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这种的我已经听够了。」
「只要搜寻者重新转换一郎的频率,问题应该就可以得到解决。」
「啊?那么要是你这么做并没有解决问题,你就会承认自己是个妄想少女吧?」
「并不会。<中央集积机关>确实存在,而且搜寻者隶属於这个单位也是事实。」
这个家伙该不会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沉浸在自己的妄想吧?
「开始施法。坐在这张椅子上闭上眼睛吧。」
她把最后面的椅子拉过来靠墙放好。
「不用了,反正没有意义。而且我要回去了。」
「……进行处置之后,要是一郎的想法没有改变,就可以认同一郎的说法。」
「这是你说的喔。到时你认同的话,就表示你也要停止这种胡闹的角色扮演喔?」
「无所谓。」
「即使我没有出现任何变化,你也不会想用奇怪的歪理硬凹吧?」
「不会。」
「知道了上我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你就试试看吧。那个叫做重新转换的玩意上
已经不只是拥有绝对的自信这种程度了。魔女事实上是佐藤良子,光凭这一点就大势已定。我已经在思考战后处理的问题了。让良子停止角色扮演之后,应该要怎么处置她?考量到天公的意向,让她穿上制服来上学就行了吧?不过即使穿上制服,如今这个家伙也不可能结交得到朋友了。没错,出道的过程只要失败一次就完了。我也已经完了。不过如果能带著加害者一起上路,肯定能够稍微慰藉我的内心。
「别动。」
良子的手捧住我的脸加以固定。我不由得微微往后仰,使得后脑勺撞到墙壁。我感到不安,然而如今为时已晚。仪式已经付诸实行了。
「……唔?」
感觉她的呼吸近在咫尺的时候,下一瞬间她就对我那么做了。
怎么做?还用说吗,当然就是接吻。
「唔唔——!」
我被吻了。被佐藤良子吻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被吻?直到刚才进行的对话是怎么回事?洗脑怎么了?要推翻相反的论点必须以是否能进行实证来决定,至於答案就是接吻。意义不明。
「等等、唔……」
逃跑的路线从一开始就被封锁了。捧住脸的双手,以及后脑勺的墙壁。今天的每日小常识:把后脑勺抵在墙边并且以手指按住额头,人就会站不起来。
嘴唇分离的时候,良子留下异常娇媚的气息,然后从我面前离开。
「…………」
我愣了好一阵子。
不可以被她小看了!我抱著这样的想法起身。我在心中让威风凛凛的武田信玄身影与自己重厶口,然后对她说了重话。
「恩咿呀哟咿呀哟咿呀!」
我出生至今第一次这么口齿不清。
顺带一提,我预定要说的是「真遗憾,我一点都没变」这句话。丝毫没有原文的影子,这是自我凌虐原文的行径。我像是枯萎的盆栽软瘫在椅子上。现在的我连放在热汤面上面的乾皱茼莴都不如。
「推测应该是重新转换造成语言机能暂时产生混乱,可以作为施法成功的证明。」
「……唔。」
『嘿嘿老爷,以您的心脏效率没办法处理现在的紧张情绪喔!』我的心脏就像这样跳得好快。因为我很胆小所以很容易心跳加速。我的脸火热到一种夸张的境界。
相对的,良子的脸则是一点都不红。完全就是扑克脸。
「……太阴险了。」
居然使用女人的武器。即使当成演戏也要有个限度才对。
「在进行龙端子探索任务的期间,搜寻者与一郎将会处於主从关系。宣誓完成之后,一郎有义务要遵守搜寻者的命令。」
「……厶叩令。」
「放心,搜寻者不会轻视一郎的生命。在此保证,在达成任务的那一刻起,一郎将会马上重获自由。此外,机关将会支付当地货币给一郎作为报酬。」
这个家伙的意思是会付钱?
「这种像是小鬼家家酒的游戏,你居然还会付钱给别人?」
问题所在的次元完全不一样。连我的愤怒也成为其他次元的东西了。
「包括一郎在内,现象界人的个体活动是受到重视的。考量到这一点,可以判断支付报酬是一项妥当的处置。」
「太蠢了,蠢得一塌糊涂。」
普通人非常珍惜的东西,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轻易放手?
「这句责骂没有任何论理上的正当性。既然搜寻者的行动方针由<中央集积机关>决定,而且个体之间的差距被调整在极小的范围之内,那么蠢这个责骂用字就是用在龙端子探索任务需要现场协助者的这个判断,不过到头来一郎对於机关需要龙端子的原因毫不知情,因此不可能进行综合的判断。」
「可以判断吧?既然牵扯到钱,就会引发这一类的问题吧?」
「搜寻者无法定义『这一类』这个指示代名词所代表的范围。费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