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把矛的人,就能拯救这个国家』哪。」
——什么!这就是逆矛诞生的真相?然后,有个笨蛋救世主一无所知,直接拔出了逆矛,那个人就是我喽。
大致的经过就是如此了吧。为了慎重起见,再试探一次。
「那么,建政坊和逆矛果真是『那样』吗?」
「嗯,在那之后发生的事实在太可怕了,不过没人亲眼目睹……大概都只是捕风捉影。如果真是那样,阿福也太可怜了……」
——感觉好像变成惊悚话题了耶。
连虚空坊这种肆无忌惮的男人,都忌惮宣之于口的「那样」到底会是怎样?接下来,要怎医让他招供咧?动这种歪脑筋的感觉,还不赖。
不过,我那正想东想西要完善细节中的计划,被两声爆炸给炸到九霄云外去了。
南方山上近山顶处,爆出两道巨大火柱。火焰中有两只大蜈蚣的头颅昂起。
「看来遥的瞎蒙又顺利蒙中了哪。」
这样说后,虚空坊一把抓住我手腕,他的双翼完全一展后,我的身体便飞入空中。
虚空坊抓着我,正要第三次飞越天狗谷,就在此时!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我有不好的预感。我将套在左腕上的手环抵在额前。
>>湖边!>>马上过来!>>阿福婆婆出事了!>>
遥前所未有的慌张惊叫,冲入我脑中。
——就算你叫我马上过去,我也不能不管这边啊。
我看了一眼爬过下方的两只大蜈蚣。它们一边喷火,一边笔直往山麓冲去。可能是想烧掉天狗谷。
两只蜈蚣的体长截然不同。短的那只不到长的那只的一半。恐怕是身体探出地面一半时,腰部被炸药整个炸断了。
仔细再看,长的那只大蜈蚣也没了许多右侧的脚。看来它似乎没有直接被卷入爆炸,在移动上没什么大问题。
——遥正在呼唤我!
受伤的短蜈蚣速度不快,这只之后再对付,先搞定长的。
没时间了。一击定胜负。
——该怎么做?!快想!
这时我福至心临,脑中鲜明浮现出一幅景象。
「喂,如果把我从这丢下去,在我撞到地面前能把我捡得回来吗?」
真是乱来!尽管这个想法让自己也吓了一跳,但还是问了虚空坊。
「不成不成。哪怕是我,五次里也会失手一次的。」虚空坊的语气同样惊异。
「我可是不死的小强命哪。在长的那只蜈蚣头上把我放下去。」
「当真?」
尽管口中这般问,虚空坊已经一个回旋,转向往长蜈蚣飞去。
「嗯嗯,遥在等我。」
我拔逆矛出鞘,将它置于身体中心线上,笔直竖在面前。
今天的逆矛没昨天那么火热。相对的,矛身却发出白光,耀眼得足以刺痛眼睛,将四周照得如白昼般明亮。
在这白光中,我看清楚坐在长蜈蚣顶上的家伙。是那个长手的鬼。
「看来你很赶时间哪。好,就交给我吧。我会尽力的。上啦!」
头上传来虚空坊豪迈的声音。
「拜托了!」
当我这样说时,身体已经在暗夜中往下摔落。
虚空坊瞄得极准。鬼抬头看向我,他目瞪口呆的表情迅速逼近我眼前。
鬼猛力一拉手中捏着的蜈蚣触角,蜈蚣头便往左转。
——妈的咧!竟敢给我躲开!
这一瞬间。当我想像这次俯冲作战时,脑中曾浮现过的景象在眼前成真。
逆矛猛然伸长。不,正确来说伸长的是矛身发出的强光。
矛光形成新的矛身。它的长度大概有晒衣竹竿的三倍。
光芒继而一弯,在空中划出宛如长鞭的曲线,自动往逃跑的大蜈蚣头部追去。
那光最先碰上的是坐在蜈蚣头上的长手鬼。
矛光将鬼的身体从中垂直一分为二。手握两根触角的鬼,身体瞬间直接被分为两半,垂挂在大蜈蚣头部左右两侧。
接着白光从大蜈蚣头部,沿着它弯曲盘绕的身体中线一闪而过。
随着白光划过,大蜈蚣的身体从头开始左右分裂。
看起来就像穿着黑色洋装的女孩,背上的拉链被一口气拉下来一样。只不过这位女孩的身体全长足足有五十公尺!
——好,干掉了!不过啊……
我正高速接近地面。就在此刻。
「政,挥矛!」
脑中某处响起一个怀念的声音。
我照那声音所说的做,不管三七二十一挥动了逆矛。
随着呼的一声,一股无形的力量拍向地面。拍击的风压让我的身体在空中停顿一瞬。
同时,我背上的背包被两只粗壮手臂抓住,然后身体开始上升。
「真是的……真是个胡来的男人啊。」虚空坊在我头上苦笑。
「去湖那边!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