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
一面用双眼在房间内搜索,他一面拉了拉优雅地抱着手臂站在他身边的朋友的手臂。
“西蒙,没有那幅画像!”
任凭悠里抓着自己的胳膊,西蒙也环视着房间。
“好像是啊。”
和慌张的悠里正相反,西蒙的态度十分泰然。
“大概是艾里沃多觉得别扭,所以撤下去了吧。”
西蒙的意见是正确的。
从医院返回的学生通知说,霍华德保住了性命。听到这个报告后,艾里沃多才来到西蒙的身边。他一面表示让西蒙久等了,一面提起了画像的事情。
“因为觉得让人发毛,所以我就摘下来了。现在放在沙发后面的墙壁上。”
西蒙转到艾里沃多所指的地方,然后拿着画像走了回来。
“悠里,你看看这个。”
悠里凑近西蒙,打量着画像。他小巧的脸庞很快就充满了惊愕的表情。
“怎么会有这种蠢事!”
简直无法相信,悠里的口中发出了这样的嘀咕。看了一阵画像后,悠里转身走向门口。
“不好意思,西蒙,你能把画像放在桌子上吗?”
悠里在确认了和最初看到时的情况相同后,重新看了过去,然后轻轻叫了出来。
“还是不一样。可是,为什么?”
悠里会茫然地嘀咕也并不奇怪。
在那里,并不存在悠里曾经那么畏惧的女人的目光。画像中女性的目光,投注在了摇篮的上面。她满脸温柔地凝视着背对着悠里他们的摇篮的里面。她怎么看都是疼爱着自己的孩子,充满了母性慈爱的表情。
悠里一点点错开位置去看,可还是没有变化。结果全都一样,画像上瞪着这边的目光彻底消失了。
在松口气之前,悠里首先感到的是不对劲。虽然那幅画像所散发的不安感削弱了,但相对的,他却从中感觉到了更加严重的新危险。
西蒙将画像竖起来,自己也来到悠里身边亲自进行确认。
“怎么样?”
听到他的询问,悠里摇摇头。
“不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确实啊。我实在看不出来她是在看着这边。……这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道。”
悠里低垂着脑袋,然后再次摇摇头。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确实在看着我……”
那个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就算想要忘记也不可能。
“你们说什么?”
听到艾里沃多的询问,两人交换了一个目光。因为是现场无法证明的事情,所以西蒙得出了说出来也没用的结论,于是说了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改变了话题。
“先别说这些了,你拜托我的事情我去查过了。”
“就是它的前任主人死亡的事情吧,是真的吗?”
艾里沃多用很有军人风格的犀利眼神进行确认。
“唉,昨天晚上我找到了曾经是那个家庭的管家的男人,按照他的说法,死亡的事情确实是真的。而且据说就是在买下画像后不久就去世了。”
西蒙暂时中断了声音,悠里在此时插嘴道:
“前任主人死亡了?为什么?”
将视线从画像上面收回来,西蒙扫了一眼悠里。
“有件事情我还没有对艾里沃多说,那个人的死亡原因好像是坠楼。”
“坠楼?”
艾里沃多和悠里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西蒙交替看着两个人的面孔,慎重的陈述着自己听来的事实。
“据说他是从家里的楼梯上摔下去的。”
“不会吧?”
轻轻瞥了一眼说不出话来的艾里沃多,悠里战战兢兢向西蒙确认。
“那么说,和霍华德一样?”
“霍华德还没有死亡,所以不能说完全一样。不过这个一致还是让人关注,而且还不仅仅如此。”
“不仅仅如此?”
以沉着冷静的判断力著称的总长艾里沃多,很难得地发出了无法掩饰惶惑的声音。与他正相反,西蒙依旧维持着优雅的态度,用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画布的边缘。
“这里印刷着在纽约召开的索斯比拍卖会的批号,而且是相当近的日期。”
西蒙举出英国屈指可数的拍卖公司的名称进行说明。
“我想在你之前的主人多半就是在那时候购入的,所以向那个管家进行了确认,果然如此。在对于绘画的来历进行管理时,这个批号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不同的拍卖公司都会在自己所知道的范围内对作品的来历进行确认,以便在不久之后拍卖作品时作为参考。所以我立刻向索斯比进行了查询。就他们所知道的范围,迄今为止已经先后有两人买下过这幅画像。”
悠里对于西蒙的行动迅速大为佩服,不过西蒙接下来的话,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那两个人都是在买下画像后就立刻死亡了。”
艾里沃多倒吸一口凉气,失去了声音。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