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素养的护堂理解。
女骑士的贴心之情表露无遗,她继续告诉护堂。
「救世神刀的毒素夺走了弑神者体内的咒力,造成了回复迟缓的症状。」
「那要怎样才能回复啊?」
护堂深入问题核心,媛巫女和魔女稍微思考后回答。
「例如,学清秋院惠那到无人的深山里清修,吸纳土地的灵气入体治疗。只不过,这个方法需要花上不少时间。」
「我是打算用上咒术,将我体内的咒力传给护堂同学。」
「那我也用相同咒术——说、说错了,我也打算调配相同效果的秘药,但是草剃护堂身为弑神者,肉体具有我们无法相提并论的庞大咒力。」
「我们的微薄咒力能否见效……也是个未知数。」
佑理言明不安要素,璃璃亚娜也点头认同。
她们的诊断结果和治疗方法大同小异,得知这件事的护堂也松了一口气,他笑着对二人说。
「谢谢,我明白了,幸好只是这点程度的伤,我也安心了。」
「护、护堂同学?」
「请你别说傻话了!过去你的强悍肉体,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麻烦的伤不是吗!?」
「唔,可是我们的身体本来就不寻常啊。」
护堂原本担心要花数个月才能痊愈,听完诊断他反而神清气爽。
「我猜一碰上赌命的战斗,体内的咒力会自动被激发,顺利逢凶化吉吧。」
「「…………」」
这是护堂历经多场恶战的经验之谈。
然而,护堂很确信自己说得没错,弑神凶兽的身心完全肯定他夸张的言论,甚至还产生亢奋的轻微颤抖。
佑理和璃璃亚娜也感应到他的变化,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然,没有性命危机,我也不会战意昂扬,阻止艾西亚夫人一事就算了吧。这下我可以放心和那个人同行了。」
「可是,草剃护堂,我想还是该尝试治疗——」
「大概也没用吧?那就免了。」
面对两位不满的女孩,护堂加重语气。
「我不想……我不想冷落你们任何一个人,这次就先算了,我又不能同时拜托你们施术对吧?」
「你——请你不要说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就、就是说啊,护堂同学。过、过去虽然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但你怎么主动提起这种建议呢……!」
佑理和璃璃亚娜既害羞又愤怒地抗议,护堂笑着说自己是在开玩笑,然后结束了这个话题。
「嗯,就先这样吧,麻烦你们了。」
「「…………」」
二位少女不满地凝视微笑的护堂。她们对看一眼试探彼此的想法,并且低下头。
成功制止她们争风吃醋,护堂暗自松了一口气。
隔天,艾西亚夫人率领法兰克族军团,离开了亚格皮纳——一行人前往莱茵河东岸,也就是日耳曼尼亚的内部。
三千名战士中,夫人留了一千人在亚格皮纳。
用意是要保护无力战斗的妇孺和据点。
两千多名战士手持各类武器,和艾西亚夫人同行,整个队伍俨然充斥杀伐的气息。
这种状况与其说是移动,更接近行军打仗。
艾西亚夫人位在军团前方,骑马的模样称得上风姿飒爽。
另一方面,被当成伤患的护堂在最后方的货物马车团中,和佑理及璃璃亚娜搭乘运送人员专用的四轮马车。
「我在上一个城镇的罗马军城寨,有看到罗马军团的训练。」
马车里搭了一张临时的床铺。
护堂坐在上面,想起了他在奥古斯塔·劳里卡的经历。
「比起罗马军的行军和野营训练,这些法兰克族……感觉有些散漫,似乎没有什么绵密的计画啊。」
罗马军的步兵队从平时就厉行严格的训练。
也多亏严格训练的实效,他们在模拟战时的阵式井然有序,动作也是整齐无比,行军时以规定的队列迅速移动,采取最有效率的休息方式,设立野营地的作业也很熟练。
反观法兰克族的粗野军团——
整个队伍没有阵式可言,众人散乱地跟着前方的人行走。
他们在战斗中奋勇杀敌,展现出勇猛果敢的剽悍风范,不过,他们的武装未经统整,不仅难以组织阵形,更不懂积极互助合作。
「上次艾莉卡说过『一万罗马军大胜三万日耳曼人』的轶事,比较下来,的确有可能大爆冷门啊……」
「差了三倍还有办法获胜!?」
「艾莉卡说的,大概是史特拉斯堡之役吧。」
护堂有感而发,佑理听了大为震惊,璃璃亚娜在一旁苦笑。
「依我所见,这里的法兰克族十分骁勇善战。假如是十对十的战斗,他们定能轻易击败罗马军的步兵。相反的,五十对五十的战斗,会是罗马军的步兵大获全胜。」
「是喔。」
「武装统一使用长枪、盾牌、金属铠甲,又懂得迅速组织阵形的步兵队,在古