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出去玩还比较有趣。那些关于女人的话题,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是吗……嗯,其实这很像你的作风。」
从下层床铺传来的龙童说话声,似乎带着并没有嘲讽性质的笑意。
「我是不是太幼稚了?这样会很奇怪吗?」
「每个人的个性都不同,没必要装模作样。」
「是这样吗?」
「没错……当你对女人产生兴趣时,或许我家花魁中性情比较温柔的,还会对你多加照顾呢。」
「我可是个穷光蛋耶?」
「无妨,因为你跟那些家伙不同。」
「既然如此,我就期待那天的到来吧……晚安。」
「晚安。」
◎
当天夜里,琥珀作了一个关于女人的梦。
但,那并非青春期男性特有的色欲之梦,而是更接近孩童时期——类似向母亲撒娇的梦。
不过,琥珀对自己的母亲容貌,早就已经毫无印象了。
自他有记忆起,他便是一个无父无母、孑然一身的孤儿。
五琥珀君想不通
翌日早上,大概是在红科女学生中传开的缘故,从上午的练习开始,昨天偷看女生洗澡的绿科男生姓名,已经是众所皆知了。
况且,被逮到的未遂犯全都被痛打一顿,身上到处是淤青,两只手腕上还留下难堪的绳索捆绑痕迹,就算女生闭口不提,也很快会被其他人察觉吧。
不知是否也属于处罚的一环,满身是伤又被折腾二仅的少年们,被集中在练武场的一隅,施予比其他学生们更为严苛的训练。
「昨天被抓的就是他们?」
「好像是喔。」
「样子看起来就笨手笨脚的。」
琥珀一边跟龙童搭档练习,一边眺望被悟道老师特别加强训练的那些悲惨同学,事不关己地评论着。
同一时间,丙类的小鬼头们正在进行加强基本体力的越野赛跑,所以在宽阔练武场上发出吼声的,只有甲类与乙类的学生而已。
「——真是的,那些家伙竟然连偷看都会搞砸,简直是蠢透了。」
「哎呀,说得好像你很有自信嘛!」
有人话中带刺——跟海胆一样全身都是刺的说话声,连同红漆棍一同朝琥珀的鼻尖攻击而来。
「——喝!」
琥珀闪开穿越两人之间的锐利一击,并望向打断自己与龙童练习的华纱。
「你在搞什么,华纱?红科现在也是双人自由对打的时间吧?」
「所以我才找你当对手啊。」
华纱双手各持一根练习用的木棍,眉宇问浮现皱纹,还交互瞪着琥琯与龙童。虽说她的体型并不魁梧,但却依然散发出不可轻怱的气势。琥珀忍不住与龙童对看了一眼。
「虽然你看起来像个男生,但毕竟还是红科的学生吧?要练习对象就去找润或珊珊啊。」
「我哪里像男生了!」
华纱将其中一根棍子扔给琥珀。等琥珀接过手后,她便二话不说地打了过来。
「等等……你这家伙,干嘛这么急躁?」
「练习!练习对打呀!」
华纱边说,边对准琥珀的胸口连续刺出棍子。
「嘎?真搞不懂你耶!练习对打是可以,但使棍龙童比我更擅长啊!」
琥珀躲开华纱如同啄木鸟般的连环突刺,表情像不高兴的猫一样提出抗议。
事实上,比起棍、枪等长距离武器,琥珀更擅长剑、刀,或双节棍之类的近身武器。相反的,龙童的使枪技巧已经进步到即使在甲类中也名列前矛的程度。所以如果要练习长棍,确实找龙童会比较有意思。
不过,华纱却完全不理会琥珀的意见,依旧不停止单方面的追击。
「我、我说你啊——」
「看招!」
华纱如飞燕般的一击,从高空直接朝琥珀的脑门垂直打下。琥珀慌忙平拿长棍加以阻挡眉头还感受到一股以对打练习而言过于强劲的力道。
「等一下啦,喂——」
棍子在琥珀头顶上千钧一发地被阻挡住,但接下来华纱又马上以手为支点,从反方向的尖端由下对准琥珀的跨下狙击。
「老虎不发威被你当病猫……」
琥珀踏出脚步封锁华纱朝自己要害的一击,同时将手中所持的棍子以水平方向朝对手的脖子挥去。
「到此为止吧……对手可是华纱。」
正要击中对方纤细的脖子前,琥珀的棍子紧急煞车。
「你的坏习惯又来了,容易冲动。」
「……我知道。」
一旁的龙童出面制止后,琥珀才缓缓吐气,松懈方才憋了许久的紧张感。
「……」
华纱察觉琥珀已经收起棍子,这才将原本反射性闭上的双眼怯生生地睁开。
「真是的……你到底在想什么嘛?」
琥珀把手上的棍子递回给对方,仍旧按捺不住怒气责骂道。
「你突然大发脾气跑来,我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