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筑同学,谢谢你帮助夏海。」
「不,真田的姊姊,你也不用介意这件事啦。」
我用「真田的姊姊」称呼春姊后,春姊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
「呃,『真田的姊姊』不会很绕口吗?而且阿正好像也直呼你的名字嘛。既然你是阿正的朋友,就用不着客气,直接叫我春海如何?」
「呃……那,春海学姊,以后请多多指教。」
我这么称呼后,春姊脸上浮现微笑。
虽然不像之前约会时那样直呼名字,不过这种叫法也很新鲜。
「那,春海学姊,你叫我武纪就行了。」
「咦?可是……这样不会太……」
「我都直接叫春海学姊的名字了,所以请学姊务必用名字称呼我。如果学姊不肯叫我的名字,那我用春海学姊这个称呼时会觉得很不自在的……」
我的说话方式会让春姊很难拒绝这个提议。虽然觉得这么做有点狡猾,不过我还是想象当时那样被春姊这样称呼。
「呵呵,那武纪学弟,以后也请你多多指教啰。」
这种叫法跟约会那时很像,所以我觉得非常开心。
「那我就不客气的接受你的好意啰,武纪学弟。阿正也请你多多照顾。」
「是的,交给我吧。」
能像这样对谈,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跟她们两人进展得很顺利呢。总之,她们没有闹别扭真是太好了。
况且,我好久没跟她们讲话了。能像这样跟她们聊天,真的让我的心情开朗不少。我体会到一个事实——我果然还是想跟她们一起生活呢·
我再一次地感受到这种理所当然的心情。
别离时刻到来,我们终于抵达真田家的门前。我刚才正要从打工的地方回家,所以只要稍微绕点路就能来到这里。我送理惠回家时就来过这里一次,所以我已经拜见过这栋建筑的外观。不过,无论看几次,这栋房子都很气派呢。
我心巾涌起一股进去屋内的冲动。
「……哥哥还没回来呢。」
家里的灯一盏也没亮。正树不在,我也没理由进去他们家。
「那我就先告辞啰。」
「啊,那个,谢谢你。」
春姊慌张地向我道谢。
「如果是谢谢我送你们回来的话,这件事没什么啦,反正我也只是打完工要回家而已。而且,两个女生走夜路也很危险呀。」
「不、不是这样的。向武纪学弟说出烦恼后,我总觉得心情清爽了不少呢。我谢的是这件事啦。」
春姊有礼貌地向我行礼。我慌张了起来,因为我做的事根本不值得她这样道谢。
「不,这件事请你务必不要放在心上。因为我只是多管闲事而已。」
「可是……」
「我看起来明明那么可疑,你们还肯跟我聊天,我才应该谢谢你们呢。」
听见我这样说后,春姊发出了可爱的轻笑声。
「我们之前有见过面呀,武纪学弟才不是可疑分子呢。」
她对我这样说。
「那就这样啰,真的很谢谢你,武纪学弟。」
「谢谢学长!」
说罢,两人进入家中。
我自然地,真的很自然地,不让两人听见地开了口——
「只要能让你们幸福,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不管要我做什么,都是我的幸福……」
我不晓得两人听不听得见。不,我并末发出她们听得见的音量。
不过,就在这个瞬间——
两人的脸庞忽然失去血色,而且转眼问脸色发青。
就在她们快倒下来时,我连忙冲向前方,在千钧一发之际撑住两人。
「不要紧吧?」
可是,这个症状也只持续了一瞬间。她们的脸庞立刻恢复成健康的肤色。
「快叫救护车……!」
可是,就算症状已经消失,也不能因此大意。我想也不想的打开手机,准备拨一一九求救。
春姊笑着纠正我「没那么夸张啦」。
结果,两人都说自己没事,然后就这样进入屋内。
我有建议她们,一出现异常就要立刻叫救护车,可是……
……我无事可做,只好踏上归途。
然后,我回想刚才的画面,回想两人有如要呕吐般突然很不舒服的情形。
简直跟理惠一模一样。
不,这是——我记得自己也有过这种症状。
那是我的一部分记忆遭到《回忆圆舞曲》封印时的事。只要我试着回想被封印的记忆,就会突然觉得恶心想吐。
虽然我不太确定是不是一样。
也许,她们的记忆遭到某种事物的封印。
既然如此。
如果试着回想以前发生的事,就会引发那种症状呢……?
不,怎么可能啊……
在意料不到的情况下,我跟春姊还有夏海建立起小小羁绊,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我觉得自己已经很早来学校了,想不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