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里却写满五味杂陈的难过情感。
「对了,为什么会搞成样子呢……?」
「这个嘛,是在比赛时弄伤的……」
我问出了详情。春姊弄伤手肘的来龙去脉,完全符合我的记忆。
「老师没接送学姊去医院吗?」
如果是平常的话,老师应该会接送春姊去医院才对。既然如此,为何春姊会这么晚走在这种地方呢?
「老师的老家好像发生了一些事,所以她今天没来学校。不过,她有请别人带我去医院。可是对方不是我们学校的人,所以这次我直接去了医院。」
原来如此,事情是这么一回事啊。
「说到这里,刚才真是抱歉。因为我快赶不上公车,所以才会急急忙忙的跑走,好像要躲你一样……不搭那班公车,就会赶不上约定的时间……」
「不,我没有在意那件事啦。」
老实说我在意得很。不过,知道内情后,我内心的浓雾一转眼就消失了。原来那只是因为时间不凑巧啊——知道这件事真的让我大大松了一口气。
在那之后,我们开心地聊了一会儿。
我们只是随口聊聊而已。比起以前,对话虽然显得有些生硬,不过还是很轻松。
就在我们聊天之际——
「对了,你们以前有去过机场吗?」
我若无其事地问了机场的事。不知为何,我的问题让她们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两人似乎没有这方面的记忆。意思就是说,冒牌父亲出现这件事,并不存在于这个现实之中。
——这是怎么一回事?弄伤手肘的事明明发生了……
我略微思考了半晌,却不晓得原因。
我很在意这件事。不过,一直把话题绕在这件事上面打转实在浪费,而且,不管聊什么都好,我很想跟她们再多聊一些。
我也想问看看她们对正树有什么想法。
「对了,正树最近都在家里干幺啊?」
可是,我这个问题一说出口,两人立刻露出丧气的表情,春姊甚至少见的轻轻叹息。
从两人平常的言行举止来判断,她们现在的反应只能说相当异常。
「哥哥最近都去小咲的家,回来时也很晚了。而且,哥哥都是吃饱才回来的。」
夏海很难过的如此说道,春姊警告了她。
「夏海,不可以跟别人说这种事——」
「可是人家很寂寞嘛……」
两人脸上都浮现寂寞的表情。
「那个——那家伙最近这么疏远你们啊?」
「没、没有到疏远的地步啦……可是,最近阿正都不跟我们吃晚餐是真的啦。」
那个臭家伙,不只是理惠,对春姊跟夏海也弃之不顾吗?
而且说出真心话后,春姊一发不可收拾的继续吐露心声。
「我是不是离不开弟弟呢……我真的很寂寞。我很明白身为一个姊姊,是不能有这种想法的,可是……」
「夏海也还不想离开哥哥……」
也许是因为说出心声而意识到心中的寂寞吧,两人又更消沉了。
我想跟以前一样,以哥哥跟弟弟的身分鼓励她们。
「呃,请你们打起精神吧。」
春姊跟夏海一起抬起脸庞。我不晓得自己有没有成功鼓励到她们,不过如果能让她们转移注意力的话,那也就够了。
「我想正树会这样做,只是因为时间不凑巧而已啦……我会跟他讲一声的。」
「咦?那个……这样好像不太好吧……话说回来,那个,不好意思。我不该跟阿正的同学抱怨这种事的……」
「不,就是因为我是同学才好啊。直接跟他说的话,你们两人也会觉得很尴尬吧?早知道我就早点问你们这件事了。」
我如此说道后——
「谢谢学长!」
我听见夏海略微打起精神,以稚气的口吻道了谢。
话说回来,夏海叫我学长时的口气,和我之前跟她约会时一样。这让我有些小鹿乱撞。
「不客气,小夏。」
我得意忘形地用了这种亲密的称呼。会不会太得意忘形了一点——我虽然有些担心,
夏海却报以天真无邪的笑容。
我好久没有这种被安慰的感觉了呢。
我们明明没分开多久,我却感到这么怀念,泪腺也不由自主地放松。
「对了,学长,还有之前的事。谢谢你昨天替我解围!」
「夏海,你昨天怎么了?」
「那个,昨天我被一群陌生大姊姊取笑时,学长出面救了我喔。」
夏海比手画脚地向春姊说明昨天的事,而且这副模样也非常可爱。
「不客气啰。因为小夏看起来很困扰嘛。」
「后来我有跟拓海还有小由奈说学长救了我的事,他们还说下次非跟学长道歉不可呢。」
「是吗?叫他们不用介意啰。」
「好——」
夏海活力十足地如此答道。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是一个率直的好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