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其实不太正确,或许应该说是‘突然想起自己有见过这个’吧。
但如果要仔细分析的话,那就得说我虽然想得起来,却完全搞不懂前因后果,也不懂我看到的究竟有什么意义。
可是我虽然想得出那个场景,但我不知道那是在何时何地发生的,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事;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在那段记忆里,我有在陷入火海的市区里的炎热感,还有不属于我的ARM的触感……”
“照你这么说,那应该是豪泽先生零零碎碎的部分经验吧。”
“……再来出现的竟然是我妈!妈妈和席叶尔村的大人们都穿着我在村子里从来没看过的白衣,而且每个人都比我认识的还年轻。”
“席叶尔村的人都是ARM研究者,而豪泽先生是ARM操纵者,那他的记忆力会有这些人也没啥好奇怪的吧?”
“那会出现这种情形是因为我也是ARM操纵者吗?该不会我的记忆也流到豪泽先生那里去了吧?”
亚鲁诺耸了耸肩。
“杰德,你想知道这种事的话,那之前我们还在边境地哈利姆时你怎么不去问问那些专家呢?”
“因为直到刚才我都没想起来嘛!”
杰德顿时垂头丧气。
亚鲁诺也为了比他想象中还要沮丧的杰德,开始动起脑筋了。
“杰德,你和优里手牵手时不会有这种情形吧?”
“没错。”
“哎,虽说同样是ARM操纵者,但你们俩类型不同嘛。那你和克鲁斯尼克呢?”
“我没和他握过手啊。”
“是吗?……光靠这点资料,我可没什么头绪。
莫非同类型的ARM操纵者间只要彼此接触就能以心传心?
总之想要阻止‘神剑’我们就得救出豪泽先生,他或许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毕竟他可是玩ARM的老前辈啊。”
然后亚鲁诺微微挑起眉毛,瞄了拉克薇尔一眼。
拉克薇尔也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杰德又鼓起了脸颊。
“去,我看亚鲁诺和拉克薇尔你们俩最近好像也能以心传心了嘛!反正我就是个小鬼啦。”
他这句话让优里忍不住失笑了。
“因为豪泽先生被认为是破坏拉克薇尔家乡的战犯,所以亚鲁诺当然会在意嘛。”
“咦,优里你也看出来了吗?啊!我真是——抱歉,拉克薇尔!”
杰德现在才发现,他其实是要拉克薇尔帮自己去救她的灭门仇人。
“但是我不认为豪泽先生会做出那种事。”
优里下了断语。
拉克薇尔也边微笑边对杰德点点头。
“我也这么想,那八成是用来抹黑战败方英雄的不实罪名之一吧。”
听到这句话,杰德顿时满面春风。
“我也有同感哦!”
而亚鲁诺立刻跳过去猛压杰德的脑袋。
“你不是到现在为止完全不用大脑的吗?”
杰德的头发被他弄得一塌糊涂,脸上的笑容也带了几分腼腆。
“啊,果然那么明显吗?安利师傅也说别想太多,跟着感觉走就对了。只有这点我有照他教的实践哦。”
“喂喂,他这句话绝对不是叫你完全不思考啊!”
然后当天晚上当杰德和优里入睡以后,亚鲁诺和拉克薇尔边守夜边继续白天的话题。
“你看杰德有发现这种可能性吗?”
“我想他应该还没发现吧,而且这终究不过是有可能罢了。
如果ARM操纵者之间真的能交换记忆的话,那可就更麻烦了。
如果他们之间有某种关系,而应该知情的家伙们却完全没对他提起这回事的话,如果不是我们想太多钻牛角尖,就是根本没有我们想的这回事。”
拉克薇尔边仰望着从营火中四散纷飞的火星边喃喃自语。
“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战争才会放过我们呢?”
“我想战争多半不可能永远消失吧。”
拉克薇尔转头凝视着营火照耀下亚鲁诺的侧脸。
“就算想装视而不见、或是大叫‘给我消失’,战争也不会真的消失。或许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尽可能对这种永远不会消失的玩意敬而远之吧?”
拉克薇尔再次把视线转向飞舞的火星,抬头仰望天空。
“亚鲁诺。天空有闪亮的星星吗?”
“有啊,满天都是多到仿佛要掉下来的星星。”
“……是吗?满天星斗啊……”
然后拉克薇尔闭上了眼睛,把头靠在亚鲁诺的肩上。
在那之后,军方似乎真的没再派人追踪他们了。
杰德等人沿着风光明媚的海岸线一路前进,终于抵达了罗莎里亚港。
上次他们光顾的那家餐厅还在,而且女服务生也很欢迎他们这种有缴住宿费却没回来,而且食量又大的好候鸟们再度上门,还请他们吃了双份的晚餐。
甚至她还提供了最近刚好有人要卖船的消息。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