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吧……耻笑我吧……
我是这么狼狈、任性而又自私。
我真的很想长大……所以不断用成熟的举动来伪装自己。
医生帮我重新修饰的这张脸、这个身体……我根
本已经忘记原本是什么样子了。
但是我的达观,就和这外表一样都是假的!
我的心只配拥有那全身焦黑的外表!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活了下来,却又不让我有机会成长?
我的四肢越来越无力,视力也越来越弱,身体也不再温暖,我好怕就这样死掉……
我曾经那么渴望闭上眼睛后不再清醒,但是现在,每当我进入梦境,反而开始害怕就会这样离开人世……我好害怕不知在哪一天,生命就这样结束了……”
亚鲁诺紧紧抱住拉克薇尔。
“我怎么可能会笑你呢?……其实我反而松了口气啊。”
拉克薇尔从亚鲁诺的怀里抬起头,露出了一脸疑惑。
而她见到的是亚鲁诺的微笑。
“如果你是个无所不能的完人,那就不需要我了。
如果你的愿望是早点死掉,那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希望能成为你的依靠。”
“亚鲁诺……”
“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所以尽管向我求助、向我撒娇吧!无论你提出什么任性的要求,我都不会离开你!
如果你走不动了,我会背着你走。
如果你看不见了,我愿意代替你的双眼。
我的温暖也全是属于你的。
每天在入睡前,我保证你明天会再醒来,所以你不用害怕。”
两人不知道这样安稳地过了多久,拉克薇尔才开始喃喃自语。
“……你的身体好温暖。原来人之所以会有体温,就是为了像这样温暖别人啊……
让我撒娇一下吧……谢谢你。”
仙草阿尔尼姆为村庄带来的朝气,对他们俩而言仿佛是很遥远的故事……
8
四人从边境地哈里姆出发,前往罗莎里亚港。
他们从村子里的前军人与前科学家们嘴里打听出来的情报,经过整理后他们也只知道“神剑”的位置就在伊露兹贝尔监狱岛,而且有杰德和优里的力量或许还能制止它这两点而已。
虽说监狱岛的位置本身就是军事机密,不过辅佐官却知道它在哪里。
因为它原本就是座海上岛屿,要是没船的话休想到那里去。
所以他们上路后,第一站就是罗莎里亚港。
而关于“神剑”,他们也只知道那是具庞大、或许应该说是强劲的ARM而已。
即便对专家来说ARM都还有很大的研究空间,想要临阵磨枪来个现学现卖,就算是自诩脑筋一流的亚鲁诺都办不到。
在这对军方——不,应该说拉姆达究竟想拿“神剑”做什么、以及他会如何利用它,他们还是一无所知。
虽说他们觉得这个人不像那种为了个人私欲而行动的家伙,然而如果他的理想是要让所有人都能幸福,艾榭尔妲恐怕也不会那么想要阻止他。
而且从他想利用优里、以及明知结果还派属下去送死的性格看来,他想做的事恐怕要付出很大的牺牲才能完成。
完全搞不懂啊。
虽然完全不懂,但专家们曾做出虽然不知道关于“神剑”的事、以及拉姆达到底想做什么,但只要有杰德和优里的力量总有办法阻止的推断。
于是他们决定孤注一掷。
如果说要搞临机应变也得有个限度,但是连到了罗莎里亚港该怎么找船这点,他们居然都想光靠临机应变搞定!
总之他们就这样上路了。
虽然杰德等人在路上还不时交谈,但与其说那是针对某事的讨论,还不如说是不着边际的闲聊。
“喂,我说亚鲁诺啊。”
杰德并不是只会找亚鲁诺聊天。
但是当他想知道某件事时,特别是这件事还蛮复杂的时候,他一定会找亚鲁诺发问。
“你记得我之前做白日梦那回事吗?”
“啊,你说的是我们第一次碰见豪泽先生时的情形吧。那有什么不对吗?”
“……那之后我又发生了同样的状况哦。”
“嗯?”
“那是优里被军方带走之前,我和豪泽先生握手的时候。因为之后发生了一大堆事情,所以我根本没机会提起这件事。”
从那之后,杰德等人在交谈时都会下意识地避免提到嘉温。
杰德一副仿佛毫不怀疑那会不会是错觉的态度。
或许该说他根本也搞不清楚那是怎么回事,只是专心致志地把自己当时的经历讲出来。
“我跟豪泽先生一握手,脑子里立刻浮现了一大堆画面。
……虽然我没有第一次是那么吃惊就是了。我想那应该是豪泽先生的记忆吧。”
“我可没看过,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当是这样吧。你那时到底看见什么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