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就好像真的连心灵都被清洗干净一样的爽快感。
“你醒过来了吗?”
在把他从阿修莱的房间中带出来之后,西蒙第一次和他说话。虽然他的声音里面带了点刺,但悠里却松了口气。好像是因为自我厌恶的感觉过于强烈,所以让他产生了连西蒙都在讨厌自己的感觉。
悠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垂着脑袋点点头。
“是吗?那就好。”
西蒙从口袋中取出手帕擦拭悠里的脑袋。可是悠里和快就甩了几下脑袋,让他中止了这个动作。闪闪发光的水珠在空气中四散飞舞。
“这个是什么?”
在悠里的脖颈上发现了细长的青紫痕迹的西蒙,把手伸过去如此询问。
“这里青紫了一片,发生了什么?”
“啊啊。”
被西蒙轻轻托起下颚的悠里,自己也把手伸向脖子,摸索着自己看不见的痕迹。被什么东西绞住了脖子的感触,鲜明地复苏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但是在面对西蒙的时候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哦。”
带着不怎么相信的表情随声附和了一句,西蒙把手从悠里身上撤开了。
“话说回来,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悠里?”
凝视着悠里被圣水打湿的黑绢般的头发,西蒙的脸孔上出现了明显的不服气的表情。
“前往那种满身欺诈犯味道的可疑男人那里的话,不可能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这种程度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从他这种毫不留情的口气来看,西蒙似乎真的是相当的生气。
“可是……”
悠里提出了好像小孩子的歪理一样的借口。
“因为休的死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结果这时候阿修莱对我说如果需要力量就和他走,虽然我脑袋里面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就是无比地想要力量。觉得只要有了力量的话,就什么也不用再害怕。”
“力量啊。”
西蒙带着几分怜悯的意思,如此嘀咕着展开了双手。
“你就没有想过会是什么样的力量吗?我想画在地板上的应该是魔法阵,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是召唤魔法了吧?这难道不是标准的歪门邪道吗?你只是被那家伙利用了而已。”
“可是,为什么是我?”
西蒙有些烦躁般地咬住了嘴唇。
“你还问为什么?你自己也应该知道吧?”
西蒙看起来相当的不甘心。和平时那个说不出的成熟的他相比,现在的他看起来更符合真实的年龄。
“当然是因为你的灵感很强啊!”
悠里吃惊地抬头仰望西蒙。虽然他想过西蒙多半也隐约注意到了,但是从来没想到他会确信到可以发出如此断言的程度。
“你的表情好像在说为什么我会知道呢。”
西蒙浮现出自嘲的笑容,用手指敲了敲最前面一排的圣歌台。
“我会注意到也很正常吧?这两年来我们一直在一起,如果这样都注意不到才比较奇怪呢!比起这个来,我倒是觉得为什么那个男人会知道这一点比较成问题。”
听到西蒙的指责,悠里几乎没加考虑就做出了回答。
“我想那多半是因为他听到了我在灵庙和杰克进行的对话。”
“杰克?”
西蒙怀抱双手陷入了思考。
“嗯。没错。刚才阿修莱趁着混乱说了很多杰克的事情。不过仔细想想的话,没有参加百物语的阿修莱因该不会知道杰克的名字。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杰克在灵庙对我报上姓名的时候。除此以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途径。还有一点我顺便说明一下,休和桑达斯的见面地点应该就是那个灵庙吧,钥匙的事情是真的。阿修莱说那把钥匙是休从他那里继承下去的。”
没有连钥匙承接的目的也说起来,悠里暂时闭上了嘴巴。
“如果说到杰克的话,从常识角度来考虑,就我所知的范围来说的话,我会认为你是在说帕斯卡的名字。可是从我们的对话过程来看,我实在无法认为你是在说他。这么一来的话,可以得出什么结论呢?”
虽然听到悠里“啊”地轻轻惊叫了一声,西蒙还是把话继续了下去。
“看起来你好像对我隐藏了很多的事情呢。”
“那个……”
悠里变得张皇失措,在西蒙身边毫无意义地转来转去。
“是这样吗?对不起。”
虽然自己没有和西蒙提起这些的事实让悠里吃了一惊,但冷静下来想想的话也许确实如此。因为这两天接连发生了太多事情,所以他似乎变得有些搞不清哪些曾经和西蒙说过,哪些只是自己的思考了。
悠里急切地从头开始讲述事情的始末。和原本的踌躇相比,他现在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恨不能把所有的一切都统统告诉西蒙。在百物语中发生的事情,杰克的忠告,医务室的异变和阿修莱的对应。还有,那个可怕的噩梦。
虽然谈到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