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好……而且,你不是答应过不接近他的吗……!」
他看着我痛苦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欢喜的表情。
在我临死之前降临的天使,竟然是如此的残酷。
天使满足地欣赏着我痛苦的样子——。
我是一路哭着回家的。脸上哭的一塌糊涂。我甚至没想过要止住夺眶而出的泪水。见到我的样子,路人们一定会大吃一惊吧。
并不是觉得自己很可怜才哭的。
我是在为自己的无力而哭泣。
回到家里,我没有理会母亲的询问,径直向房间里走去。我用力地关上大门,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全部都是我的错。
一蹴他并没有错。
因此,身为黑色天使的『那个人』想连一蹴也一起处罚,这是不对的。
就算这是违抗天使的意愿,我也想守护他。
没错,既然我的身边并没有披着纯白色羽毛的天使,那么就让我成为守护一蹴的黑色的天使吧——。
像这样在心里默念了几次后,我拿出了手机。
这样下去会被一蹴误会的。即使我们两人甜蜜的日子已经成为过去,我还是不想让他有所误解。
『我跟那个人并没有任何关系,希望你不要介意。真的很对不起。』
我一口气打完这条信息,然后立刻发给了一蹴。
对不起,一蹴……原谅我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吧。
翌日。在校舍的走廊上。
不知为何,一蹴露出了满脸的笑容。也许是刻意装出来的也说不定。
「你之前就跟那家伙人认识了啊?」
「嗯、嗯……最近刚认识的。」
「我以前刚好和他是在同一所育幼院里的呢。世界还真是小啊——」
「嗯……我知道……」
「对了,你如果要和扉交往的话,最好赶快把他的怪脾气记在心上哦!」
「咦——?」
我惊愕地望着他。
「要我形容他的话,他就好比一根鸡肋吧。把它丢了心里会觉得可惜,但是吃起来又觉得没什么味道,怎么应付都不是。」
他并不相信我发给他的信息。
好寂寞,好悲伤——整个人就像要崩溃一样。
「用别的事情比喻的话……对了,他就好比一个只会找机会耍冷的搞笑艺人吧,也就是说只要依照搞笑话题的不同——」
「我已经听够了。」
一蹴立刻闭上了嘴。
「不要……再说了……」
「哈哈,你在说什——」
「你不用强迫自己这样子来逃避话题,用不找掩饰自己的心情也没关系……」
我越说越激动:
「我十分清楚每当一蹴说话变得那么饶舌时,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
「……」
一蹴他没有再说话了。然而,我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你不需要对我的事情顾虑这么多,也没关系。」
已经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了。我小跑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一蹴他不相信我发给他的短信上所写的话。他认为我正在跟飞田先生交往。
好寂寞,好悲伤——不……我的心就这样死掉也不错。
这样的话,我就能获得解脱。
我在厕所的洗手台那里洗了好几次脸。
我凝视着镜中被水弄得湿答答的自己,发现自己的脸色非常难看。也许,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自己的脸了。
我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我发觉到,我瞳孔的深处依然有一点光辉还没有消失。
我思索着——这瞳孔深处的光辉到底是什么?
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也依然想要保护一蹴……就是这种强烈的愿望。(感动……TAT)
想要保护他的这份心情,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的全身又一次充满了活力。
没错,我还没有放弃一蹴。在艰难困苦的背后到底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现在还不知道;然而今后,我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些挑战。
我……无法成为照亮一蹴前路的光。
不过,也许我可以为他指明方向也说不定。
因此,我不可以灰心丧气。
——这是了结一切,测试我能否保护一蹴的考验。
在那以后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日子变得黯淡、沉重,而且一成不变。
我哪里都没有去,静静地待在家里。
我没有再出现在任何人的眼前,希望能就这样悄悄地在大家的记忆中消失。
因为我知道,这是保证一蹴和我的安全的唯一做法。
然而,我也明白了,这种拙劣的做法注定是行不通的。
「萤呢,果然还是不能接受!」
「所以……?」
我紧紧握住手提电话,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理所当然的,电话另一头的萤前辈似乎完全无法接受先前的那番话。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