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小祈……我们再出来好好谈一谈吧?」
「不管见多少次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总之,快点到罗萨克来吧?」
「萤前辈……你这样关心我,我真的很感激。但是……」
「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也放弃钢琴大赛好了!」
「不要这么说……请萤前辈你不要再说出要放弃比赛这样的话了……」
「那就快来罗萨克吧?」
「……即使去了,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人的心是会变的哦?就像秋天的天气一样~?好了好了,总之你过来就是了!只要你肯过来,萤就不说了!」
「……我明白了。」
「太好了!那我等你哦?」
挂断电话后,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萤前辈她明明可以把我的事情全部忘掉也没关系的……
来到罗萨克的门前,我突然停住了脚步。
我觉得两个人的感情永远都在平行地发展。
对于接下来即将在店里发生的、结论已经知晓的事情,我感到束手无策。
毫无疑问地,萤前辈一定在拼命地为我着想。
然而对我而言,这只是沉重的负担。
「……咦,小祈?那妈思爹~」
「啊,信前辈……」
「欢迎来到罗萨克~」
听到声音,我回过头来,看见了跟一蹴住在同一所公寓里的信前辈。
我马上低下了头。
「怎么了?你不进去妈?」
「不……那个……请前辈你先……」
「啊啊,你看!我今天的打工都已经结束了,所以不用客气啦?」
他露出了亲切的笑容。看着他的笑脸,我开始有点畏缩了。注意到我的样子,信前辈对我说:
「莫非你不愿意进去……?是吧?」
「啊,不……并不是这样的……呃……」
「小祈你真的不会说谎呢。不管你怎么说话掩饰也好,我一看就全明白了。」
「……」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
信前辈笑眯眯地望着我,我越发变得畏缩不前。我们之间的空气也变得绷紧。
「我到印度的恒河游览的时候,听说过这么一句话。」
「咦……?」
「如果一直摆出一副不幸的样子,就会招来更多的不幸哦!」
信前辈和蔼地笑了笑,接着说:
「这是50年来每天都坚持在恒河沐浴的老爷爷告诉我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也好,如果你一直不笑的话,就连那最后的一点幸福也会跑掉哦!」
「说的也是……」
「好了,总而言之,SMILE!要是你一直板着脸的话,不就像是在说『请大家都来担心我吧』一样吗?」
听了他的话,我恍然大悟。
如今,我感觉不到半点幸福;然而,即使如此,我也不希望得到同情。我这样做,只会反过来给一蹴带来更多的不安。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线阳光照进了我被阴云覆盖着的心灵。
「即使是装出来的也好,说话时试试把声音提高几度看看吧!你会发现世界跟平时不一样了哦……啊,糟了!下一处的打工要迟到了!?好了,小祈,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你好好想一想吧!」(好华丽的退场方式……)
信前辈丢下这句话,慌慌张张地冲了出去。我目送着他的背影远去。
然后,我挺起胸膛,稍微放松了脸部的表情,推开了罗萨克的门。
「——啊,小祈!到这边来!」
「谢谢了、萤前辈……啊」
一蹴正坐在萤前辈的对面。而且不知为何,他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一蹴……你怎么会躺在这!?」
「这个嘛,我刚在这里睡觉。」
「嗯?」
「啊,不……能够在这里相遇,真的很巧呢。」
「说的也是。」
我微微地笑了笑。
「咦??」
一蹴显得有点惊诧。
不过,这也是不无道理的。因为自分手以后,我第一次向他露出了笑容。
「好久不见了呢。」
「啊,啊啊……」
他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觉得他的样子有点可爱。(=_=|||泪奔…………T_T)
我脱下外衣,坐到了一蹴的对面。
「你感觉开朗多了呢。」
「嗯……我决定让自己表现得开心一点。」
「是吗……」
一蹴他也笑了。
即使已经分手了,他的笑容还是那么耀眼。
「太好了!我刚刚还在害怕你们见了面以后气氛会不会变得很冷淡呢。」
「那个……我……」
「那么,小祈,现在赶快进入正题吧。虽然这个问题已经问到快烂了,不管怎么说你还是不愿继续弹钢琴了吗?」
「是的。」
「那是因为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