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盐烧鲑鱼配玉子烧,还有菠菜佐芝麻,马铃薯味噌汤,以及海鲜茶碗蒸。每一道都是一定要用筷子吃的料理。
「一夏,茶碗蒸用汤匙也能吃啊?对吧,西西莉亚?」
不知为何,夏儿露出带著压迫感的微笑。
「这、这是……因为我不太会用左手拿汤匙吃东西!」
「是吗?那就由我来喂你吧。」
「萝、萝拉同学!?等一下……先吹凉后再……好烫好烫!」
挖了一口热腾腾茶碗蒸的汤匙,就这样塞进了西西莉亚的嘴。
喂喂喂,不可以欺负伤患唷。
「哎呀呀,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呢。」
「啊,山田老师。还有……」
千冬姊──更正,织斑老师也在。两人手中都拿著晚餐的托盘。
「笨蛋,不要大声喧哗。」
「我、我明明是伤患的说……」
「奥尔科特,请你不要搞错。关于昨天的巷战,你本来应该要接受停课处分,是校方网开一面放你一马的喔。」
「是、是的……」
顺带一提,我今天也因为追击沉默的西风之神,进而展开巷战一事被彻底责骂了一番。接近两小时的说教,真的让身心受创不少吶。
「对了,你们大家通常都是像这样一起吃饭的吗?」
「啊,是的。一般都是。」
「是吗?」
「哎呀,织斑老师。难道你介意这件事~?」
「山田老师,等一下我们去进行近距离格斗战当做饭后运动吧。」
「我、我开玩笑的啦!啊哈,哈哈哈哈……」
山田老师每次想开千冬姊玩笑,到最后好像都会自食恶果呢。你也该学乖了吧……
「不要太吵闹……就算我这样告诫,也是被十几岁的女孩当成耳边风吧。哎,你们适可而止啰。」
留下这番话后,千冬姊就带著山田老师走向里面的座位。
在大家面前,我毕竟无法开口问圆的事,下次再找机会问吧。
我们就这样那样的度过了晚餐时间。
◆
r……呃,为什么所有人都跟过来了呢?」
在回到自己房间的途中,我向从刚才开始就一整群跟在后面的大家如此问道。
「这、这是因为……我可不是在担心你哟!」
铃如此回嘴。
「啊,呃,是这样啦。我偶尔也想去一夏的房间聊聊天呀?」
接著,夏儿如此表示。
「唔,对呀!就是这样,一夏。像这样大家一起沟通也很重要喔。」
帚嗯嗯嗯的点著头。不过,要沟通的话,刚才吃晚饭时不就已经讲了一堆话吗?呃,我并不讨厌这样做就是了。
「那个,一夏?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替我换绷带。」
「喔,好呀。」
我如此回答后,西西莉亚的表情立刻亮了起来。她能这么开心,可真是男人天大的福气吶。
「喂,一夏。你对这家伙太好了啦。没办法自行包扎手伤,算哪门子代表候补生啊。」
萝拉毫不客气的如此吐槽。
「听说这个国家的人认为抹口水可以治疗伤口。正好,我就这样做吧。」
「呃,萝拉。在伤口上抹口水就行不是这个意思吶……」(注1:意思就是小伤口抹点口水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状况来说……也不是不适用──啦?
「是吗?顺带一提,我的唾液里含有微量的医疗用奈米机械喔。」
吓,是这样啊。总觉得好像很厉害,又好像不能太过追问呢。
(萝拉是在德国军事研究所出生的试管婴儿呢。)
只为了战斗而生的存在──该怎么评论这种行为呢?
用正义感否定这个行为并不难,但这么一来也等于是否定萝拉自身的存在。
(而且,萝拉本人并不在意这个问题。既然如此,旁人就没资格在旁边说东说西了吧……)
而且,自从来到日本──与这些伙伴相遇后,萝拉的人生就绝对不是只有战斗了。我想要这样相信。
「喂,你有在听吗?你这家伙真没资格当新娘。」
「是是是,对不起。」
每次被她叫成新娘,我就会偷偷想起跟她接吻的事,不过这件事还是别说出来吧。
因为每次想起那件事,我的脸就会微微变热。
「嗯?怎么了?」
「不,没什么。」
萝拉将脸凑向这边。我若无其事地拉开跟她的距离,然后打开我那扇好不容易才走到的房门。
「椅子怎么办?要我去借吗?」
「不用了,坐床上就行了。好吧,大家?」
夏儿对其他女孩如此说道。嗯,她真是一个好人呢。
「哎,我只要有地方坐,哪里都行。」
「也是,而且这栋宿舍的床品质很不错。」
「虽然不是自己的床是有点不满意──哎,没关系啰。」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