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出。
「嗯。换句话说,她就这么穿著角色扮演的衣服跑来了。」
「是的,要是被大家发现我认识这样的人……就会被当成是那个小女生的同类了上
我被老师的语气传染了。
「我懂我懂。目前是很重要的时期,所以行动的时候会想要尽量谨慎呢。」
「是的,就是这样。」
「唔嗯,我知道了。这边会把事情处理得避免过度宣扬,所以你可以回去了。如果还是不舒服的话,即使还在上课也没关系,直接来找我商量吧。」
在我道谢准备离开保健室的时候,桌上的印章盒被我制服的衣角勾住掉落地面。里头的东西因为盖子打开而掉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来捡。」
「麻烦你了。」
钻进桌子底下的时候,我斜眼看见了裙底风光。因为坐下来而变形的大腿内侧淫靡依偎在一起的秘密缝隙。哈●波●的秘密缝隙(这样会被告的)。为什么没穿丝袜?为什么没穿丝袜?这种感觉难道是恋爱?……怎么可能,就只是性欲罢了。看来我的神经出了很大的问题。
我斩断烦恼,专心寻找要找的东西。
「找到了。这是什么?」
「不能给你喔。」
「……我也一点都不想要。」
简单来说就是金属棒。大约是食指的尺寸。
虽然上头有雕刻图样,不过长年累月的磨损,使得图样已经模糊得看不出来了。
「那是许愿的道具。很有名喔,女生用的。是之前每天来保健室上课的学生给我的。」
「是喔。」
所谓的许愿也是咒术的一种,以这种方式推测的话就是一种祭器。而且是玩真的。
「那我回去了,至少要上第六堂课才行。」
第六堂课开始的钟声响了。
「呀哈哈,真是遗憾呢。」
旁观者的音调。我也失去回到教室的意愿了。
回到教室的时间变成了放学后。我在保健室用吃剩的便当打发时间。如今班会时间也已经结束,进入放学的时段了。
随著我接近教室,不安的心情也逐渐增加。
那一班将会对我做出什么样的评价?角色扮演的女生以及那段冲击戏码的上演,绝对不可能没有造成话题。
我下定决心之后试著走进教室。还留在教室的学生同时看向我。
有两人是从来没有交谈过的女生,此外大概还有六名男生。川合和小林也在,他们正在和三明治中村聊天。看向我的眼神似乎都想对我说些什么,然而实际上没有人过来对我说话。班上唯一的不良少年,则是独自以漠不关心的态度看著《少年Magazine》。
没看到高桥他们。考量到状况也是理所当然的。
总之我想知道当时的后续进展。我一转身面对川合等人,他们就像是很尴尬地栘开目光,以像是不认识我的态度继续聊天。唔,刚才他们是不是有设下防护壁?
「真是的,中村你坐的位置太差了啦。」「没错没错,偶尔我还会笑出来呢。下次换座位的时候要好奸……」「真羡慕你们,像我都是隔著一个头……」
即使我就在旁边,他们也毫不在意把我当成空气继续聊天。从背脊扩散到全身的恶寒,使得我连指尖都微微麻痹。
肯定没错。他们三人正散发出「不要找我们讲话」的气场。
为什么?根本不用思考,理由当然就只有一个了。然而事件的元凶却不在现场,这是怎么回事?
经过犹豫的结果,我决定破釜沉舟向川合他们搭话看看。
「那个,你们知道早上的女生跑去——」
「佐藤,导师说你回来之后就去学生辅导室一趟。」
小林的回应可以用「闭门羹」这二个字来形容。我没办法把刚才那句话说完。
「为什么这么冷淡,我们是朋友吧?」我应该开口这么问吗?
答案是N0。绝对不可以这么做。
以刚才的状况,就可以充分理解到和睦相处的可能性是零。虽然立场变得摇摇欲坠使我感到绝望,不过要是在这种时候依然紧咬著他们不放,反而会让他们主动说出决定性的话语。
所谓决定性的话语,大致上都会一语成谶。学校就是这样的空间。所以能够打马虎眼的事情都要尽量打马虎眼。必须拥有解读现场空气的能力。
「知道了。谢啦!」
迅速撤退。我好不容易成功维持住「虽然比以前来得疏远,至少会稍微交谈一两句话:这条战线。我好想哭。
完成回家准备正要走出教室的时候,我撞到一名班上的同学。
长长的直发保养得很好,身高也很高,是一名很不错的美男子。然而不知为何只有这个家伙穿著白色的学生服,所以我至今彻底避免和这个难以应付的同学对话。
「抱歉。」
原本想在道歉之后迅速离开,不过那个家伙难得主动搭话。
「佐藤一郎。」
「啊?」
「暴风雨要来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