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专属运输机的任务。
真是乱七八糟、漏洞百出的作战计划。
反正,一向都因为情报不足,所以提不出杰出的应对方案。在这时代,「巫女的力量」这个词比起一些烂理由更具说服力。结果到最后,就变成全赌在那个本人信心十足,却压根没凭没据的「少女的直觉」上。
算了,火之一族原本便是相信「巫女的力量!少女的直觉!」才会聚集在这山谷的。事到如今,也不会有异议吧。
9
日头开始西落时,我与遥在虚空坊的大屋子里用了一餐便饭。虚空坊连饭也不吃,自白天起便一直拿着之前他喝的那种酒狂灌个不停。
在我们三人眼前的,是天狗谷四周的地图。上面摆着的黑石代表兵力布置,白石代表设置炸药的地点。一颗孤零零摆在南侧、风一吹就能吹跑的小石子,则是我。
据说自称徐福的长头老人,治疗完伤患后只说了句「我还会再来」,就离开山谷了。想来一般人也不会有理由要逗留在晚上会变成战场的地方。
「那么,差不多该走了吧。」
正当虚空坊出言催促,我和遥起身之际。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水蓝手环抵上额头后,遥的脸色大变。
「有鬼攻击昨天我们住的山寨!」
「张政,带路。」
一听到遥的话之后,虚空坊便抓住我手,将我拖也似地拉到屋外,直接跃入空中。
这里是虚空坊的家,天狗谷中最高的建筑。足足有四、五层楼高。我的身体就从那上面被抛入空中,人往下摔落。
「呜哇!」
我放声惨叫,随即听见啪的一声振翅声,我停止掉落,然后开始迅速上升。一转眼便来到山谷高空处。
「是南是北?」
头上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是那里!南边的山腰!并排着三座哨塔的正中央!」
当我这样回答时,我察觉一件大事。
「喂,快回去!我没带逆矛!」
「一两只土之众用来醒酒刚刚好哪。」
虚空坊哈哈哈哈哈大笑后,开始俯冲,迅速逼近目标哨塔。
山寨广场上有一只鬼。两、三圈山之众正围着他。人墙内侧好像有几个人躺在地上。
人墙的中心是一只双脚特长的鬼,头的上半部空空如也。
「是那家伙!是我昨晚干掉的家伙!」
「头都没了还活着啊……这样就没烦恼了,也不坏。」
虚空坊笑着,在哨塔上将我放下后,朝下边大喊。
「喂!山之众!退开点!风要吹过去啦!」
听到这声喊叫,山之众缓缓扩大包围圈。可是有一名伤患依然倒在鬼的脚边。
虚空坊看到这样后,徐徐掏出那话儿,开始朝鬼就「站着小便」起来了,不,这该叫「空中小便」才对。虚空坊边尿边拍动翅膀,慢慢改变位置。鬼朝上方尖声叫骂着什么,同时开始追逐虚空坊。
受伤者趁机被救了出来。
「那我出手啦。」
逮到机会后,虚空坊在鬼背后无声着地。
似乎就等着这一瞬间,鬼维持背对姿势,直接朝虚空坊倒跳了过去。跳跃力十分惊人。仿佛他背后有长眼睛一般,准确抓到了虚空坊的位置。
鬼修长的右脚,如柴刀般往虚空坊顶上劈落。
虚空坊在曲膝着地的同时便一展右翼,然后边起身边一扭身躯。
——大叔!动作太慢了啦!
他交叉双手,想挡下鬼力道惊人的右脚砍,但似乎还是被踢中了胸口一带。虚空坊踉舱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仔细一看,他右翼已沾上了血。
从虚空坊翅膀上被打落的羽毛飞舞空中,同时鬼的左脚着地。
这时我似乎看到了某个东西。那是什么?似乎有一小团隆起从鬼的背上,移到肩膀附近。
——我就说你动作太慢了嘛!
我连忙爬下哨塔梯子。
「呜哇!」叫声四起。
往下一瞧,此时鬼也坐倒在地,大腿附近有红色液体流到地上。
他右脚不见了。鬼的右脚被抓在刚缓缓起身的虚空坊右手中。
——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切断鬼右脚的,不是虚空坊的翅膀,而是翅膀卷起的旋风!
当虚空坊胸口被鬼的右脚踹中时,那脚已经被切下来了。
……也就是说,翅膀沾到的血不是虚空坊的,而是鬼喷出来的?
呃,我想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喏,还你。」
虚空坊将鬼修长的右脚高高一抛,咚咚咚连退三步,接着往后一跳,拉开十公尺左右的距离。
他的左翼水平张开,然后再向鬼疾冲而去。
鬼剩下的左脚与两手慌忙划动,挣扎着想转向虚空坊那里。
此时,弯腰的虚空坊用左翼自下方一闪而过。
鬼原本想用双手护住身体,却像呼喊万岁时双手高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