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起来更是气人!」
「我、我也好想像这样抱怨一次啊,」
「不,如果是龙童这种美男子说这种话并不稀奇,如果是你们这副德性,听起来就会像冷笑话吧?就算你们真的有经验也一样。」
经过琥珀毫不留情地火上加油后,这几位身心俱疲的少年,终于忍不住对琥珀同时显露出野兽般的凶光。
「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
「你这小子又比我们高明到哪去!」
「说到这,上周末你跑去龙童家住了对吧?就是『欢春苑』!」
「嗯?是啊,我住了一宿。」
「结、结果咧?说啊?」
「咦?什么结果?」
「别装蒜了!难道你不知道,那里可是有钱也不见得能进去的地方啊!都城第一有名的妓院耶!」
「就是啊!你这小子还不是因为跟龙童交情好,才能每周周末大摇大摆地爬上去……」
「告诉我一下吧,关于女性身体的奥秘!」
「把所有小细节都详细告诉我们!这样我们才能用那些资料妄想啊!」
「就是说啊!龙童因为那里是他老家就罢了,你这家伙我可不能原谅!」
「把你的幸福分一点给我吧!快分给我啊,你这畜生!」
「要我怎么分啊。」
完全展现嫉妒之心的少年们向琥珀伸出手,却被他一脸冷静地「咻咻咻」闪开了。他表情困惑地蹙眉道:
「——我去那里又没跟女人玩。」
「耶?」
「真、真的吗……?」
阵回过头,正在读书的龙童默默地点头附和。
「那、那你去他家到底在做什么……?」
「做什么……呃,吃完一顿大餐后就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在豪华精致的床铺上好好睡一觉,第二天早上就告辞啦。你们回老家干的事大概也是这些吧?」
「就、就这样而已?难道没有美丽的大姊姊帮你倒酒,或是洗澡时替你擦背之类的——」
「哪有可能啊——对吧,龙童?」
「是啊,我们店里的花魁们,一晚上可以赚进三十两银子。根本不可能让她们放下工作不管,跑来伺候我们,做这些赔本生意啊。」
「耶耶?所、所以,即使我们以后用『我们是令公子龙童的同学,』为理由,也没办法走进去享乐罗——」
「那招没用的。」
龙童以冷漠的口吻,对这群脑中充满美好幻想的少年们,继续发出毫不留情的重击。
「要找我们家的花魁玩,得先准备大把的金子。你们先赚到那笔钱再说吧……虽说没有介绍人引荐根本不能进来,但这点我可以帮你们应付。」
「等等……三十两,那是我家所有人一个月的伙食费啊!」
「玩女人本来就很花钱的——况且三十两还是熟客的价码,没有经验的人一开始起码得丢进一、二百两银子才行。」
「一百两?别开玩笑了!」
白海等人再度大声惊呼,并相互对看了一眼。不管是三十两还是二百两,对他们来说都一点概念也没有。现场唯一了解那些钱到底有多少的,大概只有小时候家中就很富裕的明宝而已。
此刻明宝正表现出一脸「到底在大惊小怪什么?」的表情,持续吃着手中的果冻。
「即使花了二百两,也有很多客人依旧无法登堂入室进楼阁……毕竟我家是都城第一的名店嘛。」
龙童边叹气边阖上书本,再度打开窗子朝外窥看。
「……话说回来,你们是不是也该回自己的房间了?已经快要熄灯罗。」
「啐……明天起要忍受那些女生的目光了。」
伤心的少年们,在龙童冷漠的目光逼视下,不大甘愿地一一爬出窗户。
「——真受不了,就寝前的悠闲时光都被浪费掉了。」
龙童躺回自己的床上抱怨着。
在一旁注视琥珀与明宝打发无聊时间的举动,并一边静静地读书,是每天晚上龙童的例行公事。对不想千涉他人,也不想被他人千涉的龙童而言,今晚的突发事件的确令他火冒三丈。
但他的声音中还是听不出任何激动情绪,龙童向来就比身边的其他少年成熟。跟吃完零食就开始打瞌睡的明宝相比,简直就是大人与小孩之间的差距。
琥珀将上衣套在身上,向烛台伸出手。
「我要熄灯罗,可以吧?」
「请便。」
「哈啊……我也没意见……」
微弱的烛光消失后,屋内瞬间被深蓝色的幽暗所包围。从窗外偷偷流泄进来的月光,今晚显得更明亮了,在许多角落还投射出黝黑的影子。
琥珀对明宝立刻响起的鼾声发出苦笑,一边钻进被窝内。
「——我说龙童啊。」
「什么事?」
「说实话,我还是搞不懂。」
「什么?」
「那些家伙为何要开口闭口就谈论女人。」
「是吗。」
「我觉得跟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