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
“汪汪!”
【一蹴】
“啊啊,吵死了-吵死了-”
有点懒得搭理迎面摇着尾巴跑过来的正午。
现在哪来的闲功夫跟狗逗。
不过,命运总是事与愿违……
【信】
“那妈思爹~”
竟然在这种要命的时候碰上不好惹的对象。
【信】
“你要去打工吗?还真是凑巧啊,我也是。”
【一蹴】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空陪你胡搞,打工已经快要迟到
了。”
敷衍地打个招呼后,立刻头也不回地加紧脚步离开。
总在这种时候,心中会有股,
早该买部脚踏车代步的深切痛感。
【信】
“加油~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一蹴】
“…………”
【信】
“凭这种程度,夺取金牌的梦想根本是痴人说梦喔~可
记得你曾向我立下,要赢得马拉松金牌的誓言吗?你不
会已经忘了我们两人之间的约定了吧?”
【一蹴】
“…………”
【信】
“听好,其实最大的敌人正是自己啊!要是向自己认输
的话,可是连42.195公里都没办法跑完喔!要学
会战胜自己的极限啊!”
【一蹴】
“啊-烦唉!你干嘛一起跟来啊!”
回头一看,发现信正紧跟在我的身后。
话讲得那么好听,结果自己一个人悠哉地骑着单车晃。
【信】
“马拉松特训时,你不叫教练不跟在一旁督促,还能怎
样?你倒是说来听听。”
【一蹴】
“非常抱歉,我的目标不是马拉松,而是自行车竞赛,
所以把你的车子让给我骑吧!”
【信】
“我拒绝!”
【一蹴】
“那你快点先走嘛。”
【信】
“这我也拒绝!”
【一蹴】
“为什么啦!”
【信】
“因为好玩。”
【一蹴】
“…………”
既然如此,只好把他当隐形人了。
我开始一言不发地跑起步来。
【信】
“你啊,还真是一天到晚喊迟到耶~是不是应该好好管
理一下自己的生活态度比较好啊?”
信烦不胜烦地不断对我说话。
也不管用两只脚努力跑步的我,都快上气不接下气了。
【一蹴】
“今天只是……哈啊哈啊……偶然一次……而已。”
【信】
“才没这回事,我一直都有现场目击你平时快迟到了,
才慌张从家里离开的可怜虫模样。”
【信】
“对了对了,小祈一定也经常跟着一起迟到吧?看着你
们两人气喘嘘嘘地跑去上学,那副打情骂俏的模样,还
真是有趣极了。”
信这家伙,对我的事情,观察得有这么入微吗?
【一蹴】
“那个才不是……哈啊……我的错,都是祈的……哈啊
……不好。”
【信】
“喂喂,就算你们已经分手了,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小祈
一人也未免太难看了吧?”
【一蹴】
“我才没有,就跟你说……是真的了。”
关于祈对早上起床是多么没有招架之力一事,我向信做
了一番说明。
【一蹴】
“嗯嗯~好重……好重啊啊啊啊……”
与其说被闹钟的铃声吵醒,倒不如说是因为胸口被压得
喘不过气,才痛苦地醒来。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
不过自己不会被绑在床上了吧?
我边想着这种莫名奇妙的事,边停止闹钟的响铃。
【一蹴】
“呜啊-天亮了吗?”
真奇怪啊。
每个礼拜的星期一,祈一定会来我房间,接我一起上学
,顺便叫我起床才对。
是今天没来吗?
【一蹴】
“呃、呜喔!?”
爬起身来才发现,祈穿着一身制服睡着了。
宛如在外头喝得酩酊大醉的上班族,一回家倒头就睡的
模样,祈就趴睡在我刚刚睡过的棉被上。
这也就是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原因了。
【一蹴】
“喂!?你在搞什么呀?”
虽然试着想把祈给摇醒,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该不会……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一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