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会替人着想的好学姊啊。
话是这么说,但我的建议能不能确实地传达给祈……
我实在无法抱持乐观的期待。
回忆……
深埋在我内心中的回忆……
人的记忆终究不是什么可靠的东西,比如说,明明只是
无关紧要的无聊小事,却想忘也忘不了。可是,重要的
回忆却会无声无息地,随着脑细胞消失得一干二净。
因此,关于那个时候点点滴滴的回忆,
我已经没办法清楚地回想起来了……
小时候我生长的育幼院旁,有一间大医院。
当然,
十年后的今天,那间医院依旧在老地方屹立不摇。
那时候的我,经常溜出育幼院跑到那间医院游玩。
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而言,
医院是再适合不过的探险场所了。
不久之后,我在那间医院结识了一个女孩。
名字我早已忘得一干二净,毕竟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人的记忆力,也不过如此能耐罢了。
只不过……
‘小翼’
那时候我是这么称呼那个小女孩的。
只不过这并非她的本名。
而是因为当时,她老挂在嘴上的一句口头禅。
“如果我背上也有一双翅膀的话,该多好啊。”
所以我替她取了个‘小翼’的绰号。
小翼的身体十分病弱,相反的,我则是特别精神奕奕。
她依赖着我,而我也总是护着她。
即使现在,我还是清楚地记得当时想保护她的心情。
那是一种近乎躁动般的,
“这女孩非由我守护不可”的强烈执念。
虽然理由已经记不得了,但是那股执念,
到现在还是深刻地残留在我心里。
之后有一天,我未经允许私自把那女孩带离医院。
想当然,没多久就被大人发现,四处寻找我们的下落。
最后,我还是没能保护住那女孩。
根据事后听来的说词,我失去意识长达数个礼拜的时间
,状况维持在濒临生死的夹缝之间。
我依然记得当时好不容易才恢复意识的我,
感到的那股深沉的失落感。
想好好守护,却守护不了的遗憾。
面对自己的无能,也曾燃起,‘自己是否没有生存下去
的价值’,这种自怨自艾的念头。
所以,我替自己的心上了一道锁。
而向当时陷入失意的我声援鼓励的人--
正是我一心认为自己没办法保护的那个女孩。
【??】
“我就在这里唷。”
【??】
“我会陪伴在你身边的。”
【??】
“我会永远,陪伴在你的身旁。”
【??】
“因为都是多亏了一蹴,我才能恢复活力的呀。”
【??】
“这次要换我让一蹴变得有活力。”
就像在回应着那鼓励我的声音一样,我那一度上锁的心
灵又再度缓缓地开启。
不过,在我还没来得及向那女孩答谢前,我成了鹭泽家
的养子,离开了育幼院。
如果不是那女孩伸出援手,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大概会拒绝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
一个人孤独地生活下去吧?
可是我却记不得了……
回忆……
那个深埋在我内心中的回忆……
关于那个时候点点滴滴的回忆,
我真的已经没办法清楚地回想起来了……
【一蹴】
“嗯嗯……”
缓缓张开双眼。
身体蜷缩在温暖的被窝内,
天花板迷濛的景色映入眼帘。
好一个安稳舒适的早晨。
早晨晴朗的阳光从窗外直直射进房间。
今天也是个好天气。
不过老实说,没想到我竟然能在闹钟响铃之前清醒,
连我自己也觉得非常稀奇。
现在是几点?
【一蹴】
“……呜喔!?”
闹钟坏了!
【一蹴】
“是哪个家伙干的好事!?”
仔细想想,在模糊的印象中,刚刚因为闹钟吵到忍无可
忍,一气之下,就随手抓起闹钟往墙壁猛砸了过去……
难不成砸坏闹钟的,就是我自己!?
战战兢兢地拿起手机确认时间。
早就过了九点三十分。
【一蹴】
“迟到了啦!”
今天早上得去打工的!
我着急地换好衣服,头发随便抓弄一下,就火速从房间
飞奔而出。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