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无法分析现象界人复杂的心情表现,必须指定「这一类』所代表的范围。」
「开什么玩笑……居然这么随便……就给钱或是接吻……」
愚蠢带来的报应总是在事后才会面临的,这个家伙对此知道得太少了。
看到她的这副模样,我的旧伤就隐隐作痛。她的模样令我心痛得无法正视。
「要是你这么做的话,你会毁灭的。」
「隶属於机关的生命体为使命牺牲是常有的事情。而且这一点对一郎而言也相同上
「为什么我非得要为了你这种他妈的妄想赌上生命才行?」
「一郎知道得太多了。要是没有纳入这边的保护,机关很可能会将一郎的存在抹消。」
「不会的,因为机关本身不存在於任何地方。不会有杀手来把我灭口的。」
「全权拥有者也对搜寻者发布过这样的命令。」
「你说什么?意思是你会一直缠著我?」
「将会是如此。」
天公的威胁。良子的跟踪狂宣言。以及我想要相信今天早上的事情还不是致命伤的这种天真想法。这些项目综合起来之后,得出了一个答案。
「总归来说……只要找到那个龙端子,我的任务就结束了吧?」
反正被孤立了。反正被排挤了。
「正是如此。会因而结束。」
「龙端子是吧?我可不希望最后是以不存在收场啊。即使是妄想,应该也有某种成为核心的关键吧?等同於龙端子的某种物品确实存在吧?」
「搜寻者不知道现象界人以何种方式称呼龙端子。不过下次这边会把实物的样本拿过来。」
既然她说会拿样本过来,就代表该物品确实存在,代表事情会有结束的一天。
我把答应合作的理由与拒绝合作的理由放在天秤的两边,虽然胜利的是后者……然而在根基摇摇欲坠的现在,终究只有小数点以下的些微差异而已。
「知道了,我答应帮忙。」
「那么就收下报酬吧。」
良子操纵著机械拐杖。握柄的部分藏著投币商店经常会卖的那种硬币盒。存放在里头的百圆铜板,在良子的手心堆成一座小山。
她把那座小山递给我。
「请笑纳。」
这个金额很适合用在这种小孩子的家家酒游戏。该怎么说呢,有一种生气就输了的感觉。
「……我才不要那种零钱。」
下午六点,返家。
回到家里让身体倒落在床上之后,感觉连意识都跟著沉下去了。
「……奸累。」
后来我马上被良子拉著跑遍放学后的校内。那是一段宛如身处炼狱的时间。
即使已经放学,依然还有很多正在进行社团活动的学生,这已经是盲点之前的问题了。我陪同角色扮演女生到处跑的模样被许多的学生目击。这是最惨的状况。我马上咒骂著自己原本的决定。
叫做龙端子的那个玩意当然没有找到。处於随时会遭到他人白眼的状况,使我实在提不起精神去找东西。对於熟悉白眼视线有多么恐怖的我来说,这段时间可以说是等同於拷问。
比起喜欢做出奇特行径的良子,为什么受到波及的我反而更加丢脸?这个世界绝对有问题。真的可以顺利找到那个叫做龙端子的玩意吗?我感到不安。要是找不到的话,我想我应该会丢脸丢到家吧。
「一郎电话!」来自楼下的呼唤声。
「电话?」
我走到一楼,从母亲手中接过话筒。我的手机是最近才办的,只有川合与小林知道手机号码。他们似乎都已经不再是我的朋友了。不妙,朋友人数零。
「喂?」
『是我啦,希望你现在可以毫不客气汇一笔钜款到我现在说的户头。』
会讲这种话的朋友只有一个。
「我要挂断了,清水。」
『开玩笑的啦。不行喔,一郎同学,进行日常对话的时候绝对不能真的动怒,我不是这么教过你吗?』
「……啊,我并没有生气啦,不过你今天这通电话来得不是时候。」
黑暗的国中时代,我唯一的朋友就是这个清水。
他是别班的学生,而且是唯一知道我被欺负却还是以普通态度和我交谈的人。虽然他没有公然搭救过我(他曾经毫不隐瞒表示不希望出面搭救的自己也落得被欺负的下场),却在暗地里把我当成正常人来往。
光是这样,就令我感到开心。
要是没有那份充实感,或许我就不会出现高中出道这种念头了。这可不是影响深远四个字可以形容的。
『很忙吗?』
「没有,我已经没力到有一只脚踏进棺材了。各方面都搞砸了。」
『似乎挺有趣的。说来听听吧!』
清水的声音很开心,他正乐在其中。他是以别人的不幸作为主要燃料的快乐主义者。
我大致说明了今天的事情。清水听完之后满足地说道:
『……哎呀,这位小姐的诡异电波奸像很强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