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但看看他们脚下散落的折纸,就知道已经尽了全力。不管是完次的折纸,还是白色的纸牌,两人的衣服里到底藏了多少张呀?
‘好啦,小鬼,还有白骑士。老子接下来说的句句属实,你们要相信。’
老子停在白骑士身上说了这番话,感觉真爽啊。
‘首先,咱们才不是水治咧。所以,大概不是你们的敌人。’
“不是敌人……?”
‘你想想看,如果老子是水治的人,早就叫一堆自己人来了。谁爱跟这号大家伙交手啊。’
“对哦——”
光听完这句话,白色的肩膀立刻放松。
喂喂,这样就信啦?万一老子说的是谎话咧?
“不要紧,你这只鸟没有说谎。”
‘……等一下,老子刚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没有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真的假的?’
看来这小鬼也不是吹牛冒名说是百色的女儿,好像有点超能力哦。
“况且,从刚才对战时我就觉得怪怪的,感觉你这只鸟有点‘炼金术的感觉’,也想过说不定不是敌人。”
为什么炼金术就不是敌人呢?因为白骑士也是炼金术制作出的自动机器人吗?
“等一下。为什么不是敌人?百色是敌人呀,他想来偷走灵魂之盐吧!”
没想到反驳的竟然是完次。
‘噜噜噜,那个,不对。’
‘不对?什么意思?’
‘百色,预告信,没寄过。’
‘没寄过预告信?’
那预告信是谁寄的呢?
再说,为什么这群家伙会跑来。
“呃,请问,既然你们不是水治的人,那我们可以当作是同一阵线吗?”
白色怯生生地发问。
老子和完次对望了一眼,完次终于解开人偶对白色的束缚。
“谢、谢谢……”
“在你还没把面具还给我之前,我可没打算原谅你哦。”
“好的。”
白色露出一脸孩子气的笑容。或许因为终于放松了紧绷的情绪,这表情看来才符合她的年纪。也难怪,这年纪要做出这种行为,一般来说比起技术,更难克服的是压力呀。
‘说吧,你们为什么要偷灵魂之盐呢?’
“对!就是这件事!”
白色就像想起什么似的,用力拍了一下手。
“其实呢,那个灵魂之盐是冒牌货呀!”
‘冒牌货?’
“嗯。那个大概只是为了引来叔叔——百色的诱饵。”
‘等一下,为什么你知道那是假的呢?难不成你也是炼金术师?’
刚才也说什么有炼金术的感觉。
“我不是炼金术师啦。不过,我知道那颗石头的真相。那只是宝石的原石,价值也不过一千万左右而已。”
即使不了解真品,却也知道冒牌货的价值啊。果然堪称怪盗。
不过,这么说来不就怪事一箩筐了吗?
“我也有个问题。你这只鸟为什么会被找来这里?”
‘……我们是受老帮主之托来的。因为百色相中了灵魂之盐,所以找我们在航行过程中保护不被盗取……’
对了。首先,为什么是假货呢?
老帮主知道这件事吗?如果他早知情,为什么还要找小光保护?
再说,百色没寄过预告信又是怎么回事?
‘啊啊,可恶!搞不懂啦!’
“……我,好像有点懂。”
完次举起手。
“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状况吧?冒牌的百色预告信。印象中好像有个犯罪组织,为了得到炼金术道具什么的,利用百色的名字行骗。”
白色点点头。居然有这种事?老子听都没听过呀。话说回来,这、这是老子出世前的事吧?
完次这家伙,对百色的事情调查得很清楚嘛。
这么说来,那个冒牌预告信跟这次的状况还真像。
‘也就是说,是“模仿”那个事件吗?’
“我猜大概是这样。”
‘干嘛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咧?’
搞不懂有什么意思。灵魂之盐和预告信都是假的,然后百色没出现,由他的女儿当代理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啦。
不对,等一下哦。
回过头想想,到底是谁安排的?
‘——水治吗?’
既然猖出现了,就表示是这么回事吧。
那个水治寄出了假的预告信……
“叔叔……百色是这么说的。”
白色谨慎小心地发言。对了,怎么女儿会称呼爸爸是“叔叔”呢?难道号称父女只是为了方便行事,事实上是类似师徒的关系?
“他说这次是模仿犯,依照上次的案子重施故技。至于理由,只是为了呼叫当时事件的相关人士。”
“也就是说,怎样?是呼叫百色的讯号吗?”
“……大概吧。”
‘水治干嘛要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