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百色?’
“因为他们恨透了叔叔。”
怪他自己是个偷遍世界的怪盗吗?随便一个理由都能让人接受。比方说,他曾偷过水治珍贵的宝物等等。原因不是问题。重点是百色也是水治锁定的目标。
然后现在又把百色找来……是代表已经拥有可以杀了百色的力量吗?不过,为什么要大费周章设下这么复杂的陷阱?
太多事情搞不懂。
干嘛找小光来呢?还有为什么要在老帮主的船上下手?
而且——
“这种事应该一开始就要说清楚啦!笨蛋!”
“那、那也不能怪我呀!都还没弄清楚是敌是友嘛!”
“我们看起来像水治的人吗!”
“当然像啊!不都是古科学者吗?”
一回过神就发现完次和白色已经揪成了一团。白色一下子解开了绷紧的神经,对完次那股蛮横的暴力也生气起来了吧。
不过,吵死啦……老子正在思考,不要打架啦!
‘喂!白骑士。’
‘噜噜?’
‘想办法让这两个人静下来。’
‘怎么办?’
‘往头上泼水应该就会乖了吧。’
‘水……’
白骑士弯着身体开始找水。
不一会儿似乎找到了。只见它两手枪口的前端分别揪起完次和白色的衣领,然后竟然慢慢地将两人往船外丢。
“呀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呈抛物线飞了出去。
船外的水的确是要多少有多少啦……
大约十秒钟之后,白骑士的手臂发出了声音。看来枪身好像附有绞车的功能,伴随着叽叽叽的机械声将绳索收卷起来。简直像在钓鲔鱼。
没多久,被拉起来的是白色。她全身湿透,像只落汤鸡,但手中仍紧握着丝质礼帽,似乎无论如何都不愿轻易放开。
然后,还有另一人—
‘嗯?’
这家伙是谁呀?
跟白色一样失去意识的,是个身穿短衫短裤的瘦小女孩。头发编在脑后,五官有些男孩子气。年纪比白色稍微大一些,大概是国中生吧。
意思是……?
‘这、该不会是完次吧?’
“呜——好难受。”
研判应该是完次的女孩就像作恶梦似
地喃喃呓语。
这下子谜团又增加了……
“喝!”
抓起拿着断刀砍过来的男子手臂,虽
然“明知没有用”还是用力扭转着。明明锁定关节攻击,对方却似乎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这样下去根本没完没了,只好用全身的重量撞倒之后,再用绳子绑住敌人的双手双脚。
“……”
确认所有敌人都倒下之后,高原喜一郎才脱下帽子擦了擦汗。总共十一名狐狸面具人已全数被绑住手脚,动弹不得。不使出这一招的话,这些人会一次次在倒下后又站起来攻击。
没想到他们连手臂关节脱臼也无损战斗意志。
“我看看。”
喜一郎在原地蹲下,揭开最靠近自己的一名男子的面具。
面具下是张年轻男子的脸孔。
“是你……!”
很眼熟。是上船之前对自己表现出恶劣态度的——天成会帮众。
好奇之下把其他人的面具也掀开看看,果然全都是天成会的人。
其中竟然还有那个叫做伊藤的干部。
怎么回事?
如果只攻击喜一郎还说得过去,对他怀恨在心也是理所当然。
但锁定小光就令人无法理解了。他们不是把小光当作自己的家人般疼爱吗?
“该不会是——”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在喜一郎所追查的古科学者当中,有个为了制作某种药物而隐藏身分的人。如果是使用那种药的话—〡
“果然又是水治搞的鬼吗?”
喜一郎立刻站起来,转身看看。
“可是……水治到底渗透到什么地步呢?”
没人能够回答他的喃喃自问。
第三章认清!真正的敌人!
……倒也没有规定每进到一个房间就得争吵一番啦。但做的每件事和预期不符时,总是会忍不住想发脾气大骂。
“小光!你干嘛乱讲?说什么这个房间安全啊?根本是被逼进死胡同嘛!既然你是来工作的,就该先把船上的地图记下来呀!”
“有什么办法!再说,刚才是谁说这扇门看起来很可疑啊?还有在前一个T字路口,说什么凭女人的直觉就擅自选边继续前进!”
对骂声加上回音,音量一下子增加三倍左右,但就算扯着喉咙喊得多大声,我们的坚持也没人理会。
这里大概是个货舱吧。昏暗的照明,房里看不太清楚。长度应该有二十公尺左右,高度约四公尺。货柜数……一、二、三,有四个。算一算,纸箱的数量比较多。
“喂!你们几个!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