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差。」
铃、帚、西西莉亚,还有萝拉如此回答后,就这样一一走进房间。
「啊,我去买点喝的吧。」
「不用了不用了。用不著在意这个啦,夏儿。而且要买的话我去就──」
「真是的!讲这种话,如果你又被袭击该怎么办呢!」
「啊,呃……」
夏儿的口气突然变强硬,被她吓一跳的我老实道了歉。
我这样做后,夏儿也猛然回神,慌张地缩起身躯。
「对、对不起。」
「不、不会啦,没关系的。」
「那个……一夏是男生,所以果然会不喜欢让女孩子保护吧……?」
「不、不是的,没这回事喔?哎,不过如果有人说我没男子气概,我会觉得很难接受就是了。」
「是、是吗?太好了……」
「嗯……」
「…………」
「…………」
不知为何,我们都低著头,沉默就这样蔓延在我们之间。
总觉得有一种小鹿乱撞……又好像不是的感觉……
「盯……」
「呜哇啊啊!?」
铃与帚还有西西莉亚跟萝拉……应该说除了夏儿以外的所有人,都从门中用白眼瞪著我。
「又是夏绿蒂呢……」
「一夏,你这家伙实在是……!」
「太、太卑鄙了啦,夏绿蒂!」
「哼!」
啊,萝拉在闹别扭了。她一生气就要气很久呢……
「啊,那个,萝拉……同学?」
「为啥只有萝拉呢!」
「你只在意萝拉吗!」
「一、一、一夏同学!?」
哇,我自找麻烦了。
我好像看见我磕头道歉的未来。
◆
「呼……」
两小时后,总算从那群女孩身边得到解放的我,就这样靠向床铺躺下来。
「去洗个澡吧。」
如此心想的我撑起身,而房门也同时开启。
「锵锵锵,楯无姊姊参上~」
「请你回去吧。」
我连忙关上门。然后,我立刻在门后面听见水流声。
「──哇啊啊啊!」
水刃把门劈成两半。
楯无学姊手中握著的是,呈现长剑模式的蛇腹剑「锈爪」。
「真是的,不可以无视姊姊的存在唷★」
真是的,会怎样就怎样吧……
我无力地垂下头。
「可以进房吗?」
楯无学姊手中已经没有「锈爪」,而是跟平常一样握著扇子。
写在上面的是「惨状」二字。说不定──不,只有一个可能,她要我猜出「参上」(注2:日文中惨状与参上同音)这个词汇吧。应该说,会变成这种惨状可都是你害的吶!
「那么,找我有什么事呢?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冲个澡说。」
「嗯?那我们就一边冲澡一边说好了。不过我今天没带泳衣呢。」
「啊啊啊啊!为啥会变成这样啦!请你用普通的方式,现在立刻说出来吧!」
「哈哈哈,变得这么拚呀,真是可爱耶。」
「是是是……」
被疲劳感拖著的我,就这样替楯无学姊端上茶水。
「嗯──好好喝的玉露茶(注3:玉露茶为日本的高级绿茶)。不过,以学生会泡茶小弟的标准来说,还差得很远吧。」
那个,基本上我的职称是副学生会长耶。
「楯无学姊。」
「怎么了?」
「我要赶你出去了喔。」
「噗要啦。」
唉,我叹出仅剩的抱怨情绪。以后我一定会一直被这个人耍著玩吧。再会了,叹气。
「那么,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一夏学弟,听说你被攻击了是吗?我从家里派警卫给你吧?」
「不……我不用了。」
毕竟对方持有IS。虽然我不愿这样想,不过如果是普通人对上她,最惨的情况甚至有可能会死亡。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是这样吗?」
似乎是这样。
「那么,我还有另一件事……」
「?」
楯无学姊难得会用这种欲言又止的语气说话。
「那个……我想拜托你!」
啪!她突然合掌对我行了礼。
「诶?诶?」
「我妹就拜托你了!」
「什么!?」
我完全搞不懂状况。
◆
「喔,学姊的妹妹……吗?一年级的。」
「是的,她叫做更识簪。啊,这是她的照片。」
说罢,楯无学姊将手机上的照片递给我看。映照在上面的是一名看起来有些阴郁的少女。
(这就是楯无学姊的妹妹啊。可是,总觉得有一点……)
「那个……我希望你绝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