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方式投身到自己的工作中了。
3
索隆西门,前来欢送基尔皇子部队的群众挤得人山人海。
走在最先头的骑兵方阵在手振枪旗的同时,挥手回应人们的欢呼声。这群从近卫兵中选拔出的成员中,可以找到希克的身影。那张作为男性显得过于奢侈的美貌,以及那淡定的骑马身姿,引来了女性们热情的声援。在奥巴里麾下的骑龙队,以及奥丁·罗鲁格麾下的火枪队通过后,伴随着车轮滚动声出现在人们视野中的,是碧莉娜公主所乘坐的马车。从窗口探出头,向人们微笑招手的公主,令人群中再度掀起了一阵欢呼声。
而当护卫后方的另一支骑兵队出现时,整条大道上又被另一种哗然所覆盖。
脚跨健壮白马的梅菲乌斯帝朝皇太子基尔·梅菲乌斯。白银的铠兜反射着耀眼的阳光,如字面意义,散发着灿烂夺目的威光。而在其身旁的,是一匹与皇太子胯下成对照的黑毛马,脚跨黑马的正是那位铁假面的剑士。喝彩声狂热地向这两人投去。
“基尔大人!”
“皇太子殿下”
“快看,那是『克洛维斯』的欧鲁巴啊!”
从谋反之手中拯救了国家的年轻皇太子,以及其忠实的假面勇士。这种组合充满了传奇性,在平民中的人气日渐高涨。
基尔淡然高举放开缰绳的那只手。而欧鲁巴似乎经不起这种暴风骤雨般的欢呼,双臂高振挥舞着,煽动着群众们的呼声。他仅用双足夹着马镫,纵马轻巧地小步跳跃。这种行为造成的反响异常强烈,将假面剑士的兴致也抬了起来,数次反复着这样的动作。可一不留神脚从马镫中滑了出去,差点当场坠马。
“蠢货!”马上的基尔——当然,这边才是真正的欧鲁巴——涨红了脸怒吼道,“你给我安分一点。”
被教训的欧鲁巴——这其实是作为欧鲁巴替身的近卫兵凯因——垂头丧气地垮下双肩。欢呼声顿时一转,化为笑声投向他们。
“哎,又是大张旗鼓的启程呢。”
费德姆·奥林站在围绕着大门的城墙上。
虽身为比拉克的领主,但自从将欧鲁巴假扮成皇子以来,他至今未回过自己的领土。祭典期间,他的家人来到索隆,可当妻子他们一行人启程返回的时候,费德姆以“还有工作要做”为由,表示打算留在索隆。
“经过留卡奥和扎德的事件后,基尔皇子的声名上升了呢。”在一旁低声细语的,是一名乍看起身材瘦高书生风貌的青年。“这样的表演会给民众造成很好的刺激吧。虽然从延续皇族威信的角度来看亦是如此。”
“哼——比起关心威信,还有更重要的事该去办吧。你看看那些个部队。看上去虽然还算体面,但归根结底是一群乌合之众。原剑奴隶的近卫兵,再加上前阵子才刚掀起叛乱的战场奴隶,正规兵只有区区一百名。如果陶利亚想要认真攻打过来的话,别说一个月了,连三天都撑不下去。”
费德姆并不觉得传闻中阿克斯·巴兹甘的动向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如果确信他们会攻打阿普塔的话,格鲁皇帝必然会加强兵力才对。
(该不会如此光明正大地对他见死不救吧。)
耳边传来民众向基尔皇子送去的欢呼声,费德姆厌恶地咂了下舌。目前最令他心焦的,是格鲁的后妻梅利莎怀孕的消息。虽然这目前只是宫内小道消息的程度,但如果确为事实,那自己就不得不从另一个视角去盘算皇太子的处境了。
(格鲁那家伙,打算把开始聚拢人气的皇子疏远出政治中心吗?)
让人坐立不安。费德姆·奥林正是隐瞒了基尔·梅菲乌斯本人的死亡,将原剑斗士欧鲁巴作为替身拥立起来的始作俑者。当然,这件事一旦暴露,是会导致全族被洙灭的重罪。希望事情能尽早达成的焦躁感令费德姆过着每晚都无法好好入眠的日子。
然而,费德姆原本是站在反皇族立场上的人,为了拥立皇子,他不得不寻找新的派阀。必须聚集那些并非对皇族,而是对现在的皇帝表示不满,同时梦想能通过皇太子基尔建立的全新体制获得晋升的人。换句话说,他不得不从零开始重新构筑自己的地盘。他可不希望将自己的性命押在毫无未来的谋反上,落到留卡奥那种下场。
慎重行事,但偶尔也会冒着冷汗铤而走险,好不容易才将计划塑造成形的现在,基尔皇子本人却将被赶去等同于边境的地方。
当然,他不会因此就放弃。以费德姆来看,他甚至更希望能在阿普塔起码打上个一场。当皇子陷入危机时,皇帝若不愿派遣增援部队,那届时就能以此为由,召集人们一致团结弹劾皇帝。
(在和奥巴里部队会合前的两周内,就要决胜负了。)
似乎彻底无视费德姆的苦心计划,欧鲁巴总会擅自行动。话虽如此,巨大的兵力差距摆在眼前,外加无法随心所欲统率己方这种七拼八凑部队的当前状况下,他应该无法任意妄为才对。
“但是——那家伙,说了些奇怪的话。”
出发前,欧鲁巴向费德姆提出了奇怪的请求。
欧鲁巴说,部队会照现在这样沿着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