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们如此称呼群兽呢。」双胞胎淡定回答。
「虽然它们无法继续蹂躏大地,」
「不过照样子看来,『女王』依然有办法来到地上。」
双胞胎同时插胸沉吟。
前方忽然迸出一道强烈闪光。
「——!」
这无疑是冬香的光线。
「姊姊大人!?」
在纱下意识叫了一声。
「呜——」
被冬香光线打飞的驱真无视背部的痛楚,立刻靠反作用力站起来。
明明是直接命中,身上却不知怎地仅留下光线的冲击,还有擦过地面的痛楚。
不过——驱真即将明白这道攻击的真正用意。
正当她旋即想用「翔」冲向冬香时,发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天驱机关仿佛驱动部分故障似的,无法正常运作了。
「这是——」
「哼,看来那副天驱机关是用古来种做的!」
冬香趁她迟疑的瞬间拉近距离。
「啧——这是什么意思!」
驱真一面挡开攻击,一面大吼。
「我的固有魔力是停滞与衰退!即使天驱机关是由空兽尸骸打造,但空兽毕竟是空兽!我对古来种的魔力传导率可是很高的!」
「你!」
两人再次进入近身攻防战,然而——失去动力的驱真拳头毫无劲道可言。尽管撑下数次冲击,最后仍被冬香那可怕的臂力打飞。
「啊!」
即便瞬时用手阻挡,却因为手和胸口挨了数拳而大咳。
冬香大吐一口气,撩撩头发。
「这就是你的极限?才这么点程度,也敢夸口说要打倒所有来袭的空兽?认命吧!这点力量根本无济于事。」
「你这逃避者给我闭嘴,少跟勇敢面对的人讲道理。」
「……什么?」
捂胸起身的驱真这句话令冬香五官皱成一团。
「加深自己的欲望吧,鹰崎冬香!你为何要放弃……为何要做出选择?为何告诉自己只能逃避,进而扼杀所有可能性?为何背弃自己的理想未来!」
「!」
恼羞成怒的冬香刹时冲到驱真面前,再次一拳将她打倒在地上。
「你……又懂什么……!」
「……我……怎么可能会懂……为何我的想法非得和你一样脆弱不可?」
「你说什么?」
冬香的五官再次因愤怒——抑或是悲伤而扭成一团。
接着又一拳打在摇晃起身的驱真头上。
可是——驱真却紧咬牙关,硬生生用脸接下来。
「!」
然后顶着锐利目光问:
「古来种空兽……」
「……啊?」
冬香看到这颜面接下拳头的站姿,惊讶失声。
驱真不在乎地继续说:
「你不曾考虑过……让听从命令的古来种空兽……对付来袭的适应种空兽吗?」
「哼,我怎么可能没想过。不过适应种的数量远超过古来种,所以办不到。」
「既然如此——你不曾考虑带着在纱和哥哥一起过四海为家的生活?」
「……我怎么办得到。到头来,那做法不是跟和我在一起没两样吗?」
冬香不甘心地丢出这一句。
驱真接在「既然如此」后面继续发问。
「你不曾考虑寻找抑制『女王』那诱性物质的方法?」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回答我!你为何不尝试解决,而是选择短视近利的逃亡?」
「……」
冬香咬咬牙关。
「我当然尝试过……但是找不到解决方案。诱性物质是让『女王』生存的本能,想消除它没那么容易。」
驱真闻言便扬起一边嘴角。
「……有什么好笑的。」
「————法。」
「……啊?」
等冬香回问,驱真才清楚表示:
「我会找到不再让空兽接近你和在纱的方法!」
这句话使得冬香大感诧异,进而放下打在她脸上的拳头。
「……啊?你在耍我不成?我费尽苦心都找不到了,你又——」
「那是十年前的往事了。」
驱真笃定说着,朝左方看了一眼。
出声呼唤苍穹园最聪明的少女名字。
「沉音!」
招手示意她过来。
尽管在旁观战的沉音被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一跳,仍然拖着魔王跑到驱真面前。
「……驱真,找我有事吗?」
驱真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把人转向冬香。
「——这里有你无法相比的智慧。」
「……啊?」
冬香讶异打量沉音。
「假如这样还不够——」
驱真抓住沉音手上的魔王耳朵,拎起那圆滚滚的身体。
「可以再加上异世界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