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那就由我帮你说出来吧。因为你深信,如果说出自己的身体特质,而且表明是为了不让他们遭遇横祸而离开苍穹园,哥哥保证会跟现在的我一样,拼了命也要阻止你离开!再加上你没有能够拒绝挽留的自信,才会闷声不坑地离开苍穹园!」
「不,宗肯定能理解我的苦处!为了保护在纱,当时只有这个方法可用喔!?」
「那是你自以为是的想法作祟!如果要指责我没顾虑到在纱的感受,那么你……还有在纱……根本没想过被遗留的人是何感想!你们不懂何谓生不如死的感受!」
「…………!!」
驱真将天驱机关切换成「着」,身体霎时受到引力拉扯般往下坠。
「——什么?」
突然失去目标的冬香往前一倒,整个人失去平衡。
驱真趁机向后翻身并启动「翔」,将双脚踢在她身上。
「呜……」
「你……还有在纱……根本没想过被遗留的人是何感想!你们不懂何谓生不如死的感受!」
「……」
驱真在激烈攻防中冒出来的这句发言,在纱不自觉地停止呼吸。
在纱、沉音、双胞胎神,以及被沉音如布偶般抱着(外表的确是布偶)的魔王,目前正在第三演习场旁观战。
「……姊姊大人。」
在纱下意识呢喃——却立刻摇摇头。
——不行不行不行,只要留在中央都就会给驱真添麻烦。
而且她——一定也认为自己很可怕。
至少继承「女王」血统、拥有翅膀的在纱便是如此。在初次见到沉音与冬香的翅膀时,她的确被吓了一跳。
驱真只是普通人,不可能对在纱毫无恐惧之情。
说不定是因为本性温柔,她才会理性压抑那股感情,满口嚷着说喜欢自己,也一如往常地对待自己,但是——
「…………」
在纱痛苦抱头。
——啊啊,不要再想了,不然会越来越讨厌自己。
到头来,一切只是在纱害怕厌恶自我,所以想藉故逃离驱真身边罢了。
「——呵呵,驱真蛮有一套的。」
「没错,即便被维克萨希翁打得衰弱几分,『女王』仍拼命应战呢。」
听见右方交谈声的在纱抬起头来,看到天由良和灵由良正扶着下巴,尽情观赏眼前这场精采的打斗。
「……请问你们认识『女王』吗?」
这问题不是出自在纱,而是看着双胞胎没借助天驱机关也能当场飘浮,眼神充满讶异的沉音口中。尽管告知两姊妹是神明大人……信不信就由她了。
「当然认识——正确来说,我们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前几代的『女王』曾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唷?」
「前几代?」
沉音对此深觉不可思议。
「是的,从『女王』率领群兽来到这世界起——」
「大约是千年以前呢。」
「……请问两位今年贵庚?」
沉音对年纪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双胞胎发问。她们呵呵笑着说:
「哎呀哎呀,女性的年龄,」
「是个问不得的秘密喔?」
说完便瞥了沉音一眼。
然后将眼光从沉默不语的沉音转到冬香身上,继续表示:
「——不过这情况蛮令人意外的。即便她是『女王』种,」
「却有办法摆脱空刑枷锁到这种地步。」
「空刑伽锁?」
这次轮到在纱发问了。天由良与灵由良头也不回,点点头说:
「群兽于千年前肆虐大地时,我们曾数度出手介入。」
「但每次都是治标,无法治本。」
「后来,我们两位掌管大地的地宫院,和掌管天空的天幻院跟海之海灵院,」
「与其他数位神明联手对群兽实施神罚(天谴)。」
「……神罚。」
沉音扭起阴郁双眸细细呢喃,口气蕴含询问神罚内容之意。
「正是。」「正是。」发现这一点的双胞胎点头继续说:
「那是众多神罚中最严重的一种。」
「也就是从大地、海洋放逐出去的『空刑』。」
『欸——』
在纱和沉音同时放声惊呼。
——将群兽从大地与海洋加以放逐。
换言之,便是将生物禁闭于天空之中。
对生物来说,这的确是最严重的刑罚。
无法接近地面与大海,代表它们只能猎捕鸟类当食物;更重要的是,群兽无法在强烈紫外线持续照射下生活。那是一个会导致正常生物迅速灭亡的残酷环境。
倘若——
彼此共食为数不多的鸟类,
在极短时间内适应高空,
该处将成为一个新生活圈。
如果拥有如此超常特性的怪物实际存在,那就是——
「空兽……」
两人呆愣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