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振作一点啊!”
尝试更用力地推摇着祈的身体。
【祈】
“唔姆……早安。已经天亮了?”
看来是还活得好好的样子。
【一蹴】
“早就天亮了,那并不重要,你什么时候来的?”
【祈】
“什…么~?”
糟,大脑完全睡呆了。
祈因为低血压的关系,早上老是意识不清,不过今天似
乎症状特别严重。
【一蹴】
“难不成你跑来睡回笼觉?刻意大清早老远地从家里跑
来我房间,结果睡起回笼觉?”
【祈】
“哪有~我~一直都在睡呀~”
已经无药可救了。
还真亏她能一路无事从滨吹的家里到这儿来。
【祈】
“一蹴,再不起床的话……就要迟到啰~”
你还好意思说。
【祈】
“呼噜……”
【一蹴】
“唉,你还睡!”
【祈】
“唔姆……已经天亮了吗?”
早就跟你说过了不是吗。
【一蹴】
“反正快点起床了啦,真的要迟到了喔。”
【祈】
“好,我知道了……呼噜。”
【一蹴】
“叫你别睡了啊-!”
【一蹴】
“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啦。”
把事实真相详细描述完后,不知道是否对我感到同情的
关系,信在我肩上轻拍了两下。
【信】
“听好了,马拉松最痛苦的就是最后的5公里。”
【一蹴】
“喂,你还在继续那无聊的玩笑吗!?”
看来这家伙,从刚才就没认真听我滔滔不绝说了些什么
的样子。
【一蹴】
“可恶-以为信会正经地听我把事情交代清楚的我,
实在蠢到不能再蠢了!”
提起最后一股冲劲,我加足马力冲刺了起来。
甩开了黏人的信,进入了中央公园。
来到这里,信应该就追不上我了吧?
总算让他见识到步兵灵活的机动力有多厉害了吧。
【一蹴】
“呼-哈-……哈啊哈啊……”
当我好不容易到达Narazuya的时候,已经累得
快不成人形了。
感觉上都是因为信的胡搞,才弄得我这么紧张兮兮。
不过,也因此赶上打工时间就是了。
【一蹴】
“大家早……安……啊……”
【信】
“唷,打工小弟。那妈思爹~”
【一蹴】
“…………”
【一蹴】
“你怎么会在这里-!?”
【信】
“我是客人啊。”
可恶,逼我真的要去买部自行车吗?
【信】
“所以麻烦你来一份猪排三明治和一杯热咖啡啰。”
【一蹴】
“……我们还没开始营业呢。”
【静流】
“啊!是一蹴呀。早安,今天已经开始营业了喔。快点
去换好衣服吧。”
【一蹴】
“现在还是准备时间耶!?”
【静流】
“因为不管我好劝歹说,信就是不停吵着肚子饿,所以
只好提早营业了。”
【一蹴】
“你这王八蛋……”
【信】
“唉-呀,要迟到了迟到了。”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
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总有一天走着瞧好了。
【一蹴】
“谢谢您的光临。”
熬过了忙碌的午餐时间之后,店内总算又回复了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从一大早就被信给玩弄于股掌间的关
系,感觉特别的疲累。
可是因为今天得从一早开始值班到晚上,所以我还有的
撑咧。
啊-真没力-
【小野】
“一蹴,一蹴!不好了不好了啦!有大事发生了!”
听见小野惊慌失措的模样,所以我回到了店内。
唔-姆,有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又是探听到什么秘密了吧?
【小野】
“听我说听我说!一蹴-你听我说!”
【一蹴】
“有啦有啦,我有在听你说,所以麻烦冷静一点。”
【小野】
“那个喔?小野我,刚才知道一个很劲爆的秘密唷!”
果然。
这么一来,我应该采取的行动不用多说,只有一个: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