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服,他双手抱胸,觉得不可嗯议似地看著山口。
这个壹歙跟刚刚遇到的壹歙比起来,除了衣服不同之外,其他地方都很相像,但袴田却觉得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
但是,山口却好像不怎么在意壹歙的穿著。
「为什么?怎么会是夏天啊?刚刚明明还在下雪的啊!」
「这里是哪里?车站在哪里?」
她拉拉杂杂地说著这些话,然後又补了一句:「太好了,能遇到壹歙。」她大概每两分钟就会说一次。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是在作梦吗?」接著,山口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但是,真正想哭的是袴田吧?对袴田来说,他的状况比山口还要惨上好几倍。
房间里有面小小的镜子,所以,终於真相大白了。
——袴田现在的样子是一只动物。
一只动物,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只动物,而不是人类。
那只动物的体型跟小型犬差不多,可是并不是狗、不是猫,跟狸也不同。袴田就连自己是什么动物也不知道。
另外更不可嗯议的是,这只动物的饲主似乎就是眼前的壹歙,而且动物的名字叫做次郎。
所以,袴田的疑问是远比山口要多的。
为什么自己变成动物了?
为什么壹歙穿著简式和服坐在这里?
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啊?」壹歙问山口。
「好过分喔,壹歙,我是沙里啊!你刚刚不是还有叫我的名字吗?」
「啊,小纱理,对吧?那……你那副装扮——那是裙子吗?」
山口一脸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你在说什么啊?真是的!」
山口终於哭出来了,但这也不能怪她。
「不好意思,因为实在太短了,我想说是不是要省布料。」这句话令山口的表情变得愤怒。
壹歙急著缓颊说:「对了,你要不要吃点冰水?我请你吧。刚好最近房东买了机器,所以可以请他在楼下做,你等一下。」
壹歙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山口看著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次郎,原来你叫次郎啊上山口的眼光投向自己。
袴田面对要靠近自己的山口,身体不由得紧绷了起来,/心想要是又被抱起来的话,怎么受得了。可是,山口只是走到袴田面前坐了下来而已。
「虽然不知道之後会怎样——不过、不过啊……壹歙穿和服的样子还真帅。」山口在袴田面前这么说道,这次吐出的不是叹息而是幸福的气息。
「对了,为什么壹歙要把刨冰说成冰水啊?这么说的话,我第一次遇见壹歙的时候,他也是说要请我吃冰水呢,还说我是他的……真命天女。」
「哦」袴田不由得感到一阵佩服,好厉害的搭讪法啊。
「——房东,我要两份冰水。」
窗外传来壹歙的声音。
「什么?没有红豆?真是令人失望啊,那草莓和——小纱理?」
下面传来壹歙的叫唤声。
「什么事?」山口乖乖地采出头。
「冰水的配料有草莓、柠檬和哈密瓜……还有什么吗?只有这些啊——那你要什么?」
壹歙听起来好像是一边和房东说话,一边询问山口的样子。
房东应该就是楼下开著杂货店的人吧?
「柠檬。」山口回答。
「她说要柠檬。是个可爱的女孩,就给她大盘一点的吧——什么,不能请客?」
下头的声音完全传了上来。
山口对著袴田——也就是次郎,自言自语地说:「对了,那个很高大的转学生——是叫袴田吗?他不知道怎样了?」
原来她还挂念著自己的事情,这令袴田有点意外。
「我说什么他被幽灵附身的谎话,还真做了坏事啊。」
果然是这样啊……袴田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说什么有感应的,其实只是以前好运让我猜中一次罢了。但那之後,大家就会一直来问我些有的没的事。」
山口边仰头扬著扇子,边发呆地说著。
「我只不过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大家就吵著说我说中了。结果,现在已经到了无法脱身的地步。」原来是这样。
「我说我可以看见老人的时候,大家就说那是什么过世的奶奶:奶奶还健在的话,就说是亲感家去年过世的奶奶之类的——大家永远都可以对号入座。所以啊,即使我曾经试著说了个完全没有关系的人,他们还是会说那是某个祖先之类的。」
说到这里,山口害羞地笑了。
「可是,壹歙却说我一定有感应能力喔。」
嗯?
「因为他说想要看看饰品实际戴上的感觉,所以叫我如果发现跟他身材差不多的高中生,就带去给他看看……那个人不知道怎样了?」
突然,下面传来壹歙的声音。
「喂,你也要吃吗?上来吧!」
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