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阿普塔,同时希望旗舰多姆能暂时停靠在比拉克。
“我还会留下几名飞龙士官。只要能让船暂时停靠就行了。必要的时候,我会让他们操纵船出动。”
“为什么又要干这种绕弯子的事?”
“只是有备无患。放心啦,就算你不在,我也没打算放弃替身的职责。反正你肯定会说真正的皇子殿下将留在索隆吧。不知道他又会被谁瞄上,你只要守着那家伙就行了。”
“你似乎相当中意战争游戏呢,皇子。”
费德姆自己忙着投身于自己的计划,姑且先按照他说的去做了安排。
“你可千万别沉溺在什么策略中啊。只要好好守住堡垒就没问题了。但是,如果你敢做出超出我忍耐界限的独断行为,到那时……”
“我知道啦,费德姆·奥林公。”
欧鲁巴冷笑道。这笑容,着实令费德姆悚然。
(太像了)
他不禁这么心想。并非指像真正的基尔·梅菲乌斯。欧鲁巴的容貌外形和基尔明明如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但此时的费德姆感到他所酷似的人,却是他的父亲格鲁·梅菲乌斯。
随着大部队通过城门离去,欢呼声也逐渐平静下来。
费德姆刚想离开,可忽然向依然矗立原地的那名青年问道。
“怎么了,赫尔曼。有什么值得担心的问题吗?”
作为他门客的魔道士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面无表情,平素就是个很难被看透心思的男人。有时看上去像个年轻的青年,在不同的光线角度下,有时看上去甚至比费德姆还年老。费德姆耸了耸肥厚的肩膀。
“我们必须去做的准备堆积如山。有很多问题需要拜托你进行确认。暂时我将不允许你擅自外出哦。”
“我明白了,老爷。”
赫尔曼轻轻颔首,但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又一次将视线向城墙外侧街道上的皇子基尔部队投去。
(唔)
他用费德姆听不见的音量,轻声自言自语。
(『他』的命运确实正借助『风』的力量持续地发生着巨变。甚至连我的眼睛都追不上他的速度。)
(但是——究竟)
(真奇怪。『风』确实在吹,而其前进的方向也清晰可见,但关键的是『他』道路的前方——仅一步之遥的前方,被深深的黑暗所封锁。这究竟是——?)
这个时期,索隆的天空显得很高远。些许和煦阳光照射在皇子一行人的铠兜上,放射出波浪般的光列,向远方延伸。逐渐地,无论从索隆多高的塔上眺望,都无法再看到他们了。
“他们走了吗?”
皇帝格鲁根本没有去送别,他只是待在个人工作室内埋头处理诸多杂务。
“是。”
回答问话的,是原评议会议长西蒙·罗德鲁姆。
“皇子干劲相当足呢。坚持让部队正装穿戴整齐,好像在准备上狠下功夫的样子。”
“那还是个孩子。”
“以我看来这是相当令人欣喜的事哦。还不如说,正因为他一个个地褪去了这种孩子气的部分,才能着实地踏上成人的阶梯啊。”
“你还真有耐心。”皇帝嗤之以鼻。“无论在对待政治方面,还是在对待养育子女方面。话说罗德鲁姆家的继承人问题如何了?”
“这个嘛。”
西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膝下有两个女儿,两者均已出嫁。本来应该招其中一个女婿入赘罗德鲁姆家才对,但西蒙到现在尚未做出决定。双方无论是身份还是性格都无可挑剔。
“我总是在害怕一旦操之过急,自己仿佛将一口气变老似的。”
“真像西蒙的作风呢。”
皇帝面无笑容,只是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
(陛下是否是疲累了?)
时不时感情激烈,有着犹如龙神般光辉满溢的精力。几乎以相同频率,时不时又会出现犹如衰败殆尽般的,只会淡然应对的情况。
“两天前,”格鲁低垂眼眸,仿佛顺口提起似的。“碧莉娜公主前来请求与我会面。你猜她是为了什么事而来的?”
“这个……是关于恩德与加贝拉的问题吗?”
“或许是吧。但是,她却对这件事只字不提,只向我表达了即将启程前往阿普塔前的告别之意。最后还说『不久以后,我的父王将会变成两位。请务必多多保重。』”
(——)
若加贝拉发生变故,作为同盟国的梅菲乌斯究竟将如何行动。宫廷内关于这件事的疑率臆测满天乱飞。对碧莉娜来说,一定希望梅菲乌斯到那时能助她一臂之力,她是带着这种含义才说出这席话的吧。
“勇敢且有行动力的公主。基尔哪怕能有她那器量的凤毛麟角也好啊。”
“陛下。”
“我承认基尔也确实有所成长。但是仅以现在的样子,是根本无法担负起一个国家的。所谓为政者,有时必须将黑的说成是白的。要倾听各方的意见,但不能对各方意见表现出任何的踌躇。必须从一开始就像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