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的弟弟,我不能认同,我不可能认同。
所以——
(我一定要打败他!用我的力量,把那家伙、那个男人……打得体无完肤!)
那么——就不可以输在这里!那个男人、那家伙……还在动,我一定要彻底破坏他直到不能动为止!没错!所以——
(我想要力量!)
咕……我的体内深处有某种东西蠢动着。
接着,它说话了。
「——你希望吗……?你,期望自己产生变化吗……?想要更强的力量吗……?」
这还用说。如果有力量的话,如果能得到的话,要我——要这个如空壳般的我付出什么都可以!
所以,给我吧……给我无可匹敌、最强、独一无二而绝对的——力量吧!
DamageLevel……D
MindCondition……Uplift
Certification……Clear.
《ValkyrieTraceSystem》……boot.
◇
「啊啊啊啊啊啊!」
萝拉突然发出好像身体被撕裂般的惨叫,同一时间,黑雨发出了强烈的电击,将查理斯的身体弹开。
「唔!到底发生什么……——!」
「什么?」
我和查理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我们眼前,萝拉……她的IS变形了!
不,不光是变形这么简单,只见构成装甲的线条全都软绵绵地融化,变成黏糊糊的东西,包住了萝拉的全身。
漆黑、深沉混浊的黑暗将萝拉吞噬。
「那是什么玩意儿……」
我无意识地自言自语,恐怕所有看见这幅景象的人一定也都是这样想的。
IS原则上不会变形,正确说来是「没有办法变形」才对。
IS只会在「初期适应操控者」与「型态移行」两种状况下改变形状;虽然随着封装装备不同,可能多少有些部分会产生变化,但绝不会出现基础形状的改变……总之就是不可能,这是结构设计上的问题。
然而——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却发生在我们眼前。
而且这并不是变形,看起来比较像是黏糊糊地融化之后再次成型的黏土人偶。
原先是黑雨的东西包住了萝拉的全身,在其表面不断地流动着,并反复进行宛如心脏跳动一般的脉动,缓缓降到地面。
当它一降到地面,整体便以看起来仿佛加速快转的高速发生变化,之后成型。
——站在那边的,是与黑色全身装甲IS很相似的「某物」,但形状与上个月的袭击者完全不同。
它的表面身体曲线及形状是萝拉的少女外型,手和脚上装备有最低限度的装甲,头部亦拥有覆盖全脸的装甲,而可视化显示传感器红色的光线则由位于装甲之下的眼睛处露出来。
问题是她手上的武器,我不可能看错,那是——
「『雪片』……!」
和千冬姐曾经使用的刀非常相似。
程度已经不只是相似而已了,简直是复制。
我下意识地握紧「雪片贰型」,摆出中段构姿。
「——!」
一瞬间,黑色的IS往我怀中飞来,由她将刀收入腰后的姿势来看,对方应该是想使出拔刀术,如果由一定会击中的距离使出的话,便是电光石火而必杀的一击,完全就是千冬姐使用太刀的架式。
「咕!」
我紧握的「雪片贰型」被弹开,而敌人顺势继续移往上段的架式……这——不妙!
「!」
呈现纵向一直线、犹如落下一般的锐利斩击向我袭来,而我没办法用刀接住,因为已经来不及了——在这一剎那,我对白式下达「向后退避」的指令。
因为我知道千冬姐的作战法,所以才能勉强闪过。
可是,防护能源见底的白式已经没办法保护我,左手只不过轻轻被刀刃划过,便渗出一片血来。
刚才的急速闪避应该已经是最后的力量了,白式随着光芒由我全身上消失。
「……又怎么样……」
可是,对现在的我来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那又怎么样啊!」
我被激烈的愤怒驱使,紧握拳头当作武器,冲向黑色IS。
——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
「唔哦哦哦哦!」
就在我的拳头即将碰到黑色IS之前,身体却忽然被人往反方向拉走。
当我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冲击,才发现把我拉开的是装备着打铁的箒。
「笨蛋!你在做什么!想死吗?」
「放开我!那家伙根本就是在耍我!让我揍扁她!」
方才的那道剑招,是我从千冬姐那里最早学会的「真剑」招数,我到现在都还能清楚想起第一次看见它时的情景。
「听好啦,一夏,刀是用来挥的,只是试着挥舞称不上是剑术。」
对于第一次将那沉甸甸的钢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