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下雨了吗?」
「哼哼哼,总有一天,你也会懂的。哼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走进教室。装模作样的态度。我的旧伤隐隐作痛。
所谓的学生辅导室,似乎是用来进行辅导或是商量秘密的房间。校内的辅导机制随时待命是我们学校的卖点之一,不过我从来没有使用过。
「我是佐藤,我来报到了。」
「我是天公,请进。」
天公。我们班导师的绰号。似乎不是我们这一届,而是上一届的学长们取的。原本似乎是因为他非常宠爱老婆,众人揶揄他们夫妻真的是天作之合,结果就从天作之合的老公简称为「天公」作为绰号了。
不过有人会自己把学生取的绰号拿来用吗?
「打扰了。」
想像里头就像是口供室的我,怀抱著忐忑的心情进入房间。
里头并没有冰冷的感觉。奸像很贵的地毯与绿色的窗帘,矮桌与沙发组,电视与影音机器,甚至还有咖啡机。令人不觉得像是校内会有的空间。
隔著桌子的另一头,天公大喇喇坐在三人座的沙发上。
「总之坐吧,不用那么拘谨没关系的。」
「谢谢。」我就这么听话坐下。
「刚才你好像一直昏迷不醒,身体还奸吧?」天公这么说著,并且将咖啡倒入杯里。
「没什么大碍。好像是老师您送我到保健室的,抱歉造成困扰了。」
「这是爱,佐藤。」
「啊?」
「这是我身为教育者的爱,你可以不用介意的。真想和你一起挥洒青春呢。」
「…………是。」
天公这个绰号,该不会也包括异想天开的意思吧?我开始如此心想。
「然后,关於我这次找你过来,佐藤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吧?」
「不是因为今天早上我昏倒的事情吗?」
「跟这件事也有点关连就是了。」
我想了一下,心里却没有底。「不知道。」
「奸,那我就像个男人开门见山说出来吧。不过只有这件事请务必记住,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佐藤这边。我和佐藤是以教育的羁绊紧紧联系的!」
「…………是。」
在无法回话的时候独一无二的回应字「是」,居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连续使用,这是我出生至今第一次让我这么做的对象。这、这个人真有一套!……就像是这种感觉。
「学校昨晚有人入侵,那个人就是佐藤喔哎呀啊哈哈。」
我把喝到一半的咖啡水平喷射出去。
「我也被看得太清楚了吧!」
「因为监视器有拍到啊。」
原来有监视器啊……
「不是的,我只是想要回来拿课本……才会溜进学校的。」
「我就觉得会是这种理由。然后,关於另一名入侵者……」
「您是指那个角色扮演的女生吧?」
「没错,就是她。那个孩子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顺带一提她就在我们班,姓氏和你一样是佐藤。我们班有个一直缺席的学生对吧?」
「那、那是什么意思?」
佐藤?一直把位子空著的佐藤小姐?就是那个角色扮演的女生?
「你们两个佐藤原本就认识吗?」
「并没有!我只是在进入学校的时候碰到她而已!」
「虽然有乱用烟火,还跟警卫产生一些冲突,不过因为两个人都是我班上的学生,所以就由我来负责了。」
「真的很不好意思。」
我老实低头道歉。
「嗯,所以这次我就不再追究了。我相信以佐藤的诚意不会重复相同的过错。只不过相对的,我有一个请求。」
「请求吗?」如果是不再追究这件事所要付出的代价,那我就非得接受才行。
「关於你的共犯,也就是另一个佐藤同学……」
「这么说来,那个家伙跑去哪里了?收容所吗?」
「她奸像就这么消失无踪了。她总是这个样子。就算是去进行家庭访问,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消失,已经有点像是超能力的程度了。」
「这个技能在犯罪的时候似乎挺方便的,所以老师的请求是?」
天公露出最灿烂的笑容看向我。
「希望你可以成为她——佐藤良子的朋友。」
「我拒绝。停学处分是从明天开始吗?」
「咦咦?为什么?」
「司法交易不成立,所以到此为止。」
「这不是交易啦。拜托你啦,佐藤。佐藤小哥与佐藤小姐,简直是绝配。」
「请不要这样啦!您知道那个家伙是什么样的女生吗!」
「虽然她角色扮演的程度有点走火入魔……不过只要交到朋友,我想她就会来学校了。何况实际上她也来了。」
「可是如果和那个家伙成为朋友,我觉得我就不会有其他的朋友了。」
虽然我觉得这种想法很过分,然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