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来哦!”
我们被一群狐狸面具人包抄在这个房间里。其实随便想也知道,对方人多势众,分头追踪的话,一下子就能找到我们。
玛瑙姊虽然挥舞双手抵抗,但狐狸面具人围起的圈子却渐渐缩小。完全着了水治的道。
话说回来,水治的攻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这群狐狸面具人出现之后?还是打从伯潜入?难不成根本在船出海时就已经展开?
明知得先处理眼前的状况,但脑子里各类资讯错综复杂,无法专心思考。
或许因为共用一条命的关系,加助的想法似乎也能传递给我。结果,百色——应该是他的女儿,似乎是来调查水治的。这么说来,水治又是为什么来到这艘船上呢?破坏?侦查?抢夺?仔细想想,就连是任务或私人恩怨都不明,还有对方到底有多少人也摸不清。
这些都是因为非得把百色找出来吗?
“小光,你在自言自语碎念些什么啦!赶快想想办法呀!”
鬼吼鬼叫的玛瑙姊,声音听来也没什么精神。这也难怪,使出全力逃命想必非常疲惫。我脚下若不是有双自动鞋,恐怕早挂了。
好啦,水治的企图先放在一边!
总之,现在得先保护玛瑙姊,设法处理掉这些狐狸面具人——
正当我在思索时,货舱门打了开来,进来一号新的人物。
“小光,最近好吗?”
明明已经七老八十了,这名和服老婆婆却总是挺直了腰杆。
虽然常保一脸笑咪咪,但她的实力可是货真价实。我有好几次都差点死在她那些燃着火焰的花朵下。只是不清楚究竟是让花燃起火焰呢,还是实际上真有燃烧的花朵。
在泊出现时就已经预料到。
不过,不能肯定操纵狜的就是阿七婆婆,总觉得猖这次的战斗模式不太像阿七婆婆的作风。直觉认为应该还有其他水治的人在这里。
“阿七婆婆——你是我的负责人还是什么的?”
碰面的次数实在太频繁,让我忍不住猜测。
“嗯,差不多吧。而且我们的活动范围也很接近嘛。”
“说得也是……”
事实上,我还知道她的联络方式。我们是敌人耶!
这人其实不坏。最近我开始这么想。
但,是敌人。
“……到底有什么目的?坦白说,我完全状况外。”
“哎呀呀,有这么困难吗?”
阿七婆婆静静地笑着说。
“我们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这一点没变过唷。”
“只有一个?”
我站起身来,那群狐狸面具人大概感受到了战斗意志,也跟着站到了阿七婆婆的身旁护着她。一间到食物的味道就让我的斗志削减几分。
对方阵营的士气丝毫不减,拿着叉着水果的餐刀对准我。包抄的圈子渐渐缩小,直到进入我的射程范围。
决定先把对方打到落花流水,以争取上风。就在将手伸进怀中掏武器时,传来一阵强而有力的声音。
“快住手。”
发号施令的不是阿七婆婆。
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咦?”
一转过头,双眼瞬间感受到一阵剧痛。
“啊!”
一道强烈的光线刺激双眼,应该不会有这种光源才对呀。我的脚被纸箱绊倒,却没人趁机攻击,也没人出手相助。
揉着疼痛的眼睛,朝发光的方向望去。
那边应该只有一个人呀。
因为……咦?这到底是怎样啦。
“辛苦啦,玛瑙小妹。”
“咳,小事一桩。”
为什么?
为什么她和阿七婆婆说起话来态度如此熟稔?
玛瑙姊该不会是冒牌货吧?
不就是一直住在同一栋大楼里,那个平凡的命相师吗?
“玛瑙姊……?”
“抱歉啊,小光。”
她手上抱着一颗水晶球。那是玛瑙姊惯用的吃饭家伙。
对了!敌营最擅长的就是洗脑。
她一定只是同样被操控了。不过,对方是在何时,又是怎么跟玛瑙姊接触的呢?她本身也是催眠师,没那么容易被操纵吧。
不过,为什么玛瑙姊会—
“……玛瑙姊,那个……”
“希望你别误会啊,我可没被谁操纵唷。我只是从一开始就是水治的成员。”
居然说没被操纵、说自己本来就是水治的成员。骗人的吧。
太扯了——应该说,这一切都莫名其妙呀。
“从一开始……是、什么时候?”
我知道自己的声音颤抖着。
其实很想破口大骂,但连双腿都不停地发抖,喊不出声音来。
明明遇到再强劲的对手我也没在怕。但为什么呢?这时觉得玛瑙姊太恐怖了。
“说一开始就是一开始啊。早在你搬进那栋大楼很久之前。”
“咦……?”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