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减缓。凭借龙强劲的脚力大步冲上山坡。就在他们终于跨越栅栏,即将向火枪队猛扑的时候,
然而,
“你们这群该死的!”
只闻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如雷声般的咆哮,跑在最前面的腾格骑兵被直接从龙上挑飞。就是那个莫洛多夫。原来如此,他身着赤红色的甲胄,头戴龙形头盔,轻而易举地挥舞着一把比通常尺寸更长的枪,不允许任何一名佣兵通过阵地。
“陶利亚的杂兵们,让你们知道这里有赤龙莫洛多夫驻守。如果还珍惜自己的小命,就给我快退!”
宛若挡在斜坡上的一匹龙。每当这匹龙高声咆哮之时,骑龙兵们都会被或左或右地斩落。伴随着四溅的血沫挥舞起来的长枪尖端分成三叉,仿佛只要被它碰到,就会造成一生都无法消失的伤痕。
“等火枪队抵达!”
骑龙队后方刚准备冲上的士兵们这么叫道,但就在他们踏空步的这一瞬,脸颊就被射穿,当场倒地。
(如果等待,敌人的火枪也会重整态势。)
欧鲁巴没有停下奔跑的脚步。风在耳后呼呼吠叫。以将万物全都吹跑之势,脑海中掀起血之漩涡。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向前,向前进,只需在杀意与热情中充实自己的身心即可。
莫洛多夫注意到了勇往直前的欧鲁巴的身影。以久经沙场的将领看来,这是个多么渺小的士兵。莫洛多夫张开了他那藏于浓密胡须中的大嘴,咧嘴笑道。
“野小子,快退下。就算杀了你,也得不到什么军功。我就放你一马。”
欧鲁巴没有回应,甚至连声呐喊都没有,直接一枪刺去。间距较远。莫洛多夫轻巧地举枪一挥。龙只喘了一口气,就将欧鲁巴的枪击碎了——可就当人们这么认为的时候,欧鲁巴右手已然拔出了剑,以迅猛的速度袭向莫洛多夫的颜面。
“什么!”
他慌忙回转长枪弹开这击。看似向右方踉跄了一下的欧鲁巴脚蹬地面,再次挥出一击,又一击,不停向马上的莫洛多夫刺去。
“哈哈,真行啊。”
莫洛多夫就像是训练新兵似的,从各种角度进行刺突,击打,挥斩。但这一招招却无一命中目标。不仅如此,
(这……这家伙……)
欧鲁巴的剑瞄准马头。就在自己想防守这招的刹那,剑光的轨道又发生了变化。疾风从莫洛多夫鼻尖前方掠过。莫洛多夫策马企图拉开距离,但欧鲁巴令人毫无喘息机会的猛攻令他无法如愿以偿。
在这期间,佣兵们陆续爬上山坡。步兵们本想掩护丢弃火枪逃跑的士兵,可一旦陷入白刃战,人数占优势的佣兵们气势更胜一筹。
“欧鲁巴!”
基利亚姆和希克两人晚了一步终于赶到,加入到欧鲁巴的攻势中。
“呿,这场胜负改天再决!”
在这一目了然的情势下,莫洛多夫扯着缰绳转身就逃。只见他顺着欧鲁巴他们爬上山坡的反方向斜面疾驰而下。撤退的时机确实值得称赞。
如此一来,总算是镇压了炮台。最后赶到的邓肯,
“好,把炮转向。对准敌人大本营射击,掩护波旺将军的突击!”
这声指令一下,剑与甲胄都为鲜血所浸透的佣兵们纷纷高声咆哮了起来。
3
(赢了)
每个佣兵都这么心想。截至现在,天空仍未见敌方的船影。也就是说并无增援赶来。
再加上从山丘上俯视,可以看到波旺将军的陶利亚主力部队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冲锋杀敌。在我方炮火的掩护下,一次又一次地将敌人向上步步紧逼,并已对近在眼前的敌方大本营摆出了进攻态势。
基利亚姆咧嘴一笑。
“快看他们的大本营。已经开始逐渐后退了哟。反正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且还是被格尔达威胁才不得不战斗的。气势犹存的话还过得去,但遇到正面冲突的状况必然会很弱。”
(是这样吗?)
欧鲁巴心中浮现出这个疑虑。如果真是如此,那为什么格尔达军能在如此短期间内攻陷数个国家?
(陷阱?)
这个念头闪过。但在后方格雷冈的主力部队也开始行动的当前情况下,敌人究竟又可能设下什么陷阱呢,欧鲁巴无从得知。格雷冈虽说过要进攻敌方兵力薄弱的左翼,但现在却一副想从正面压上的样子。从波旺的角度看来,他可以说是抢得了格雷冈的先机。
“大家都先喘口气。等格雷冈加入我方主力部队后,我们就去于他们会合。”
邓肯边巡回,边逐个拍着佣兵们的肩膀。他可真是个腿脚勤快的人。就在他向欧鲁巴他们走来的时候,
“喂,是敌人。这家伙居然躲起来了。”
这声叫喊让松懈下来的士兵们瞬间神经紧绷。然而被拖出来的敌兵只有一名,而且还是个根本无法行走,被抛下不管的伤兵。
邓肯向对方靠近。欧鲁巴也定睛望去,只见那人正是刚才想斩杀克伦的男人。不,与其说是个男人,脱去了头盔的他那面容还只能称得上是名少年。与欧鲁巴的年龄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