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呢。」
「你……」
为什么……飞田先生会跟一蹴在一起……!?
难道是他叫一蹴出来的吗……!?
「两个礼拜前,偶然在这里撞见过你一次,所以便在这里等着,想说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你呢。」
他刚刚说『两个礼拜前』……难道说,他指的是我跟他在这里见面的事!?
一蹴也在这里……!?他还说在这里等着一蹴……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我吗?」
「「啊啊,我当然记得你了,飞田扉对吧!好久不见了!之前都在哪里干些什么大事啊?我还挺担心你的哦?大概10年前左右吧,突然你就不见了踪影,不知上哪去了。过去受了院长老师那么多的照顾,至少也应该去问候一下吧。」
一蹴笑着,亲近地拍了拍飞田先生的肩膀。然而,飞田先生完全没有掩饰他对一蹴的厌恶。
假如我现在走过去的话,他一定会对一蹴下手。
露出愉快的笑容,
笑着欣赏我和一蹴绝望的表情。
一蹴对他露出了微笑,然而,飞田先生表现出一副很厌恶的样子,一把抓住了搭在他肩上的手。
「……啧,快放手!你在鬼笑个什么劲?你不知道我守在这里等你的原因吗?」
难道说,他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一蹴……!?
飞田先生抓起了一蹴的胸口。一蹴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显出非常困惑的样子。
「干、干什么啦……放开我啦!」
「——你真的以为事情发生过就可以算了吗?」
「我叫你放手是没听懂吗!」
「住手!」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冲了过去,向他们大声喊叫。
我就这样插进了两人中间。
困惑的一蹴。
皱起眉头的飞田先生。
以及,拼命要阻止两人的我。
公园周围的空气,因为我们的到来而变得令人窒息。
「拜托你,不要这样……」
「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放开他吧。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前男友哪。」
他的话就像一把尖锐的标枪,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心脏。
然而,我不得不默默的忍耐下去。
「难道说……你们……?」
一蹴惊诧地说着,他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听了他的话,我失口喊道:
「不……!」
——不是的,一蹴……你不要误会了!
——我跟这个人什么关系也没有!
然而,我的话也在中途停住了。
飞田先生正狠狠地瞪着我。他的眼神彷佛在警告我,不要把真相说出来。
「求你了,一蹴……你还是走吧……」
「祈……」
「好了……!赶快走吧……」
一蹴还是呆站在这里。
因此,我对一蹴说出了更加过分的话:
「走吧……我跟你已经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不想再把一蹴牵扯进来了。
「是吗……那,我走了。」
说完以后,一蹴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来你们倒像是真的分手了啊。」
「……我才没有说谎。」
「这可就难说了……你明明就没有全部说出来。」
「这……」
「算了,怎么都好吧……反正,好戏还在后头哪。」
飞田先生一直盯着我。面对他的目光,我只得缩了缩身子。
「你已经放弃钢琴了吗?」
「已经拒绝了音大的推荐,也告诉给一直照顾我的前辈了。」
「哼——嗯。」
飞田先生并没有明确表示出相信或者怀疑我的样子,只是继续盯着我。他扬起头来,向我投来像是要慢慢舔舐我的全身一般的视线,又像在给我估价似的,把脸凑到了我的身边。(你这个变态想干什么|||)
「……请不要这样望着我。」
「这是鉴别你有没有说谎的最好方法。」
「说谎……?怎么会……」
「谁知道呢……你是一个罪人,而我,则是在你临死之前出现、对你进行处罚的天使……就是这么一回事。」(深蓝:变态无耻自闭男……你以为你是谁……少恶心了……|||)
漆黑的天使——飞田扉……先生
在他面前,我只是一只罪孽深重的小羊。
即使在他的处罚结束以后,我仍然不能得到净化。我的罪恶感依然不会减弱……它将在我的心灵里刻上永不磨灭的烙印。
「啊~怎么办好呢~?」
「有什么……事情吗?」
「我刚刚说过『好戏还在后头』的吧……揭露一切真相的宴会,要定在什么时候举行才好呢?」
他的意思是,要把全部的真相告诉一蹴……!?
「飞田先生……这全是我的错。要惩罚的话,只罚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