不在乎地享受着休憩时光。根本不像欧鲁巴因环境变化而感到迷茫和彷徨,真是死皮赖脸到令人羡慕。
“你母亲,一直很严厉吗?”
“基本上都是呢。自从来到这里后,或许比以前更加可怕了。”
“父亲呢?”
“父亲他——”
欧鲁巴边观察着房间内情况,边等待着阿莉西亚的回答。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床榻。根本没有桌子、衣柜什么的。墙上有裂纹,到处可见渗透进来的污渍痕迹。
只听到雅玛的叫声。欧鲁巴凝目望去,只见它的身体在颤抖。不,并非猫在颤抖,而是将手放在它头上的少女的手在微微痉挛。
“怎么了,阿莉西亚,喂!”
对欧鲁巴的叫声也不予回应,视线比此前更为飘摇不定。
“父……父亲他……”仿佛什么东西哽咽在喉似的,阿莉西亚的声音断断续续。“父亲他”
难道是疾病发作了吗,微微颤抖的阿莉西亚不停反复着这句话,睁得滚圆的眼中,流出了一滴泪水。
“阿莉西亚,怎么了。没事吧。”
欧鲁巴仿佛想止住少女的颤抖般,用手按着她的双肩。
(该去叫她的母亲吗?)
脑中刚产生这个念头,只听一声仿佛抚过耳旁的撒娇的叫声。
是小猫雅玛或者应该说是奈尔温,突然离开了阿莉西亚的手边,仿佛撒娇似的用身体蹭了蹭少女的脚,随后又心不在焉地一个跳跃,从窗口跳了出去。
“啊!”
欧鲁巴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阻拦。
“不用着急。”
听到阿莉西亚的这句话,他猛地回头望去,只见少女已经恢复了平静。
“反正明天它还会来的。欧鲁巴是为了抓雅玛而来的吗?”
“是被饲养主委托。”欧鲁巴带着一丝慎重,凝视着阿莉西亚的面容回答道。“但我也不着急。多花一些时间,也可以要求更多的必要经费。”
“你不是盗贼吗?”
“我改行了。”
欧鲁巴从少女并非强打精神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提到父亲时她所出现症状的那段时间,就像从她的记忆中彻底消失了似的。
(似乎。)
病虽说确实是病,但却与母亲所说的『流行病』是完全不同种类的东西呢——欧鲁巴的推测这么告诉他。
欧鲁巴不让腰间的长剑发出声响,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等饲养主等得发飙的时候我会再来的。”
“嗯——如果是和今天差不多时间的话,我会为雅玛打开窗户的。你也可以带着臭水沟的味道再进来哦。”
阿莉西亚说道。脸上浮现出微笑,但略显气力不足。
“嗯,那回见。”
很意外自己居然会对这个房间带有一丝留恋,欧鲁巴翻越窗户,跳到了墙头上。
(哎呀。)
墙壁的另一侧有两个圆圆的光点。仿佛在等待自己似的,但有迅速又转开脸庞,夏帕猫再次幽雅地甩着尾巴离开了。
回到了宫殿的欧鲁巴,次日也继续为赶赴阿普塔做准备。但到了傍晚,他又将配置在索隆各地的部下们召集了起来。
连续数日的召唤是相当稀有的。男人们的脸上显得比以往更为紧张。
“猫的问题已经无所谓了。”
皇子先表现出了当权者特有的反复无常,但却下达了不逊色于此前搜索猫的奇妙命令。
“名字是叫阿莉西亚。希望你们去收集有关这个名字的传言。但一定要装得若无其事地去干。万万不可因为打听阿莉西亚的情报,让你们自己反而成了别人口中的传言。也就是千万不要做什么引人注意的事。一旦在某个地方没有获得情报,就不要深入追究,立刻换地方找。明白了吗?”
还没到三天,这件事就有了结果。
同样姓名,差不多年龄的少女在整个索隆市内起码确认了约十几个,但去向不明的只有一个。
而且还附带了相当有意思的情报。
她的父亲,名为奥德威尔的这名男子,担任将劳动者派遣到索隆近郊矿山的工作。
说到“奥德威尔”这个名字,正是此前逃到酒吧的奴隶口中提起的名字。再加上说起索隆近郊的矿山,又是那些个再也没有在常光顾的酒店内露脸的男人们工作的场所。
这些事情很快也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