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一起高高飞入空中。
「呿,没注意到……」
如此喃喃自语的虚空坊一个踉跄蹲倒。他的左颈被鬼咬了一口。
虚空坊起身后,鬼的身体从胸口处猛地一分为二,上半截轰然坠地。看来是虚空坊翅膀卷起的烈风,将鬼的双手连同身体一起从中切成两半。
「没事吧?」
我冲下梯子,虚空坊让我看了他的颈子。上面被咬去了一大口的皮肉。
「听说鬼的唾液有毒,可能会有点发肿。失算、失算。」
虚空坊如此说后,再度喀喀喀喀喀大笑。
伏丸也好,这只天狗也罢,这世界的居民净是些痛觉迟钝的家伙。我傻傻望着这次应该真的死透了的鬼尸体,但他的身体上,哪儿都没有我之前觉得自己看见的移动肉块。
上气不接下气的遥抱着逆矛到达现场,是在事件已结束了十分钟过后。那时虚空坊总算停止大笑。
「啊咧,已经结束了呀?枉费人家还拚命跑来呢。」
听见遥的玩笑话,虚空坊再度喀喀喀喀喀笑了。
这时市松也和遥如出一辙,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
「怎么了,市松先生?炸药那里还顺利吗?」
遥递水请他喝,但市松只是耷拉着脑袋。
「那个……炸药不见了一个滴。」
原本摆在北山山寨的四个炸药,似乎已经先被搬来这座山之众的山寨里。
我斜眼睨着一脸歉然的市松。
「该不会又像先前那样,被某个山之众给摸走了吧?」
「大人,您就饶了我吧。虽然手脚不干净的家伙的确不少,可连同伴也偷未免太……」
市松擦着汗,这次换遥问他。
「可以出入这里的有谁?」
「那倒是只有自己人。啊,不过……刚才的骚动,可能有人趁我们不注意跑进来了……」
「会不会……就是为了偷出炸药才弄出这场骚动的?」
遥的看法很正确。若真是如此,就更匪夷所思了。
「只拿走一个,也偷得太客气了吧?」我一说后,遥接着说:「如果是土之众的话,应该会全部拿走。」
「这、这也没错……」市松附和。
之后,大家一起重新找过整座山寨一遍,依然没发现不见的炸药。于是只好把剩下的三个炸药,先按预定装在遥灵光一闪后决定的场所。
「喂,差不多该去北边啦。」
虚空坊一拍我肩膀。
「嗯嗯,也对哪。」
我望着消失山后的夕阳,同时站起身。
「啊,对了……在那只鬼来犯的不久前,有个外人来过。那是个老婆婆,说是在汲水途中过来休息的。」
这时市松突然想了起来。
「是阿福吗?她的脚怎样?」
问话的人是虚空坊。
「不,名字我倒是没问……脚嘛,看起来倒像是没事……」
市松垂头丧气。
「我之后会先去天狗湖那边看看啦。有事会再联络。你们就按计划行动。」
遥元气十足地下令后,我再度被虚空坊抓着飞入空中。当然这次没忘记逆矛。
挥着手的遥逐渐变小。
10
我恨恨地仰望树缝间微微露出的星空。此刻竟然是两个臭男人一起被留在这种漆黑山脉里,感觉挺悲情的……而且对方还是个大叔,又是天狗,连个人都不算。
沉默得快喘不过气了。我试着找共通的话题。
「喂,建政坊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下意识说出口的,是个连我自己都意外的疑问(明知故问)。不过,现在正是问话的好机会。最有可能知道的人,无疑就是虚空坊?
「啧,是天之逆矛的事对吧?遥应该不知情。是谁告诉你的?」
——喂,你说什么?难道爷爷和逆矛也有关系?
我假装平静,不让心中动摇形诸于色。乘胜追击,好好拐他一拐!
「有听说了一点啦。老实说我现在还是半信半疑。所以才想听听身为大天狗的你怎么说嘛。因为你的话比较可信。听说,建政坊还有逆矛,真的是『那样』吗?」
——当然,我才不知道「那样」是哪样。
好啦,大叔,快快招来吧。
「那时好像是卑弥呼陛下的诞辰吧,所以有庆祝的宴会。没错,地点是高千穗。圣地中的圣地。那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在那里对着卑弥呼陛下嚷嚷『与狗奴国开战之时,便是你的死期』这种不祥的话。」
——是因为魏志倭人传吗?!
若是如此,爷爷便是也读过那记载,并和我一样烦恼要怎么说出来。
不过,嗯,这种方式也太乱来了。莫非爷爷那时喝醉了?
「嗯,好像是这样没错呢。然后咧?」我催促道。
「卑弥呼陛下,嗯,她就是那样的君主,只是当作一场闹剧想妥善带过。结果建政坊那王八蛋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把带去做为贡品的长矛刺入岩石,鬼叫着说『能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