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握在手上的我来说,其重量光是试着举起都很困难。
仅仅只是拿在手上,我就已经开始冒汗,就算想要摆出架式,也因为重量的缘故而抬不起刀刃。
「很重吧,这就是能够夺走人命的武器重量。」
冰冷、闪着微弱光芒的刀。
为了斩人而诞生、制作、锻造的存在。
「你要思考挥动这样的重量带有什么意义,这就是所谓的强悍。」
千冬姐说这句话时眼神严厉,却又带着些许温柔,看起来有点眩目,是和平时不同的表情。
所以我为了能够多少成为千冬姐的助力而追求如何变强……没错,自从那天起,我一直——
「让开,箒!如果你敢妨碍我的话,连你我都——」
「啧!给我差不多一点!」
啪!脸颊突然被打了一下,我不由得飞了出去,身体打横倒在地上。
脸上感觉到的疼痛与触碰到地板的冰冷,让我已经达到极限的愤怒由姐姐落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用我听得懂的方法说明!」
「那家伙……那是千冬姐的资料,是千冬姐的!是只有千冬姐才会拥有的东西啊!那是……可恶!」
黑色IS在竞技场中央动也不动的,看样子是针对武器或是攻击做出反应的自动程序设定,我刚才的拳头似乎没有被当作是攻击。
「你这家伙……每次都千冬老师千冬老师的。」
「不只是这样哦!那样使用莫名其妙力量的萝拉我也不喜欢,对于黑色IS和萝拉……两个都是……不让我打一拳的话我不会甘心!」
力量——所谓的强悍,指的并不是攻击力,那种东西称不上是强悍,只是暴力而已。
「总而言之,我要打扁那家伙,所以我得先冷静下来。」
「虽然我明白你的理由,但是现在的你又能作什么?在白式已经不剩能源的状态下,你想怎么战斗?」
「呜……」
箒的意见很正确;虽然那架黑色IS恐怕也没剩多少能源,但是如果不能一击打倒她就没有意义了——而现在的白式别说是一击,就连展开装甲的能源都不剩。
「紧急事件命令!个人赛所有比赛终止!状况判断为D级,为进行镇压,将派出教师部队进驻!来宾、学生请立即避难!重复一遍!」
「你也听见了,就算你不做也有人会处理这状况,所以——」
「所以没必要勉强跳进危险的场所,对吗?」
「没错。」
箒的确是对的,虽然我的逻辑思路很清晰,可是意识却——拒绝这份提案。
「不对,箒,完全不对!我不是『非做不可』,而是『想做所以做』;其他什么人怎么想我不管,但是如果要我从这里退开的话就不是我了,不是织斑一夏!」
「啊,笨蛋!那你说要怎么办!能源已经——」
「没有的话,从别的地方拿就好,对吧,一夏?」
「查理斯……」
查理斯似乎已从刚才的电击中恢复,轻轻地落到我们身边。
「如果是普通的IS就没办法,但是我想我的里凡穆应该可以用核心回路转移能源。」
「真的吗?那就拜托你了!快点帮我!」
「可是!」
查理斯严肃地指着我表示——她的语气反常地强硬,不允许任何辩驳。
「可是,你要答应我,绝对不会输。」
「那当然!我在这里郑重发誓,输了我就不是男人。」
「那,如果一夏输了的话,明天就要一整天穿女生制服上学。」
「呜……!可、可以啊!反正我又不会输!」
稍微开点玩笑的对话适度地消除了一些紧张的成分,而我那颗不知不觉被怒气冲昏的脑袋,现在也冷静到刚好的程度。
「那么就开始吧……打开里凡穆的核心回路,允许释出能源——一夏,把白式的模式设定在单一领域限定,这样应该就可以用零落白夜了。」
「哦,我知道了!」
里凡穆伸出的缆线接上形成护手状态的白式,能源经由缆线流了过来,仿佛一波波涌至的力量奔流;我一面感受着这份力量,一面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和初次启动IS的感觉一样……)
我似乎从很久以前就晓得这种感觉,有种不可思议的一体感和怀念的感觉,还有宛如世界重生一般鲜明的视野——这份能够完全感觉到周围的触感。
「…………」
这是什么呢?无论如何,现在都不需要探究这种事,更重要的是眼前的问题。
「完成!我已经把里凡穆所有剩下的能源都给你了。」
如同她所言,里凡穆开始化成光的粒子,逐渐由查理斯身上消失。
而白式则是以单一领域限定模式再度在我身上开始构成。
「果然最极限只能够使用武器和右手。」
「这样就够了!」
白式了解我将要使用零落白夜,为了挥动「雪片贰型」而只将右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